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誓突然停下自我介绍,安静着看着弹幕。
【卡芙卡:这就是艾利欧说的变数吗?
【艾利欧:卑鄙的外乡人,赔我的剧本!你说你来就来,还搞个这个!我刚写好的剧本又要撕了!
【三月七:丹恒快看一只猫!
【丹恒:三月你没事了吗?
【丹恒:还有……那是星核猎手的艾利欧,而且不是说了不要乱碰吗】
【三月七:不知道,咱现在感觉清醒的】
江誓突然插话:“不,艾利欧分明是星核猎手小三月。”
【三月七:什么鬼啊!
【丹恒:估计在说你的预言比较厉害】
【刃: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丹恒你是其中之一】
江誓一只手举起单指。
“哎!我有一个点子。”
怀炎伸出手:“徒弟是你吗?”
刃犹豫一会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应星。我是刃。”
突然丹恒跳出来:“我证明,他就是应星。”
刃:“不,我不是。”
丹恒:“那我也不是丹枫。”
刃:“不,你就是。”
丹恒:“应星。”
刃:“不是。”
丹恒:“丹枫。”
刃:“就是。”
怀炎看着刃不想让他为难说:“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老眼昏花。认错了。”
刃叹了口气,然后悲哀道:“你的徒弟已经死了,他早就该死在那场战争之中。”
【星:丹恒上!你的,说了他就不会追你了】
【丹恒:人…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 刃你是其中之一】
【丹恒: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
【镜流:?
【三月七:星!你教了些什么啊。丹恒!难道你也要去追杀吗?喂!
【银狼: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刃已经笑疯了】
【怀炎:应星!我的徒弟,你回来吧。
【刃:……抱歉(师父),我不是他】
【云璃:爷爷,别伤心。我去把他绑回来!
【彦卿:哼,那也是我去抓!
江誓:“人有五名,彦卿要打4个,白露你不是其中之一”
【白露:彦卿小哥,你要打我吗?
【镜流:哦?小弟弟你还要打龙女吗?
【彦卿:大姐姐,我自然不会。请问这位朋友,在下何时打了五个?
江誓:“人有五名的人你说打没打吧,哦,对你不知道这个。”
“咳咳,那么我继续介绍了。”
“我叫江誓,是一个穿越到这个故事的人。
“在我原来的世界,这个宇宙被观测到,并做出故事。”
“刚刚的就是故事的二创,提示有些二创不能当真。”
江誓继续解释道:“‘ 有句话说的好遇事不决,量子力学,解释不通,平行时空’。”
江誓:“而这个这是主角登上星穹列车,探索宇宙中的各个世界。”
“也是这个直播间的主播,在外面什么叫我不管,但到了这就得叫我主播。”江誓一副很厉害的模样开玩笑说。
【螺丝咕姆:结论,你我都是真实的】
江誓:“而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星:这是偏见!
“你特么,句句都是破次元壁,怪。不得第二个存护就撇视了。”
【白厄:存护?
【黑塔:哦?居然有人不知道星神,是什么穷乡僻野的地方?
【白厄:你!
【螺丝咕姆:假设,这个地方于我们而言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螺丝咕姆:结论,……(解释何为星神)】
【白厄:多谢这位螺丝咕姆先生的说明】
江誓:“既然这样那就……”
画面中传奇打胎王,为我们介绍星神。
火焰中一双缠着的飘带断开的手臂出现,接着是胸膛的伤口流出金色的血,最后四条白发辫子和全貌。
『毁灭』纳努克:可那光开始燃烧,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
高塔倾倒,人们奔逃。
因为太阳将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绝灭大君:负创神!
黑色的带有闪着紫色的缝隙,半人马前蹄在空中晃动,祂举起了紫色的弓拉开满弦。
『巡猎』岚:但地上的稚子,请务必不要惊惶!
【仙舟联盟:帝弓司命!
视频中浮现赞达尔、利尔他、以利亚萨拉斯、波尔卡·卡卡目、螺丝姑姆,接着一个发着红光的巨大机器头被线路连接着。
『智识』博识尊:天体保守秘密,数算连接万物的根系。
聆听寂静,你将知晓群星在何处休憩。
一个六双手,手上,身后麦子,头上长角的身影。
『丰饶』药师:令旅杖敲击大地吧,它们说,一次、两次。
微小的幼芽将成长参天。
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丰饶信徒:慈怀药王!
【岚:丰饶孽物!
