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富贵还要推辞,她急忙补充道:“若是朱道友不收,下次我再有事,哪还好意思找你帮忙?”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朱富贵也不好再推辞,只得收下灵石。
“既然如此,那我就愧受了,日后若有事,尽管开口。”
张妍淑这才露出笑容:“恩嗯,对了,朱道友这是要出门?”
“去买些东西。“朱富贵点头道。
“顺便来看看你的兔子。”
“需要我陪你去坊市吗?”张妍淑热情地问道。
“我知道几家不错的店铺,价格公道。”
朱富贵婉拒道:“多谢张道友好意,我只是买些日常用品,自己去就好。”
告别张妍淑,朱富贵径直向坊市走去。
一路上,他注意到坊市中的气氛确实有些不同往常。
修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见到生人靠近就立即噤声。
“看来刘哥说的没错,坊主府的召集令确实引起了不小动静。“朱富贵心中暗忖。
来到常去的杂货铺,掌柜的正在和几个熟客低声交谈,见朱富贵进来,连忙迎上来:“朱道友,需要些什么?”
“来坛好酒。”朱富贵道。
“再要些日常用品”
“好嘞。”
掌柜的点点头,转身去取货。
这时,旁边一个胖修士好奇地问:“朱道友也听说坊主府的事了?
朱富贵含糊道:“略有耳闻,但不甚清楚。”
胖修士压低声音:“听说这次事情不小,连内城的几个大家族都被惊动了,我有个表兄在李家当差,说李家老祖都出关了。”
另一个瘦高个修士插嘴道:“何止李家,张家的老祖也出关了,看来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啊。”
朱富贵心中微动。
连筑基期的老祖都出关了?
看来这召集令确实不简单。
但他表面上仍保持平静:“诸位道友可知所谓何事?”
几人都摇头。
胖修士接着道:“谁知道呢,坊主府口风紧得很,半点消息都不透,越是神秘,越让人不安呐。”
瘦高个修士叹道:“多事之秋啊,先是黑虎堂最近收敛了不少,现在又是坊主府紧急召集,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这时掌柜的抱着酒坛回来:“朱道友,这是你要的酒,上好的灵谷酒,埋了三年了,香着呢。”
“有劳了。”
朱富贵付了灵石,接过酒坛,果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掌柜的可知这召集令所为何事?”紧接着,他随口问了一句。
掌柜的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不瞒朱道友,我也好奇打听过,但确实没人知道,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有个远房侄子在坊主府当差,昨晚偷偷告诉我,说是府里来了几个神秘人物,穿着打扮不象本地修士,之后不久,就发出了这个召集令。”
神秘人物?
朱富贵心中一动,莫名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老乞丐。
“可知是什么来头?”他急忙追问。
掌柜的摇头:“我那侄子地位低微,哪能知道这些,只是偶尔听到几句零碎的话,说什么期限将至,早做准备&039;之类的。”
期限将至?早做准备?
朱富贵越听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但他一个小小养猪佬,这些大事与他也无太大关系。
又闲聊几句,朱富贵便告辞离开。
抱着酒坛走在坊市街道上,他注意到不少店铺都提前打烊了,一些修士行色匆匆,仿佛在为什么做准备。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朱富贵喃喃自语,加快脚步向养殖场走去。
回到养殖场,朱富贵将酒坛放在为老乞丐准备的猪圈里,又整理了一下床铺。
看着这个特意准备的“客房“,他不禁哑然失笑。
“希望不是白忙一场。“朱富贵摇摇头,转身去喂猪。
喂完猪,照例修炼《养猪经》。
这些日子勤修不辍,他感觉距离练气二层后期只有一线之隔,或许就在这几日就能突破。
修炼完毕,他又去查看荆棘铁木。
这株灵植长势良好,幽蓝的毒刺越发尖锐,隐隐有灵力波动流转。
“看来快成熟了。”朱富贵满意地点点头。
荆棘铁木一旦成熟,就能提供不错的防御能力,对他来说是重要的安全保障。
夜幕降临,朱富贵简单用了晚饭,坐在院中休息。
望着满天星斗,他不由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经历。
从得到系统开始,到养殖灵猪,救治李克友的灵田,帮助张妍淑治兔瘟,再到坊主府的神秘召集令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无关,却又隐隐有着某种联系。
“或许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他喃喃自语。
“那个老乞丐的出现,恐怕也与此有关。”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那个神秘的老乞丐很快就会再次现身。
而且,或许会带来更大的变故。
夜色渐深,朱富贵却毫无睡意。
他起身在院中踱步,时而望向院门,时而查看为老乞丐准备的猪圈,心中充满莫名的期待。
就在他准备回屋休息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
当!当!当
钟声洪亮而急促,在夜空中回荡,传遍整个坊市。
朱富贵心中一惊。
这是坊主府的警世钟,只有在重大事件发生时才会敲响。
他快步走出院子,只见坊市方向灯火通明,无数修士被钟声惊动,纷纷出门查看。
警世钟连续敲了九下才停歇。
按照坊市规矩,九声钟响代表最高级别的警报,意味着有重大危机发生。
坊市中的灯火越来越多,人声鼎沸,显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钟声惊动了。
朱富贵站在院门口,望着坊市方向的喧闹,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暴风雨,终于要来了吗?
而那个神秘的老乞丐,又在这场风波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朱富贵转身看向那个特意准备的猪圈,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自己都必须做好准备。
夜色更深,坊市中的喧闹却愈演愈烈。
而朱富贵的养殖场中,却异常安静,只有猪崽偶尔发出的哼唧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淅。
似乎一场避免不了的风波,正在悄然降临。
那日,坊主府的召集令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最初激起千层浪,但不过数日,水面便渐渐恢复了平静。
坊市中的高阶修士明显少了,但热闹程度却不减分毫,低阶修士和凡人们依旧为生计奔波,仿佛那些大人物的去留与他们无关。
朱富贵这些日子一直深居简出,整日与猪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