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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兮差一点有些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弄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的义父,那就是霍渊,所以霍渊被官府带走?莫非是跟什么军权政治有关系?
“他叛——”后一个字甚至都没有出口。
就被平西打断。
他的表情稍微有些复杂,语气也是很一言难尽:“不是。”只听一个字,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那不是叛乱,又怎么会被官府带走呢?
苏兮秀眉微拧。
不是等一等,被官府带走
有一个很离谱但是却很符合现实的想法产生。
苏兮转头去看平西,柠紧眉头问他:“早上让汴京府衙带走的那三个人就是…”
“就是他们。”平西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苏兮:
府衙。
孙策临也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面对三个“闷嘴葫芦”。
“三位郎君,可是有什么关紧的消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他怎么就问个这些人偷窥苏记的原因都问不出来结果。
魏览便说:“府衙放心,我等三人绝不是那等无赖之人,至于窥视苏记,更谈不上窥视,不过是近乡情切,不能直接跟人见面而已。”
征西大将军入府衙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也不好解释。
他的这番话的目的还是想要尽量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府衙要是对我等这样的行为有处罚,不如直接告知。”他表现的文质彬彬,很是配合的模样。
孙策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敲,琢磨片刻,抬起头对他说:“既然三位郎君另有隐情,那就按照汴京的法规对三位进行处罚,可以吗?”
当然不是以窥视的罪名进行处罚,而是以意图破坏市场的罪名进行处罚。
处罚也不需要挨板子,就是很简单直白地缴纳罚钱即可。
“一人罚一贯银子,一共是三贯银子。”孙策临给出文书,同时给出处罚的金额。
一贯银子的罚银不多也不少,算是中等的样子。
魏览听到这个处罚,能够接受,伸手便要去摸袖袋里的钱袋。
结果一掏发现,没有。
“糟糕,出来的急,钱袋忘在客栈里。”他有些无奈。
然后转头去问何时光:“你出来带钱没有?”
“肯定…”何时光刚想得意的掏出钱,手一伸进袖袋里一抹,什么都没摸到,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刚才在茶摊付茶钱,看到捕快围将郎君,钱袋应该是丢在那里。”
要是往常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做出来这种粗心大意之事(专指银钱之事)。
孙策临听到他的话,拿着文书将视线放在霍渊身上。
他刚才已经听到何时光的称呼,此刻就礼貌的问:“那蒋郎君可以付这个罚钱吗?”
“蒋郎君”本君:
霍渊摸摸左边袖袋,又去摸右边袖袋,跟前面两个人一样,什么都没有摸到。
他跟亲兵出来,一贯是不带钱的。
“没有。”他冷冷淡淡的回答。
孙策临眼角微抽,要不是他知道这三个人是临时被他带回来的,身上没有银钱很正常。
不然这一刻他一定怀疑这三个人是在戏弄他。
“那不知三位郎君可在汴京还有其他认识的人?”这个问题的意思就是询问他们能不能找到其他人过来掏钱把人带走。
魏览当然认识其他的人,但是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今日为何被带到府衙的原因
那不妨还是再等等吧。
“将郎君,平…小西肯定要去客栈找您,他要是在客栈没找到人,一定会知道您在这里。”魏览跟霍渊,“要不咱们在这里等等他?”
霍渊思索片刻,颔首答应他。
魏览见他也同意这个提议,便对孙策临说:“等一下应该有人来,到时候罚钱让他给。”
罚钱谁给都是给。
关于这一点,孙策临没有意见,但是还有一件事,他要提前说清楚。
“不过三个郎君,罚钱没有缴清的话,是暂时不能离开府衙的。”
“那肯定不离开。”魏览应下来。
孙策临大松一口气。
正在此时,偌大的签押房突然响起“咕咕”的声音。
“?”孙策临顺着声音,看到正捂着肚子的何时光。
何时光被他发现“秘密”,也不面红耳赤,只是淡定的指指他那一小篮的酥皮羊肉馅饼说:“既然我们还不走,你这个一小篮的馅饼给我们尝尝。”
他刚才眼睛可是亲眼看到的,这一小篮馅饼是从苏记拿出来的。
不用怀疑,这个馅饼一定是他们大娘子亲手做的。
闻着这馅饼传来的羊肉香味,他觉得自己的腹中的饥饿更加难以忍受。
“你放心,这个饼我不白吃,等一会我们的人过来,让他多给你点钱。”何时光表现的非常慷慨大方。
孙策临并不缺钱,而且他看得出来何时光对这个馅饼很感兴趣,于是就爽快的分了一个馅饼给他。
“钱不钱的自不必多提,郎君,尝尝这苏记的酥皮羊肉馅饼,味道甚是美味。”他说着,还连连点头。
何时光是军队行伍之人,行军打仗,做事一贯都比较糙。
对于这吃饼也没有什么讲究的,拿起心心念念的馅饼,“吭哧”就啃了一大口。
此刻的酥皮羊肉馅饼已经变凉,但是外面的酥皮,却一点没有很油腻的感觉,咬下一口依旧是咔嚓咔嚓的酥感。
“这饼怎地这么好吃!”他咬着,同时睁大眼睛,一脸兴奋地看着霍渊和魏览,迫不及待想要跟他们分享这个饼的味道。“里头这个羊肉馅真的是绝了,咬一口还有那种爆汁的感觉。”
霍渊眉头微动。
魏览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转头看向孙策临:“府台,不知能否再分我们两块饼?”
孙策临:
府衙外。
一辆驴车缓缓到来。
同时跟随它而来的还有两匹身姿矫健的马。
苏兮撩起驴车车帘,从上面下来,看着马上着急忙慌的平西,无奈的说:“好了,好了,到门口了,别催了。”
平西有一些一言难尽,对她说:“要要是就义父一个人被带到府衙,我肯定不着急,但是现在还有魏叔和何叔两个人”
“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