就在这一刻,钟丹的表情还是微微低头的害羞。
而在祝阳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开心与愉悦的表情,初次之外,还有几分坏意。
他將男主角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表现出了。
终於这一场戏演完了,刘波喊道:“ok!这一条过!今天就先拍到这里吧,后面的镜头留到明天。”
说完这句话后,在场围观的群眾,纷纷开始鼓掌。
“哗啦呼啦——”
讚嘆声也是不断。
“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演技这么好,刚才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是的!现在这两人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那种演技,简直太棒了。”
“很久没有在西市影视学院看到过这么过癮的戏了。”
“”
隨著这场戏的拍摄完成,有些观眾已经散去,而有些依旧是留在了场地当中。
黄导的心头起疑了,他的想法也很多观眾都是一样的。
刚刚的时候,两个人怎么表演都演不好。
怎么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这两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道,真的是刚才那位同学的指导
想到这里,黄导朝著江让这边看了一眼,再次打量了一遍江让,由於现在一部分人已经离开了。
所以,黄导的眼神在寻找江让的时候,並不是很困难。
这时候,钟丹和祝阳也来到了黄导的面前。
黄导问出了心中的诧异。
“你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祝阳刚开始还以为黄导要训斥他们,心中还在想,不是这一条都已经过了吗什么怎么回事
问道:“黄导,您说的怎么回事,是什么意思”
黄导说道:“刚才的时候,你们两个人表演的一个比一个差,怎么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和之前表演的形成了天壤之別。”
这时候,眾人已经散去了,只有江让还在场上,他想等会和刘波导演沟通一下后续的工作。
祝阳笑了笑。
“说起这件事情,还是要感谢刚才那位同学的指导。”
黄导向著祝阳走近了几步,悄悄用余光瞟了一下江让。
儘量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你们的表演,都是刚才的那位同学指导的”
祝阳回復道:“是啊!”
黄导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看了看钟丹,想要从钟丹的眼神中寻求答案。
钟丹点了点头。
“正是那位同学,我感觉很神奇。
刚说到这里,黄导连忙喊道:“声音小点,不要让他听见了。”
钟丹也儘量压低了声音。
重复了一遍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我觉得很神奇,为什么他给我们就这么稍微一讲戏,我仿佛感觉自己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一般。
瞬间就理解了。”
黄导这时候才敢相信。
但是,他心中著实的诧异
要知道,这小子还只是一名大学生啊!
一名大学生,居然能够有这样的能力
要知道,自己在场上可是对钟丹和祝阳做了两个小时的指导,可是,两个人依旧没有办法演好。
这位同学,就短短几分钟解决了剧组的问题
这也太假了吧
难道
西市影视学院真的都是这样的人才
黄导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无法相信。”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听到了刘波导演的声音。
“不爭老师,您怎么来了”
由於现在场面上的观眾都已经散去,在这私下里刘波喊江让为“不爭老师”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江让面无表情。
“嗯,看看。”
就在黄导等三人听见“不爭老师”四个字的时候,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钟丹原本在喝水,听见“不爭老师”四个字,喝进去的水差点喷了出来。
眼前的这人,居然是不爭老师
他居然就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
自己听说过不爭老师是一个年轻人,可是,谁能想到居然这么年轻啊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学生吧
现在想像
幸亏刚刚自己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
以后在剧组的日子很可能就不好过了。
当然,除了她感觉到惊讶之外,就连祝阳也感觉到惊讶。
“我去,这人,居然是不爭老师这太假了吧”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刚才指导自己拍戏的人,是不爭!
就是那么在华国捧红了无数歌手的不爭!
难道说不爭老师现在在音乐圈感觉不好玩了,来影视圈捧红艺人来了
除了他们,黄导也是一惊讶。
这傢伙居然是不爭
刚才的时候,自己还说什么“难道你的技术能比刘波导演高超”这种话,现在想想,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耳光。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但是。
不爭老师不是做音乐的吗为什么他在导演方面的技术也是如此精湛
这个不爭,还真的是一个天才啊!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江让和不爭就是一个人。
在西市v大赛中获奖的导演就是江让,写《那些年》剧本的编剧也是江让。
因此,江让无论是音乐方面,还是剧本,又或者导演方面,可以说是样样精通。
黄导诧异到这里,忽然反应了过来。
他走到了不爭的面前,与江让双手相握。
“不爭老师,刚才真的是谢谢你,这一场戏我们拍摄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拍摄完成,没有想到,您就是这么点拨几下,两位演员就瞬间开窍了。”
刘波可是有些蒙圈了。
由於刚才的时候,他並不知道两位演员休息的时候,是江让指导演戏的,他只是感觉两人的演技和之前有太大的变化。
可是这种变化却又说不出来。
现在,听见黄导的这番话,刘波眉头轻凝。
“老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於是,黄导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刘波。
“刚才的时候,钟丹和祝阳,不是一直都演不好吗”
“嗯!”
黄导演继续补充。
“这都是因为不爭老师做了指导,所以他们才能够演的这么好。”
刘波听了之后,心中著实惊讶。
“我说这两个演员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来是因为不爭老师做的指导啊!”
江让轻轻摇了摇手。
“没有,我只是隨便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