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和大家一起认识这个濒毁却美丽的世界[「探索」],为逐火之旅夺得第一枚火种——”
「三月七」:“和新的伙伴相遇,又与[「了解」]新的伙伴离别——”
长夜月继续翻页,左边是星和遐蝶拥抱,右边是龙丹发洪水对抗黑厄分身。
「三月七」:“继承大家的决心,带向他们为之牺牲[「建立」]了一切,却又无缘看见的未来——”
「三月七」:“直到和这个世界的命运融为一体,改写注定走向[「连结」]悲剧的结局,和所有人一起重返真正的星空——”
「三月七」:“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场名为「翁法罗斯」的英雄之旅中……”
「三月七」:“在这场前所未有的伟大「开拓」中,也写下「三月七」的名字!”
【姬子:看来我们的小三月也成为一个成熟的无名客了】
【星:三月七!我真为你感到欣慰!
【三月七:你们什么意思嘛!
画面切换。星右手单指天,脸上露出笑容,提出一个点子。
【星:唉,我有一个点子!
【三月七:你自己,也要玩抽象啊!
丹恒:“看来,我们在翁法罗斯的「开拓」,也要临近尾声了。”
星:“趁还有时间,一起挑挑吧?给三月做手账的素材。”
【三月七:没错!
【丹恒:嗯!
【星:呜呜呜!流萤!他们欺负我!
【流萤:谁敢欺负你!
【三月七:呵呵……你有本事就别和我睡】
视角切换到丹恒。丹恒在一旁抬手像是争论。
星:“啊!这个必须得有——”
丹恒:“这…你什么时候拍的,储存卡不是满了么?”
星:“不是还有手机吗?怕了吧,好玩到不行的「豹豹碰碰大作战」幽灵头号种子选手——豹子头?丹恒?”
【丹恒:你以为变成另一种身份就逃得掉?你甚至连怀炎将军都没看望过!还有牢都没坐过!
【刃:噗…!
【丹恒:人有五名,代价有三,应星你是其中之一!
【银狼:哇趣!
丹恒:“…我不同意,但你请便。我只是觉得,手账还是该以记录风土人情为主。”
画面切换,星和丹恒中间还有一个三月七。三月七左手捂嘴看着两人发笑。
丹恒:“奥赫玛、悬锋城、树庭…这几张都不错。不得不说,你的技术快赶上三月了。”
星:“不愧是我!这张如何:永夜之帷,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藏在迷雾背后的泰坦…够震撼吧?”
丹恒:“这是真迷雾…还是你手抖导致的重影?”
星:“哎呀,当时那场面多紧张,我只能抓拍,有就不错了。”
【丹恒:这次拍好了吗?
【星:当然!
「三月七」:“……”
三月七变成长夜月抱着粉蓝色水母。
星:“咦…?”
星:“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丹恒:“…三月七?”
丹恒:“兴许是照片捕捉到了一丝「岁月」的神力,给你重放了回忆中的幻听。”
星:“呃…行吧,那咱们继续……”
星:“要是三月在,肯定能提供不少好点子。”
丹恒:“嗯……”
「三月七」:“他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几个小时。”
「三月七」:“就像在争玩什么游戏,怎么背着帕姆从餐车偷夜宵,谁来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就像列车上的每一个夜晚。”
【帕姆:丹恒乘客星乘客!
「三月七」:“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被遗忘的过去,也没人会心有芥蒂。因为……”
丹恒:“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做出更好的选择。”
星:“但至少,我们会在未来做得更好。”
「三月七」:“你说,对吧?”
「长夜月」:“……”
画面回到哀丽秘榭。
「长夜月」低着头说道:“我没有忘记,你第一次换上这身衣服,看向镜子的那天。”
「长夜月」看向三月七右手放在胸口上说:“你的眼睛很清澈。当一切过去,我希望镜子映出的,依旧是那双眼眸。”
【星:清澈?智慧的眼神!
【三月七:哎嘿嘿,没想到你还会夸我嘛】
「三月七」抬起右手说道:“看吧,你也很天真啊。总是希望镜子映出最美的一面……”
「三月七」:“可是你又不愿相信镜中的自己,如果总是想要替我扛下所有……那咱可真要变成花瓶,永远等不来主场啦?”
「长夜月」张了张嘴:“……”
「长夜月」放下右手说:“是啊,我完全能理解,三月七。”
「长夜月」:“我只拥有「你」的记忆,而你…一直是「我」想被世界看见的样子。”
【星:为什么她那么聪明!
「三月七」双手叉腰说:“能从你口中听见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呀。”
「三月七」看向昔涟说:“动之以情的部分,我做到了。至于晓之以理……”
「三月七」摊开右手说:“就麻烦昔涟姑娘啦?”
【星:就这样大声密谋?
昔涟抬头看着三月七接着右手放在胸口上说:“我在呢。终于轮到人家了呀?”
昔涟转头看向长夜月说:“长夜月小姐,你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标,恐怕都没有意识到……”
昔涟左手抵着右手抚摸着下巴说:“这一世,翁法罗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刻律德菈:“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刻律德菈:“为了这场救世之战,我要倾覆的「律法」只有一条,要献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
昔涟:“凯撒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为最后的「再创世」添加了一道规则:如此,刻律德菈才能确保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
【砂金:哦?
昔涟:“就算只能以铁墓的形式,这个世界也能如她所想那样,自立于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