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癞头张鼻梁挨了一拳,连连后退!
秦明一直保持警剔,对方明目张胆跟在他身后这么久,早就被他发现!
一拳得手,秦明跟上去一拳打在他下巴,又一脚踹在他小腹
“啊!!”
癞头张摔倒在地,发出痛呼,眼里难掩震惊。
好重的拳!
这小子力气怎得如此大!!
“啊啊啊!我宰了你!”他受了伤反倒激发起凶性,竟从腰间掏出匕首刺向秦明!
秦明猝不及防,没想到癞头张竟失心疯一般要杀自己!
但癞头张此时受了伤脚步不稳,匕首在秦明咽喉处划过,随即整个人便向前扑去。
秦明下意识地挥出手中的镰刀!
“噗呲!”
镰刀勾住癞头张的脖子左侧,赤红的鲜血跟爆开的水管一样喷射。
“嗬嗬”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跪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救救”
救你妈!
秦明眉毛一拧,突然恶向胆边生,拉住镰刀狠狠用力一勾!
癞头张倒下,没了声息。
秦明愣在原地。
半响,他看看自己手中的镰刀,才回过神来。
艹艹艹!
我杀人了!!
“砰砰!”
“砰砰!”
心脏跳得厉害,随即渐渐平复下去。
他环顾四周,眼看周围没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垃圾东西,该杀!
若不是自己气血大幅增强先发制人,加之癞头张脚步没站稳,死的就是自己了!
秦明平复心情,蹲下身去,在癞头张身上摸索起来。
一些碎银子,一个红肚兜,还有一本小册子。
秦明嫌恶地丢掉红肚兜,揣好银子和小册子,再用泥土擦干净镰刀。
杀都杀了,摸尸肯定是要的。
再者,杀人摸尸,可以制造出谋财害命的动机,降低他的嫌疑。
秦明眼见天色也差不多了,便走向县城,好在癞头张的血没溅到身上。
来到县城卖完了药草,收获三十五文,他又买了三张油饼往家里走去。
还没到家门口,秦明便听到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传出。
“小晴,跟大伯爷说,你爹娘是不是给你们留了些药材?”
屋内,秦绘一脸慈祥:“大伯爷是真心为你们好,你那两个哥哥年轻气盛,这些名贵药材把握不住,告诉伯爷药材在哪里好不好?”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木盒:“你看,这是伯爷给你买的胭脂,城里的女娃都用这个呢。”
“我不要你的东西,有什么事等我大哥回来再说。”秦晴板起脸来,不接他的东西。
一旁的秦武卷起袖子,不耐烦地说道:“晴妹子,我家老爷子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这番态度是不是讨打?”
这小丫头真是油盐不进,他忍不住想动手抽她了!
“砰!”
身后的木门被打开,秦绘和秦武转过头。
秦明表情冷冽,右手持着镰刀,走进屋子。
“二哥!”
秦晴喜出望外,连忙跑过去抱住他的骼膊。
秦绘看见他凶狠的眼神,蓦地心头一跳!
这小子怎么一股子杀气?
秦明舔了舔嘴唇:“你们有事吗?”
他今天才杀完人,眼下这种剑拔弩张的环境,竟然不觉得紧张,反倒有些兴奋。
“喂喂喂,你瞅什么?泥腿子,你态度放好点!”
秦武眉头一挑,当即就要走过去揪起秦明的领子!
“阿武!”秦绘叫住了他,走过去拍拍秦明肩膀,呵呵笑道:“阿明是去采药了吧?十几年过去了也是长大成人了。
伯爷这次来还是想帮你们进入赵家,以后也不用象这样去外面风吹日晒地采药,你看你大哥秦刚,还得跟人逞凶斗狠当打手,这怎么能行呢?”
他言辞恳切,直直地看着秦明的眼睛。
“谢过大伯爷了。”秦明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我们三兄妹能养活自己,再者我已拜青冈手洪天明为师,师父很看好我,以后前程无忧!”
秦绘眼睛一眯,随即恢复如常:“呵呵,那就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说罢,他带头向外走去。
秦武看了秦明一眼,眼神不善,跟上秦绘走出门。
“爹,就这么算了?他拜入武馆又怎么样?!”秦武语气不甘:“我们何须怕他?大哥二哥联手也未必怕了洪天明!”
秦绘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稳重点?洪天明在武盟里都算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们加一起都不是对手!”
他沉吟片刻:“眼下重要的是先帮你二哥突破,再找找大药吧。”
他回想起方才秦明看着自己的眼神,竟有一丝心悸。
那小子的眼神,象是要杀人!
“二哥,他们刚才吓唬我!”
秦晴挥起拳头,表情凶狠:“要不是大哥嘱咐我不能动手,我一拳打过去!”
秦明随手赏了她一个暴栗:“你少跟隔壁几个男孩子打架,习惯不好。”
自己这老妹儿看着可爱,实则从小就爱打架。
她说想动手可未必是假的!
“他们欺负我!”秦晴委屈巴巴。
“二哥学武,以后不让人欺负你,咱们以后天天吃肉!”秦明从背篓里拿出烧饼递给她:“吃吧。”
秦晴把烧饼放好:“等大哥回来一起吃,我去洗衣服。”说完她就抱起一堆衣服往门外走去。
秦明则是趁着空档,翻开今天从癞头张身上得来的小册子,上面写着《剥皮功》。
这名字有点邪门啊。
秦明顿时好奇起来,翻开小册子。
过了一阵,他合上册子,眼里带着一丝震惊。
这玩意儿是邪功啊!
这上面的修炼方式,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很难想象发明功法的人是什么精神状态。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刚回来了。
“吃饭了。”
他手里抓着四个鸡蛋,笑道:“今天吃鸡蛋!”
晚上。
三兄妹吃着烧饼,配着水煮蛋,吃得不亦乐乎。
秦刚硬塞给秦明两个鸡蛋,自己和秦晴各一个。
当他听到秦绘父子今天上门的事情,先是脸色阴沉,随即冷静片刻后看向秦明:“阿明,你怎么看?”
秦明正襟危坐,声音洪亮:“这老东西觊觎我们许久,今日上门却不敢动手,说明他已经有所顾忌!
打得一拳开,才能免得百拳来!”
“不错。”秦刚赞同道:“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过这老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还有儿子是武者,还得小心为上!”
他语气冷冽:“这老东西强占我们田屋,害我们兄妹如此窘迫,迟早要他吐出来!”
“大哥二哥,打爆他的狗头!”秦晴挥舞小拳头,面目狰狞。
“别这么粗鲁。”秦明无语,训了一句秦晴:“把桌子收拾了。”
“噢。”秦晴听话地收拾起来。
“大哥,我有话跟你说。”秦明喊住秦刚,拉住他到角落。
“我把癞头张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