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荒单手抵着下巴思索道:“无休止的轮回影响了她。即便昔涟,也无法抵抗永恒不变的绝望。”
腾荒:“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她也开始怀疑这一切只是「徒劳」。”
【星: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
【三月七:是啊…他们都在为翁法罗斯而努力】
腾荒:“当然。”
腾荒右手放在下巴前说道:“你也发现了。她到底在和谁对话?”
【星:最好不是和权杖对话,不然太悲伤了】
【过去的昔涟,她到底在和谁对话?
腾荒:“起初我以为是星神。但昔涟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在向神明祈祷。”
腾荒看向昔涟消失的地方:“难道是她的想象?「心中」的英雄?可是,这样就难以解释「进程错误」……”
腾荒:“……”
星双手抱胸思考。
腾荒放下手看向星说道:“无论那位「倾听者」是谁,对权杖而言,昔涟的讲述终究只是一串数据流。”
【星:才不是!是浪漫的美少女!
腾荒晃动右手说道:“但或许,在她眼里…只要不断向远方丢出漂流瓶,就一定会有被捡到的那天吧。”
往昔的涟漪:“又一世,遐蝶为「死亡」献上了最后的拥抱。自此,便是另一段孤独的看护。如果有人能真正抱一抱她,该多好呀。”
【星:?
往昔的涟漪:“狡黠的猫儿,欺世的「诡计」…无论身份如何变换,她总会成为圣城坚守千年的支柱。”
【赛飞儿:?江子你在笑什么?
【赛飞儿:?
【星:列车、瓦尔特、手机jpg】
【星:谁?赛飞儿?律法?这是字吗?
【赛飞儿:灰子,我怎么就不可能了?
律法之泰坦塔兰顿正巧于「幽灵日」陨落,诡计泰坦遂趁虚而入,强夺神权,它向世人们公布了它的律法— —「赌博」。
【青雀:确实!
【砂金:哦!
【三月七:正常个鬼啊!
「国君想要扩张领土?把权力和国土放上赌桌吧!凡人想要神权?和神明投骰子去吧!」
【砂金:所有,或一无所有!
【青雀:这是一场豪赌,朋友!
【青雀:那又如何,赢了不就好了?
于是,翁法罗斯的山川河流、城邦万民皆成「赌资」。一夜之间,无数贵族陨落,无名之辈开始崭露头角。
其中,「扎格列斯的信徒们」成为了神明的代行者,他们公正无私、绝对中立。信徒们在不同城邦中建立赌坊,以泰坦的权能忠诚地执行「律法」。
在一众扎格列斯信徒之中处于顶点的,便是被称为「多洛斯之风」的半神——赛法利娅。
【星:作弊了吧!
【赛飞儿:嗯?灰子你再说一遍?
相传,赛法利娅曾与刻法勒对赌,夺得了它所背负的一切。在那之后,奥赫玛成为了世间最大的赌坊。无数赌徒心怀希望走上云崖,试图赌得精金良玉、封疆国土…最后却都失望而归。
「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人们将这句话视作真理。
…是日,一名衣着褴褛的金发小女孩儿叩开了黎明云崖赌坊的大门。
【星:正文来了!
「赛法利娅,来和我赌一场吧。
女孩虽然落魄,但气质不凡。「吾名阿格菜雅,奥赫玛旧贵遗孤。我来这里,便是要从你的手里夺回我的一切。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遐蝶:嗯…嗯…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一阵风拂过,阿格莱雅知晓是好奇的猫竖起了耳朵。她指向身旁的浴池。
「这里水流不停,你与我就赌这出水口,在30秒内是否会有金色月桂叶飘过……我赌『会』。
一阵风吹来,轻轻撩起了阿格菜雅的破布裙摆,伴着嬉笑之声——「那我赌『不会』。
【阿格莱雅:悬锋城冠军阿那克萨戈拉斯】
两人并没有下注,甚至赛法利娅未曾露面,而赌局却已开始了。大浴场的好事者们屏息凝神,阿格莱雅则缓缓委身,坐于水旁,似乎心中有数。
一枚金色的月桂叶出现在出水口上方的浴池里,顺着流向打旋,似乎还在犹豫。
金色的月桂叶忽地顺着水流向下,很快就靠近了出水口。
突然一阵风卷起了涟漪,原本就要落下出水口的月桂叶,在众目睽睽下凭空消失了。同时,赛法利娅也出现在阿格莱雅面前,带着戏谑的笑意。
「…3秒…2秒…1秒。
阿格莱雅将头上唯一值钱的金色月桂叶摘下,任由它被出水口的水流冲下。
【星:???
「0秒。我赢了。」阿格菜雅面不改色。
「没有赌注的赌局,赢了又如何?」赛法利娅甚至不屑于指出女孩的「作弊」。
「至少你出现了。
「呵…说吧,一无所有的小女孩,你能和我赌什么?」
「我并非一无所有,我可以赌上『我』。而我想要的…同样是『你』。
【遐蝶:哦哦!嗯嗯!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我没理由拒绝,但在正式赌局之前…你得先穿上漂亮的衣服。啧啧,光着脚来的?这双靴子送给你了,就当是见面礼。
【星:我懂了!是定情信物!
【赛飞儿:灰子!
随后,赛法利娅一把将小女孩抱起,就像拎起一只小猫,走进了浴场的深处。
【遐蝶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