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裂峡。
对於山下发生的事情,苏郁白並不知情。
和狩猎队的人打过照面后,苏郁白就进鬼裂峡了。
此刻的他,正藏在一棵树后。
身边,平安和大顺正在匍匐前进。
前面的雪地上,一只看上去似乎受伤的大雁,正在四处觅食。
苏郁白突然从藏身的树后闪身出来,弯弓搭箭。
利箭划破空气,转瞬即逝。
早在积蓄力量的平安和大顺也第一时间爆发,后腿猛地一蹬,窜了出去。
大雁被突如其来的箭矢洞穿翅膀和大半身体。
也被巨大的力道给掀了两个跟头。
不过还没死透。
只是还没等它挣扎,下一秒,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两只山狸子给按住。
大顺更是一口咬住了大雁的脖子。
“扑棱——”
大雁无力的拍打著翅膀,越来越弱。
“干得漂亮。”
两只小山狸子卖力的拖著大雁回来。
苏郁白对两只小山狸子不吝夸讚道。
捡起大雁,將箭矢给取下。
从空间取出两条泡过灵泉水的生牛肉丟了过去。
这只大雁的个头不小,看情况应该是翅膀受伤了,所以才滯留在了这里。
刚才苏郁白髮现的时候,也有些惊讶。
毕竟鬼裂峡不比后山,危险程度要高上许多。
一只受伤的大雁能在这里活这么久,实在是不容易。
两只小山狸子美滋滋的撕咬著生牛肉。
就在这时。
一道阴影將两小只笼罩。
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按住了两小只。
然后毫不客气的將它们还没啃完的生牛肉给据为己有。
两只小山狸子挣脱魔爪,却发现自己的口粮没有了。
气急败坏的扑了过去。
苏郁白在一旁看著顿时乐了。
是旺財来了,来的时候嘴里还叼了一只半大的野狼。
估摸著是看两小只对周围的警惕性太低。
把野狼丟给苏郁白后,就开始给两小只上课了。
只见旺財趴在地上,连爪子都没动,尾巴一扫,就把自己的两个崽给甩了个狗啃泥。
气得两个小傢伙扑上去,抱著尾巴就咬。
不过也只是徒劳。
然后,气急败坏的跑到苏郁白脚边,用爪子扒拉他,还瞪著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似乎在告状。
苏郁白摇头失笑,装作没看到,继续收拾大雁和野狼的尸体。
他也理亏啊。
一直以来,他都是把两个小傢伙当做打猎的得力助手来培养的。
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实在太多。
实在顾不上训练。
而现在的两小只,却正处於最好塑造的阶段。
现在有旺財帮忙,能让他省不少事。
十五分钟后。
苏郁白在一旁悠閒地升起一个火堆。
举著一根分叉的树枝,上面穿著两条鱼。
已经烤的滋滋冒油。
苏郁白瞥了眼在一旁吐著舌头的旺財,在它脚边,是被虐到怀疑人生的两个崽。
“这可是我从草原带回来的鱼,红鮊和华子鱼。”
“给你尝尝来自於草原的美味。”
没烤透,苏郁白將插著两条鱼的树枝放在往外面前。
旺財有过一次教训,所以没直接上嘴。
而是等了一会,稍微凉一些后才品尝起来自於大草原的馈赠。
苏郁白又从鱼塘取出两条华子鱼。
透过茂密的树枝,看著天空中盘旋的两个小黑点。
苏郁白摇头失笑,就知道旺財来了,这两个也少不了。
同样简单的烤了烤,撒上一些磨成粉的野山参当做调味料,走到空地上吹了个口哨。
两只神俊的海东青从天空落下。
来福就不说了,一点不带客气的。
白羽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也熟了许多。
亲昵的蹭了蹭苏郁白的手,这才开始大快朵颐。
投餵结束,苏郁白拍了拍手站起来。
从背篓拿出一个药锄,走到一旁开始挖起来。
空间升级后,几乎能笼罩二十分之一个鬼裂峡。
他现在挖的,就是一根年份达到一百五十年年份的黄精。
达到这种年份的黄精,比同年份的野山参还要珍稀。
他自然不可能错过。
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山里的动物给霍霍了。
將黄精收进空间继续栽培。
苏郁白起身伸了个懒腰,两只海东青吃饱喝足已经拍拍翅膀走了。
只剩下旺財一家三口。
苏郁白看了眼腕錶,已经快十点了。
进山也快三个小时了。
该回去了。
反正这次他打算在村里多呆几天,不差这一会。
“走了,回家。”
旺財起身,走到苏郁白脚边,扒拉著他裤管。
“喵呜——”
苏郁白有些疑惑:“怎么了?”
