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贾东旭两个人把许大茂还有许大茂的父母形容的无恶不作。
好多事儿是真的,也经得起调查。
还有一些事儿不是真的,但是大家都这么说。
更有一些事儿,纯属他俩瞎编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就使劲往坏里说。
那个姑娘的一家人听了之后脸色发白。
虽然他们不确定这两个人说的是对是错。
但是总不能所有的都是假的吧?
再说事情是真是假调查调查就知道了。
他们没想到,原本对许家印象挺好的,结果背地里是这么一家人。
不由得胆战心惊,差点把自家姑娘给害了。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说完了之后痛快了嘴,心情很爽。
然后装作忽然看到有人接近的样子匆匆离去。
这下许大茂可惨了。
本来以为要成功了,这个漂亮的姑娘以后就是他的媳妇儿了。
做梦都差点要笑醒。
以后他许大茂也是有暖被窝的人了。
连着两天许大茂乐得傻乎乎的,走路都轻飘飘的。
结果忽然噩耗传来。
那个姑娘家直接给了回话,直接拒绝了他,说不合适。
原因也很简单,人家经过调查打听,说许大茂的名声不好。
这下许大茂可气的差点儿咬碎了后槽牙。
人家姑娘说了。
派人到他们大院附近打听了好长时间,主要是打听他们大院里的人。
结果大部分人都没说好话。
把他从小到大干的坏事儿都给抖搂了出来。
其中尤其叫一个傻柱和贾东旭的两个人说的他最为过分。
在他们口中,他许大茂就是一个十恶不作的小人,卑鄙无耻下流根本不配做人。
许大茂回到自己屋里,把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好好,你们给我等着!
都是一个大院的人,竟然这么害我。
你见不得老子好!
让老子不舒服,你们一个个谁也别想好过!
尤其是傻柱和贾东旭。
你们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许大茂越想越生气。
他冲出屋子,直接跑到中院去找傻柱和贾东旭了。
陈大江下班接了刘秀华,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正在和傻柱还有贾张氏吵吵。
许大茂跳着脚正在骂人:
“傻柱,你真特么的不是个东西!
你就是羡慕嫉妒恨!
羡慕我比你长得高,羡慕我比你长得好看。
嫉妒我找了对象,就背地里使绊子。
给人家姑娘那儿说我的坏话,败坏我的名声。
傻柱,你不得好死,一辈子没儿子!”
他骂完了傻柱,接着骂贾东旭:
“贾东旭,你不是人!
老子平时白对你这么好了,请你下馆子,时不时的还帮衬你。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和傻柱一起败坏我名声,破坏我的婚姻、
你缺了大德了!
迟早会遭报应的!
你同样不得好死!”
贾张氏听到许大茂竟然敢骂他的宝贝儿子,她立刻就破口大骂回去:
“许大茂,你这个头上长疮,脚下流脓的坏种。
你凭什么骂我儿子?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的名声还用破坏吗?
就你所干的那些事儿,附近的人谁不知道?
你还想娶媳妇儿,想什么好事儿呢?
当一辈子光棍吧你!
你说什么?
你请我儿子下馆子?
还和你的朋友玩儿?
你有什么好朋友,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跟你一块儿玩儿,还不把我儿子带坏了。
好啊,我想起来了。
我说东旭怎么会出去赌博,是你小子干的吧?
你可把我们家害惨了,你这个生孩子没屁眼儿的!
谁让你带东旭去赌博的,害我们家输了好多钱。
不行,你得赔我们的钱!”
贾张氏骂着骂着忽然拐了弯儿。
她觉得自己想的很对,自家儿子就是被许大茂给带坏了。
许大茂听了之后有些不自然。
没想到,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歪打正着,还猜对了。
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滚蛋!
你家儿子学坏了,凭什么说我带的?
我就是见他可怜,请他吃两顿饭。
自己不学好,反而怪别人,这就是你们贾家的传统。”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
自己家损失了那么多钱。
当时贾东旭赌博输了200块钱,还把媳妇输出去了。
媳妇说出去并不重要,关键是那200块钱可是实打实的钱呀。
为了还账,贾家不得不捏着鼻子让贾东旭给易中海磕了头。
成了人家半个儿子,还要负责给人家养老。
要不然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绝对不会出200块钱的。
想想她就来气。
现在终于抓到正主了,她能放过许大茂才怪。
“就是你干的,你别不承认!
我不管,你必须赔我们家的钱,300块钱,一分也不能少!
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才不会当冤大头。
本来他就是故意要坑贾东旭,虽然是成功了,但是结果他很不满意。
原来还以为他也有机会染指秦淮茹的身子。
结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让韩老大给截了胡。
韩老大实力很强,手下兄弟又多,还有很深的后台,他可惹不起。
他正郁闷呢。
好好的这么一个体态丰腴的嫂子没机会了,本来是煮熟的鸭子结果给飞了。
他生气了好几天。
“好呀!
原来贾东旭还去赌博了。
赌博可是犯法的事。
这事公安和街道知道了吗?
厂里面知道了吗?
不行,我得让厂里面和街道里知道。
不能让犯法的人逍遥法外。
贾东旭原来你是个犯罪分子,还特么的败坏我的名声,你才是真正最坏的那一个。
这可是你亲妈说的,你可抵不了赖!”
正疯狂要赔偿的贾张氏一下被许大茂说的话吓住了。
同时也狠狠的自责起来。
怎么就把东旭赌博的事情说出来了。
这要是真的被许大茂给捅到官面上去,自家可要吃大亏。
贾张氏现在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
贾东旭也紧张起来,瞪了一眼自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母亲。
他才回击许大茂:
“许大茂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我妈说的是我和你,还有你的的几个朋友玩牌的事。
有没有玩钱的算什么赌博。
这时可不能瞎说,你也在场是吧?”
许大茂听懂了贾东旭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的意思是他要是敢捅出去,那就把他也牵扯进来。
到时候要死一块死。
许大茂还真不敢赌,要是真的闹大了谁也好过不了。
官面上不会放过他们,底下赌场那里更不会饶了他们。
许大茂赶紧转移话题:
“你上一边去吧你!
现在说你和傻柱破坏我婚姻的事,我不跟你扯其他的。
这件事儿不会算完!
你们给我等着!
傻柱,以后你要是见对象,看我怎么对待你!
贾东旭等你儿子长大了要结婚的时候,我同样不会让你们好过!
别以为干了坏事就没有代价。
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你们缺大德了,会有报应的!”
傻柱不知道许大茂和贾东旭在打什么哑谜。
他只知道自己挨骂了,他当然也不会乖乖在那受气。
“许大茂,孙子!
你和那么多小寡妇拉拉扯扯说不清道不明的。
还用别人破坏你的名声吗?
还有名声吗?
谁不知道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还敢在老子面前炸刺儿。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几天不收拾你,你就上蹿下跳的。
真是找打!”
许大茂一看傻柱要上手,立刻就迈开大长腿,掉头就跑。
傻柱在后面追。
幸亏院里的人比较多,要是没人阻挡许大茂很快就会被傻柱捉住。
许大茂情急之下跑得飞快,很快就看到了陈大江和刘秀华。
刘秀华现在肚子挺大的了,上下班都是陈大江接送。
许大茂快速跑到陈大江身后,火急火燎的求助:
“陈叔,赶紧救我!
傻柱干了坏事,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还想打我。
你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