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看着他这副纯情又期待的模样,冷酷残忍拒绝:“不可以。
秦南野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委屈抿了抿唇,没敢反驳。
时雨没理会他的小委屈,神识重新回到玉简上,仔细筛选著适合他们的魂修方法。
这部双修之法确实是魔修中的顶级法门,肉身部分大多过火,让人面红耳赤。
可神魂双修的章节里,却藏着一个相对简单安全的方法。
以神魂为引,落下魂吻之印,以魂息交融。
她可不会让这些气运之子在自己神魂上留下任何气息。
要留,也只能是她在他们神魂上刻下印记。
所以她轻轻点了点玉简上的文字,抬眸看向秦南野,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想魂修,就得听我的。”
秦南野一听这话,脸瞬间红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著玉简上那些魂修的描述,眼神一亮,连忙点头,像极了一只听话的小狗:“好,都听你的。”
只要能和他的小蝶靠近,别说听话,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时雨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了指不远处铺着软绒的床榻:“去那边坐着,放松心神,稍后别抗拒我的神魂之力。
秦南野闻言愣了愣。
按玉简上的说法,不该是他先引动神魂之力吗?
可他没敢多问,乖乖走到床榻边坐下,下意识挺直了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紧张。
房间里的夜灵球释放出柔和的微光,落在时雨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朦胧光晕。
眉眼清绝,美得让秦南野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加速。
他偷偷抬眼望着时雨一步步走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的小蝶真美,真想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
时雨不知秦南野又在脑补什么,导致凤心情种的粉色叶片又轻轻颤动了一下,浓郁的爱意源源不断涌来。
不过,她欣然接纳。
她走到秦南野身边坐下,刚挨着他的胳膊,就见秦南野红着眼,结结巴巴开口:“要、要先脱衣服吗?”
他记得玉简上的双修,好像有脱衣服的步骤。
时雨:“” 你小子,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她一侧头,就见此刻的秦南野面如桃花,眼尾泛红,浑身散发著浓郁爱意之气。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缓缓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轻轻拂过他细腻的皮肤。
秦南野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正要做些什么,却听见时雨的声音传来。
“别动,这整个过程,你都要听我的,可好?”
时雨的声音明明很清淡,可听在秦南野的耳中,却有一种莫名的蛊惑魔力,让他不忍去拒绝她。
他声音沙哑,眼尾红意渐渐加深,是化不开的情念:“好,都听你的。”
时雨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你闭上眼睛。”
秦南野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时雨看着他盘膝而坐,一脸虔诚的模样,缓缓凑上前,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
微凉触感传来,秦南野下意识想睁眼,却被时雨伸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打开你的识海灵台,接受我。”
时雨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秦南野闻言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这流程,好像和玉简上写的反了?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
现在他对时雨有着全然的信任,毫不犹豫地将修士最隐秘,最珍贵的识海灵台彻底敞开,没有半分保留。
刹那间,时雨的神魂化作一道金色光芒,轻而易举地钻入了秦南野的灵台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清俊温雅的神魂虚影。
正是秦南野的本真模样。
他的完整神魂泛著淡淡的红光,代表着周身火元力充盈。
可神魂之上,却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这正是丹灵圣体受损后,神魂连带遭创的迹象。
秦南野的神魂刚察觉到她的到来,还没来得及生出激动之情,就见时雨那团泛著金光的神魂径直靠近。
他还是第一次看时雨最真的神魂状态。
时雨真正神魂之态看起来比现在的她更加耀眼,而她似乎年纪不大。
不过却如小蝶一样温暖,漂亮,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沉溺。
时雨没给秦南野过多反应时间,行事简单粗暴。
金色神魂直接上前,踮起脚尖,直接就吻上了秦南野的神魂之唇。
“轰——!”
秦南野的神魂瞬间掀起剧烈动荡,一股前所未有的激荡感席卷全身,犹如岩浆在血液里沸腾,又像有无数星光涌入四肢百骸。
那一刻,秦南野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时雨的身影。
恨不得为她生,为她死,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她,连神魂都想与她彻底交融,再也不分开。
曾经在识海里听过的凤鸣之音再次清晰响起,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他仿若置身于一片远古玄妙的星河隧空,数不尽的星光正朝着他涌来。
神魂变得炙热滚烫,体内某种断裂的根基,似乎正在一点点重新凝聚。
魂吻之力的冲击远超时雨的预料,饶是她心如止水,神魂也忍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
还好,只是动动嘴的事情,不用过多身体接触,她还能接受。
她稳住心神,借着魂吻链接,引动天凤神魂中的本源神息。
顺着交融的神魂之力,缓缓注入秦南野的神魂裂痕之中,一点点唤醒,修复他受损的丹灵圣体根基。
而与此同时。
月寒峰上,风云变色。
置身重重紫雷天罚困阵中的沈知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眼底一片血红,翻涌著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的面色依旧苍白病态,唇瓣泛著毫无血色的白,周身萦绕着浓郁死气。
他心口之处,隐隐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正是那块封著时雨灵魂碎片的月魔石,也是季非凌心心念念想要找寻的月魔石。
“染指时雨之人,都该死!”
冰冷的声音从他牙缝里挤出,带着刺骨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