『虚无』ix:蒙上双眼吧,它们说,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
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全身石头,猩猩手臂,双手和下身有着太阳般的球,头后面有一个转动的石头环,
『存护』克里珀:推开那庄严的城门吧,它们说,拾起青金石板。
高声朗读,认得那泥砖是为何物所炼。
识得那墙基为何人所奠!
【星际和平公司:一切献给——琥珀王!
全身紫蓝色。双腿、胸口、双手都是拼图碎片纹路,有些飘出来了。三像面貌。
『同谐』希佩:然后,它们说,抵达尽头的人啊,到包容一切的乐园去!
加入这盛大的歌颂与欢宴。
听亿万又亿万颗心脏的跳动,拥你入怀——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寻欢作乐)[欢愉],水手烂醉如泥(狂饮暴食)[贪饕]。
【花火:阿哈这么短小无力?
最终,以你的身躯丈量世界,将凡此种种铭记于心。
【流光忆庭:你就是这样短短一句介绍的?
【黑天鹅:这我自己也不记得啊!
无数流星划过今晚的天空。
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江誓想了一下说道:“不懂的话就来个例子”
【怎么判断星铁人的信仰?很简单:首先,把他们集中一起;然后,放一只丰饶孽物在这——
抱着孽物直接跑的,是丰饶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追着孽物发疯打的,是巡猎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对哪边的人都打的,是毁灭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在旁边只顾叠甲的,是存护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在一旁哈哈大笑的,是欢愉信徒、阿哈
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是虚无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在一旁歪比巴卜的,是神秘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在一旁劝和拉架的,是均衡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在中间拉帮结派的,是同谐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在人外指点江山的,是智识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拿着相机来拍照的,是记忆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造路开火车来看的,是开拓信徒,以及欢愉信徒、阿哈】
江誓:“总结啥事都有欢愉!”
【素裳:发疯?好像是这样?
【景元:来人!去,让她好好学习一下】
江誓:“那当然欢愉就是一群乐子人闲的没事干,还不如去找个班上。”
江誓一脸飘然的抬头叉腰。
“嘿嘿,多谢遐蝶关心,我现在完全没事!”
【银狼:果然世界果然就是个游戏,世界的真理我早已解明!
【那刻夏:?
【黑塔:啧,小姑娘你的76个账号解封了?
【银狼:可恶!
【白厄:你是毁灭我的家乡,哀丽秘榭的黑袍剑士!
【盗火行者:…变数…是……希望…】
“话说星穹列车现在到那了。”江誓转移话题。
【三月七:你在说些什么,看我不哐哐给你两拳!
江誓嘴角微微上扬,无视瓦尔特的发言。
回到桌面点三月七的头像。
【三月七:这怎么会有我的相片!
【丹恒:他刚刚说了,我们被观测到了】
【三月七:我当然知道了,你不会真以为我傻了吧唧的吧!
然后先是行驶的星穹列车到车头。
“好机会。”
江誓看着三月七说出了名言,然后在加载的空闲发了一个图。
三月七:你不会真以为我傻了吧唧的吧!
【三月七:星!保存,以后你就回你自己房间睡】
【流萤:!星,我也要去翁法罗斯!
【星:怎么感到一度杀气,好呀!
江誓嘴角坏笑:“先来个视频,毕竟我也不是很记仇的人。”
奥托:“就来说说现在这个第二任理之律者吧。”
奥托:“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与我分庭抗礼。”
奥托:“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培养你们一样。”
江誓看着瓦尔特的发言就笑笑,后面有的是时间……
进入游戏界面,就是晖长石号驾驶舱界域锚点的花火。
【花火:哎呀,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我吗】
“咳咳,先把每日任务做了”
“开三局雳涌之经,配对花火布洛妮娅星期日,支援6命saber。”
【银狼: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居然是回合制,肯定不好玩】
“当初也有人这么说“抢个uid就走”然后2年半就过去了。”
“只能等你十秒哦,10、9…1!”
【三月七:果然不愧是假面愚者!
“再加把劲呢?”
“战斗开始了?请下达指令,御主。”
“来捉迷藏呀。愚者千面,游戏人间…你,会找到答案么?”
“strike air!”
“苦惘,敬请离身。”
“飞舞吧,风暴!”
“以星辰之光点亮大地。excalibur!”
【星:酷!
【瓦尔特:酷!
江誓对着直播间说:“接下来就让我把旧瓶新友做了,刚刚看了一下,时间只剩最后一天了。”
【星:咋不在最后一个小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