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內,一家只对星轨高层及贵宾开放的私房菜馆包厢里。环境雅致,服务无声而周到。
菜品陆续上齐。林清清尝了一口清蒸石斑,满意地点点头:“嗯,自家地方就是好,食材新鲜,师傅手艺也地道。”
沈砚给她添了点茶:“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等手头几件紧要的事情处理完,我会安排时间去看望外婆。”
林清清放下筷子,看著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还差不多。二伯母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话锋一转,促狭地看著沈砚:“对了,最近关於你的边新闻可不少哦?跟那么多漂亮女明星扯在一起————跟小姨说说,是玩玩呢,还是真打算和娱乐圈的人纠缠不清了?”
沈砚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没有迴避,但也无意深入:“这些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林清清挑了挑眉,倒也没继续追问,她知道这个外甥的主意有多正。
她看了一眼安静坐在稍远位置用餐的陈默,沈砚会意,对陈默微微頷首。
陈默立刻起身:“砚哥,清姨,我去看看后面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完便退出了包厢,並细心地关好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沈砚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看向林清清:“好了,这里绝对安全。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沈砚清楚小姨亲自跑一趟,绝不只是为了传话和要歌。
林清清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些,语气变得正式:“两件事。第一件,家里让我问的。你在国外那个星盾安保,今年在伯力的订单量激增,远超往年。
是有什么特別动作,还是单纯业务扩张?老爷子让我问问,需不需要家里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持?”
林清清措辞谨慎,但意思很明白,林家注意到了星盾的异常动向,並愿意在必要时提供助力。
沈砚眼神微动,但表情没什么变化:“订单增多,业务自然扩张,对你们的生意不也是好事?互利互惠罢了。至於具体动作————”
他顿了顿,“暂时还用不上额外的支持,星盾自己能处理好。替我谢谢舅公的关心,具体的情况,稍后我会亲自跟他通个电话解释。”
林清清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她接著说第二件事:“第二件,关於那个榜单的事情。风声已经传开了。
家里有些长辈觉得你风头太盛,太过引人注目,希望你能稍微注意下影响,低调些。
不过,老爷子那边帮你拦住了大部分閒话,大伯那边也没什么实质意见。
我个人也觉得问题不大,树大招风是难免的。但话我带到,你心里有数就行。”
沈砚听完,嘴角勾起弧度:““榜单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影响到他们。
至於影响?无非是觉得我没分他们一杯羹,或者嫌我挡了某些不成器子孙的路罢了。
他们的影响力,也就剩下在老爷子耳边吹吹风了,这事我会处理好的,不会牵连到家里。”
沈砚话锋一转,语气转冷,“不过,为了安某些人的心,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家族信託基金里再注入一笔资金,具体数额按去年的两倍走。这笔钱,足够堵住大多数人的嘴,让他们安分一阵子了。”
林清清看著沈砚乾净利落的处理方式,眼中闪过讚赏,隨即又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唉,家里那些长辈,有些確实是閒得慌。底下那些不成器的,眼红你的成就,整天在长辈面前吹风,他们耳根子软也正常。
不过你放心,有大伯和姑姑明里暗里支持你,这些跳樑小丑掀不起大浪。只是,”
林清清语气明显带上一丝忧虑,“大伯的身体,你也知道,毕竟年纪大了————”
沈砚的眼神微微一凝,沉默片刻,才沉声道:“我知道。” 林清清说的大伯是他大外公,也是林家如今的掌舵人之一,对他这个外侄孙也多有维护,但岁月不饶人。
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林清清很快调整了情绪,重新掛上笑容,八卦的问道:“对了,你那个小女友,周是吧?听说也是粤省那边的?”
沈砚看向她:“嗯,薈州的。”
林清清追问:“元宵节去拜访?你认真的?”
沈砚迎著她的目光,清晰而坚定:“是。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决定。”
林清清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带著释然和感慨:“是啊,有大伯和姑姑在,你確实有这份自由和底气。。”
林清清顿了顿,又低声自言自语般补充了一句,“自由————真好。”
沈砚看著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瞭然道:“你少来。舅公可不会管你这些。你之前上节目,玩乐队这些,家里也没见说什么。”
“谁说没说什么!”林清清立刻反驳,瞪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我挨了多少嘮叨!只不过我脸皮厚,扛得住罢了!”
“不过嘛,在港岛那边,我的自由度確实高一些。玩乐队也了不少心思的,才不是隨便玩玩!”
她语气又轻鬆起来,“比起那些被管得死死的,我確实自由多了!”
林清清能在港岛玩自己喜欢的音乐,虽然有家族背景的庇护,但这份自由度也確实让很多人羡慕。
沈砚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一顿饭在后续相对轻鬆的閒聊中结束。
饭后,林清清瀟洒地拿起手包,临別前不忘再次叮嘱:“记住啊,抽时间去看看你外婆!別拖太久,她真的念著你呢!”
“知道了。”沈砚应道。
林清清挥挥手,利落地上了陈默安排好的车,绝尘而去。
目送车子离开,陈默走到沈砚身边,低声询问:“砚哥,伯力订单的事情————真没问题?”
“没事。”沈砚望著林清清离开的方向,“如果真到了需要家里支持的地步,或者他们觉得事情严重到不可控,来的就不会是她了,也不会是这么温和的问询。
她来,本身就说明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內,或者说,家里只是想探探我的口风和態度。”
林清清此行,更像是传递一个关切和愿意提供后盾的信號,而非警告或干涉。
“明白。”陈默点头。
“基金的事儘快处理好,金额按我之前说的翻倍。”沈砚补充道,“这笔钱足够堵住那些只盯著眼前利益的长辈的嘴,让他们无话可说。至於底下那些眼红的小辈————”
沈砚语气转冷,带著一丝不屑,“他们还不敢,也没那个本事动我的东西。”
陈默郑重点头:“明白。”
他心里清楚,虽然砚哥早年因为母亲的事与林家本家有些疏离,但隨著砚哥自身实力和掌控的资本帝国急剧膨胀,与林家在商业上的合作也日益紧密深入。
砚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仗母族余荫的少年,反而成为了林家核心圈层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尤其是林家掌舵的大外公和姑婆,对砚哥的认可和支持是显而易见的。
从血脉和实力双重角度看,砚哥如今在林家內部,已然算得上地位稳固的嫡系力量了。
那些旁支的非议,在绝对的实力和核心支持面前,確实掀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