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皇叔,出事了!(1 / 1)

“啊!”

白水仙惊呼一声。

她似一头受惊的小鹿般,猛然后退几步。

幸好这些天呆在萧隱若身边,性子磨礪得坚韧了不少。

她强压下扑通狂跳的心,毫不犹豫地抄起旁边斜墙靠的一根半柴火棍,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冷硬决绝:

“不怕死,你就过来!!”

“今天,大不了,我把你打死,去监牢里做个囚犯!”

换做其他男人,可能就被嚇到了。

可这汉子见状,咧开一口黄牙,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更加浓厚的兴趣。

“看不出来你柔柔弱弱的,原来还是一头胭脂虎啊。”

“这性子烈,老子今天偏要骑虎难下!”

话音未落。

他竟真的大踏步衝上前来。

白水仙急了。

她拼尽全力,重重一棍子砸了下去。

大不了,就是打死!

“嘭!”

一声闷响后。

那棍子,结结实实的砸在汉子厚实的肩膀上。

“嗡!”

白水仙只觉得虎口一麻。

再等她回过神来,那根棍子已经被对方蒲扇般的大手轻易抓住、夺下。

“小娘们,你这力气太弱了,给老子挠痒痒也不够。”

“玩够了吧,也该轮到我来玩你了!”

白水仙眼看唯一的倚仗失去,脸色“唰“地白了。

此刻,她距离院门口还有不少远,根本就绕不过这个汉子逃出去。

“救命啊!!”

为今之计,只有呼救了!

汉子看著她大声呼喊丝毫不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射出赤裸的淫邪之光。

“今天,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这等尤物,老子就算是用上十年阳寿,也要跟你一日春宵!”

一道冰冷的声音,却突然在院门口响起。

“十年阳寿,倒是够点盏长明灯。”

“等你被野狼啃剩骨头时,也差不多刚好照著阎王殿的门槛!”

楚奕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他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冷冽得如一汪冰封的寒潭,透著一股杀气。

“谁?”

汉子猛地一惊。

他霍然转身,脸上写满一抹凶狠。

“喂,老子是盐帮的人,你小子最好別多管閒事。”

“否则,將你扔到护城河餵王八去。”

要知道,盐帮在整个上京城也是赫赫有名。

就算是一般权贵,也不愿意轻易招惹。

得罪他们的,基本上没一个好下场!

“盐帮?”

楚奕的声音轻蔑至极。

仿佛听到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盐帮,而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螻蚁名號。

“算个屁!”

他在对方惊愕的瞬间,只一步便已经衝到面前,右手如铁钳般狠狠扼住了汉子的咽喉。

“呃啊”

汉子脖子剧痛,呼吸瞬间困难,双眼暴凸。

他脸上所有的凶狠、淫邪尽数凝固,扭曲成一种很深的恐惧与震惊。

这小子怎么不怕盐帮,而且那眼神凶的真像是要杀人啊!

“別別杀我,我真真是盐帮的,你杀了我,会,会惹来大麻烦的。”

“我我有钱,你收下,饶我一命吧”

“咔嚓”一声。

楚奕轻描淡写的扭断了汉子的脖子,整个身躯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小汤,拖出去处理了。”

“是。”

汤鹤安应声而入。

他动作麻利地架起尸体拖走,显示出对眼前景象早已习以为常。

院中重归死寂。

白水仙剧烈地喘息著,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

等她再看向楚奕的眼眸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侯爷,这一次多谢你了。”

“哎,侯爷你的手脏了,进来擦擦吧。”

楚奕略一点头,跟著她走进去。

很快。

白水仙端来一盆清水。

她犹豫了一下,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侯爷,妾身看你脚也脏了。”

“不如,让妾身来给你洗洗脚。”

??

楚奕沉默了两息。

最终,他的眼神透露出了一丝玩味。

“好。”

於是。

白水仙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皓腕。

她跪坐在水盆前,宛如小娇妻似的帮楚奕脱去靴袜,將他的脚掌浸入水中。

“哗啦啦”

那只娇嫩的小手,在温热的水中,小心翼翼地揉搓。

气氛,安静得有些曖昧。

“唰!”

待楚奕的目光落在白水仙身上时,骤然凝住。

那轻薄的衣衫领口鬆散,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雪白肌肤,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向下延展出令人心旌摇曳的曼妙弧度。

拿这个,考验侯爷?

一会后。

白水仙仔细擦乾楚奕的脚,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並未去倒水,而是红著脸低下头,双手颤抖著,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罗裳轻解,如剥开的瓣,一点点滑落,最终堆叠在脚边。

“侯爷,妾身,很想你”

楚奕早就知道白水仙的意图。

所以,他猛地横抱起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身子。

“哎哟”

骤然悬空,白水仙又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可转眼间,她就双手勾住了楚奕脖子,声音都多了几分颤抖。

“房间在隔隔壁”

楚奕低头看著她泛红的俏脸,邪魅一笑。

“不用,就在窗台上。”

白水仙迎著他的目光,咬著嫣红的唇,眼中带著一丝媚意:

魏王府。

漱玉轩偏厅。

魏王正对著落地铜镜,一边哼著曲调,一边练习著《霸王》中梁羽的悲愴身段。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騅不逝”

他的身体,也隨著曲调缓慢而有力地起势、收势、走步、回身

就在这时。

秦鈺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和急切。

“皇叔,出事了。”

魏王並未停下动作。

他只是缓缓收势,隨后才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角处的汗水,声音带著一丝舞台腔的余韵:

“何事?”

秦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昨晚,詔狱起了一场大火,火势极猛,扑救不及,王承运跟数名王氏子弟被烧死了。”

“据说,他们的尸身全都焦了。”

“目前,整个执金卫全都在彻查纵火者是谁,暂时还未查到,看来有人比我们还想要王承运死啊。”

魏王擦脸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目光在铜镜中与自己的倒影对视,那残留油彩的脸上,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惊讶?怀疑?

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沉思片刻,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秦鈺,拋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明盛收买的那个狱卒呢?”

秦鈺的脸色变得更沉:“他失踪了,詔狱那边只说此人昨夜当值后再没出现过,家里也空了。”

“兴许是他动手时被发现,所以被执金卫灭口了。”

“早知道有人也要杀王承运,我们就不白白浪费一个棋子了。”

闻言,魏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带著浓浓的深意。

“你说,这王承运是真死,还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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