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而赐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视。”
江誓:“这不就是,你不要我,我就找要我的。”
来古士:“这是发生在久远过去、无人知晓,甚至连诸位天才都不曾听闻的轶事。”
来古士:“至此,请容我暂且搁置那台权杖的故事。回到最初的话题,所谓「生命的第一因」, 它究竟是为何物?”
来古士:“其实,您已经对那答案无比熟悉。”
【星:他到底在和谁说话?
江誓:“也许因为要成功了,所以忍不住说出来了。”
来古士:“它就在您身旁,陪伴您走过了这段漫长的征途。”
来古士:“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着您”
来古士:“在那创世的终点过后,美丽的新世界里。”
【盗火行者:来古士!
江誓:“?你……”
???:“带着这份愿望走下去吧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诚如神谕所示:「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穹:灰白的英雄?我?
江誓面无表情说:“嗯,是你。”
江誓摇头叹息道:“唉…翁法罗斯的预言,真的完全是直白的字面意思啊!”
少年白厄从金黄色的草地上醒来:“好奇怪的梦啊”
江誓:“试问这回知道为什么是萨摩耶了吗?”
【三月七:不会是白厄笑的很开心吧?
江誓面无表情对三月说:“嗯,对。”
【三月七:说的没错唉!这么开心!
白厄:“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可醒来以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
白厄:“只记得一个声音到底是谁在呼唤呢?”
白厄:“”
一只大眼萌妹的星核精站在面前。
江誓:“真怕它爆了”
【穹:?
【穹:我怎么会在这里?
白厄:“哎?”
白厄:“原来是你啊,好伙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
【穹:这个白厄怎么认识我?
白厄:“我好像做了个怪梦。想不起来,先不管了。阳光正好啊!一天才刚开始呢。”
白厄清醒一了下然后就站起来。
白厄单手叉腰露出阳光的笑容对星说:“走吧,伙伴,我们找昔涟去。昨天约好了,再陪她看一次「神谕牌」。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穹:难道我成发小了?
白厄微笑的闭上眼睛说:“看你这样子,是还没睡醒啊。这样吧,你先吹吹风,清醒一下。我在边上等你。”
星抬头看向四周疑惑想着。
来古士突然冒出来说:“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江誓看着星背后的人说:“来古士你怎么还在?”
江誓:“话说哪里有风堇?”
【风堇:江宝!
江誓:“咳咳。”
【穹:无名是白厄?为什么是无名?
江誓:“靠!!!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和后面对上了,虽然不可能是这个意思。”
来古士抬头望天说道:“当他还是一名稚嫩的少年时,这少年心中,萌发过一连串英雄主义的幻想:他时而畅想手中的木剑是一柄沉铁……”
江誓双手捧着下巴说:“玄重…”
来古士:“时而畅想木棍支着的稻草人,是传说中一根血管贯穿脊背到脚跟的巨人……”
来古士:“时而畅想自己会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当然,对于年幼的他,「世界」只是这小小的村庄。”
江誓:“虽然想吐槽星,但来古士你怎么知道,偷窥狂?”
来古士:“阁下很敏锐。不错,您看见的这段回忆,正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
江誓:“没错,但,是最开篇。”
【穹:最?
来古士:“您看见的这段回忆,正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而其中,我承诺阁下的戏份一定不会少……”
江誓思索着一件事:“嗯……”
【看不出,他以前这么中二。
星说完叉腰继续抬头望着四周。
来古士:“阁下的幽默感一如既往。我的故事并非滑稽之谈,而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
来古士:“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为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来古士:“‘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江誓疑惑说道:“那么这个是第一个人吗?”
江誓:“最厉害的还得是花导!”
来古士:“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
来古士:“在这永夜之帷岁月之泰坦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星看向远处的房子。
星放下手看向白厄。
来古士:“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穹:刃也来了?
【丹恒:?
星和白厄一起寻找昔涟。
白厄看着过来的星说:“清爽多了吧?走,找昔涟去。”
路上的孩童看到白厄说:“白厄哥哥,教我像你一样挥剑吧!”
白厄对孩童说:“再等等吧,等你再长高一点!”
路上的猎户看到白厄打招呼说:“白厄,要去哪里?昔涟没和你一起吗?”
白厄回应道:“哈哈,我正要去找她呢!”
【三月七:这里真好啊白厄和村里的大家关系真好啊……好幸福的小村子!
【白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