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上面,看见倒在四处的昔涟,和一个大门。
腾荒:“这扇门后,就是那位「倾听者」的居所。”
【小白:?
进入第二个大门,看见更多倒地的昔涟,而上面的平台的墙壁上,可以看到一个8。
【星:好多昔涟!
星:“……”
星:“(每一次轮回的牺牲都意味着沉重的决心…)”
腾荒:“跨越三千万世,为了将所有被遗忘的轮回保存下来,她倾尽了一切。”
走到楼梯口。
腾荒:“看,房间尽头的符号……”
上面的一层有许多红色水母,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星:鹅呢?难不成被长夜月烤了吃了?
【三月七:怎么可能啊!
???:“它属于第十三位泰坦,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
上来看清符号8外围绕着十二泰坦符文,而前的平台中间站着长夜月。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
「长夜月」背对着两人说道:“「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星:所以我迷迷呢?
【星:废话,那么大一个美少女不见了,我怎么可能不注意到】
【三月七:?
【流萤:?
「长夜月」摊着右手说道:“多么感人的一幕呀。世界的最深处,正适合作为「开拓」重逢的地点。”
腾荒摊开右手说道:“要和我们重逢的人不是你,「长夜月」。”
【三月七:?
【三月七:???
腾荒:“但现在,你必须给出一个解释:关于这座大墓,还有「第十三位泰坦」——”
腾荒:“——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长夜月」双手抱胸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你有点太紧张了,丹恒。对于你们,我向来坦诚。”
【星:真假?
「长夜月」转过身看向两人说:“所以在谈论翁法罗斯的命运前,何不让我们先放下嫌隙……”
「长夜月」:“一同为残酷的「真相」哀悼?”
【星:真相?
腾荒:“「真相」…?”
「长夜月」摊开左手晃动说道:“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呀。”
「长夜月」:“再仔细看看吧,环顾四周。你们一定会好奇:最后的泰坦身在何方?”
【星:会不会是三月七之前那个命途狭间?
【星:说!
「长夜月」:“真是个好问题。因为我也很好奇呢……”
「长夜月」:“除去冰冷的虚空,这里明明空无一物啊。”
黑天鹅单手抵着下巴思考道:“你的意思是,昔涟受到了欺骗。”
「长夜月」撇过头看向黑天鹅说道:“没错。浮黎在她心中种下虚假的希望,让她相信自己是特别的,而翁法罗斯仍有一线生机。”
【星:啊???
「长夜月」右手放在胸口上说道:“于是,那可怜的女孩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走进大墓,将自己奉献给「记忆」。”
【星:阿哈!随我出征!打浮黎!
【列车组:?
【星核猎手:??
【黑天鹅:???
【阿哈:阿哈收到!
黑天鹅:“祂何必这么做?”
「长夜月」转过身对黑天鹅说:“你以为祂会像昔涟祈祷的那样,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
「长夜月」:“别天真了,忆者。在这场神明对弈的游戏中……”
「长夜月」双手抱胸说:“「记忆」选择了「毁灭」。”
【星:记忆真的选择毁灭了啊?
【星:?
【三月七:这是哪来的野史啊!?
【流萤:原来你是因为我没有背景吗】
【星:没有!你是知道我的我最在乎你了,三月七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三月七:?星!你以后不要找我睡觉了!自己一个人睡去吧!
【星:三月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一直玩的很好吗所以是玩玩】
【三月七:是这样吗?
【星:当然了,我从小到大一直没说过慌】
黑天鹅双手抱胸表示不信:“以你对忆庭的敌意,我很难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长夜月」:“难道窃忆者的行动还不够证明吗?他们竭力促成「铁墓」完成,绝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记忆。让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吧……”
「长夜月」摊开右手说:“铁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若能暗中埋下种子,在「智识」被它引爆的瞬间,「记忆」也将遍布寰宇的每个角落。”
「长夜月」:“一条无主的命途,被两位星神平分。浮黎——将以此吞并「智识」。”
【啊哈:太一:你也是和我一样的死法?
【星:还有一种是什么?
黑天鹅惊讶的放下双手:“……”
「长夜月」:“明白了么?列神之战早就开启了。”
「长夜月」:“浮黎投来瞥视,不是要救翁法罗斯,而是要一丝不剩地榨干它,将它变作一页最凄美的悲剧诗。”
「长夜月」转过身看向符文8:“所幸,那女孩的牺牲不会白费。因为我会给她另一种可能。”
【啊哈:我要创造一个只有阿基维利的世界!
【星:阿基维利已经死了,你害的嘛,阿哈!
「长夜月」右手放在胸口上说:“而对于这样一个无法回头的世界,「无瑕」唯一的定义……”
「长夜月」:“就是被烈火烧尽后的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