旺財又叫了一声,然后看向东南方向。 “那边有危险?人还是动物?”苏郁白试探道。
“喵呜”
苏郁白:“”
虽然不知道旺財在说什么,但是能看出它表达的意思。
似乎想让自己跟著去一趟。
“走吧,去看看。”
以后山现在的情况,暂时不適合旺財这些动物待了。
而鬼裂峡的危险程度要比外面高不少。
再加上有不少动物都被迫进了鬼裂峡。
现在估摸著正处於紧张又刺激的抢地盘环节?
这也是自己精心培育出来的宠物,苏郁白自然不想它出事。
旺財精神一振,立刻开始往前带路。
两只小山狸子也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后。
鬼裂峡是原始森林,复杂的路况对於动物很友善,但是对苏郁白就很不友好了。
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好,反应也快。
还真不一定能紧跟上山狸子的步伐。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旺財突然停下脚步。
两小只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弓著腰,浑身毛髮乍起。
苏郁白顺著它们的视线看去。
前面是一座小山,上面並没有太多植被,显得光禿禿的。
目光锐利的扫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
苏郁白有些疑惑,他对自己的感官很自信。
虽然比不过这些天赋与生俱来的动物,但也算不上多差。
“旺財”苏郁白开口喊道。
旺財转头喵呜了一声,似乎也有那么点『狗仗人势』的意思,朝前轻轻一跃,继续带路。
苏郁白紧隨其后。
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苏郁白都不甚在意。
就算里面藏著熊羆和老虎。
不仅仅是对於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还因为热武器在手。
这才是他敢托大的原因。
所產生的化学效应,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就像周雷和他手下的那批老兵。
苏郁白一个人就有把握全挑了。
三分钟后。
旺財在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前停下脚步,做出了防备警惕的姿態。
苏郁白脚边的两小只,也有些色厉內荏的发出一声嘶吼。
“等会。”
苏郁白摆了摆手,仔细倾听了一会,鼻翼动了动,山洞里飘来一阵腐臭和霉味。
打量了一下山洞周围。
视线突然定格。
走到山洞边上,上面还有已经乾枯的血液,上面沾著几缕灰白色的毛髮。
苏郁白脑海划过一道闪电:“里面的是那头母雪豹?”
他自然不会忘了山里的那头怀了崽的母豹。
毕竟公豹就是被他干掉的,现在皮毛已经做成了豹皮大衣。
村里的人也一直在找这头母豹。
毕竟公豹吃人,母豹又是处於待產或者浦乳期,在山里是很危险的因素。
『放虎归山』的后果,他们已经经歷过一次了。
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了,哪怕这是豹,不是虎。
但是在普通人眼中,两者差不多,都是猛兽。
苏郁白捏起毛髮和乾枯的血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时间应该已经超过两天。
不过看这情况,母豹的情况应该不太好,受伤了。
或者已经死了。
不然的话,他们都已经到家门口了,里面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以防万一,苏郁白站起来將背篓收进空间,一手拿著手电筒,一手握著五四手枪。
慢慢走进山洞。
山洞初进窄,进入后却豁然开朗。
手电筒昏黄的灯光下,里面是一些猎物的尸骨残骸。
还有一个用乾枯的乌拉草铺成的窝
“旺財,回来!”苏郁白皱了皱眉,叫住了要衝过去的旺財。
手电筒的灯光下。
杂乱的草垫上躺著一只毛髮灰白的雪豹。
只不过早已经僵硬。
身上还沾著血污。
死了。
苏郁白收起手上,走过去检查了一下。
在毛髮中看到了一些碎石粒。
心里有了答案,这只母豹应该是被乱石给砸断了腰。
硬拖著伤著到了洞穴
苏郁白从母豹的腹部抓起两个只长著胎毛的崽子。
两个小东西还不知道自己母亲已经死了,还噙著自己的口粮。
只不过这两个小傢伙,一个已经悄无声息,另一个稍微强壮点的,呼吸也已经微不可察了。
旺財就是发现了还有一只雪豹崽子活著,才要上前的。
轻嘆一口气。
轻轻扒开幸运的小雪豹嘴巴,滴了几滴灵泉水进去。
没一会,苏郁白明显察觉到了小雪豹动了动。
嘴巴也无意识的张开。
眼珠转了转,扭头看了眼旺財:“旺財过来。”
旺財跳到苏郁白脚边,昂著头看想他。
苏郁白咧嘴一笑,將旺財按住:“来,送你个乾儿子。”
“喵呜——”
“別这么小气嘛,反正你还有奶,帮忙餵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