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振峰眼中闪过厉色,但很快掩饰过去,笑道:“朱道友何必藏私?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在这清河坊市,我们几家还是能说上话的。”
朱富贵心中凛然,知道今天若是不能给出满意答复,恐怕难以善了。
他心思急转,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既然诸位前辈如此看重,晚辈也不敢完全藏私,其实晚辈确实知道一个古法,或许对灵植有些益处。”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古法?”
朱富贵故作神秘道:“此法名为猪粪培元法,乃是用特制猪粪培育灵植。”
“晚辈那些猪崽吃的都是特殊饲料,排出的粪便蕴含奇异养分,对灵植生长大有裨益,而且…”
朱富贵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暗笑不已。
这根本就是他胡编乱造的,但听起来却象那么回事。
几个修士面面相觑,显然半信半疑。
那枯槁老修士皱眉道:“猪粪?这这也太”
“大道至简。”朱富贵正色道。
“看似粗鄙,实则内蕴玄机,诸位若是不信,可以取些晚辈养殖场的猪粪回去试试。”
这时,张善人顺着竿子打圆场道:“既然朱小友如此大方,诸位不妨一试,若真有效果,再谈合作不迟。”
李振峰等人虽然不满,但也不好再逼迫,只得勉强同意。
又闲聊片刻,朱富贵便借口养殖场有事,起身告辞。
张善人亲自送他到门口,低声道:“朱小友今日应对得体,不过这些人不会轻易放弃,还需小心应对。”
朱富贵感激道:“多谢善人提醒,晚辈自会小心。”
“况且,我的猪粪管够,可以让他们吃个饱…”
离开张府,朱富贵长舒一口气,但心中的不安却更加强烈。
今天的会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李振峰等人绝不会相信什么猪粪培元法,后续必定还有动作。
更重要的是,那个神秘乞丐的身影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直觉告诉他,这个突然出现又诡异消失的老人,绝非寻常之辈。
此刻,朱富贵只想尽快返回养殖场,看看那个神秘乞丐是否真的来了。
若是来了,究竟是何方神圣?
若是没来,那他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诡异行为,又意味着什么?
朱富贵的身影在街道上快速穿行,心中充满警剔和期待。
日子一天天过去,自从用猪粪搪塞了那些灵植世家后,朱富贵的生活中多了一份莫名的期待。
等待那个神秘老乞丐的到来。
每天喂完猪、修炼完毕,他总会不自觉地望向院门,期待那个蓬头垢面的身影突然出现。
然而事与愿违,老乞丐如同人间蒸发般再无踪迹,这让朱富贵不免有些失落。
“或许只是我想多了。”
“哪来那么多隐世高人,不过是个普通的疯癫老汉罢了。”
尽管如此,朱富贵内心深处仍存着一丝希望。
刘老三说得对,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想要化被动为主动,就必须借势。
而以他现在的处境,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神秘乞丐,或许值得赌一把。
赌那个能在自己眼皮底下瞬间消失的老者,绝非等闲之辈。
这天清晨,朱富贵照例喂完猪,站在院中望着初升的朝阳发呆。
荆棘铁木在晨光中舒展着枝叶,幽蓝的毒刺闪着危险的光芒。
那些小猪崽在圈中嬉戏打闹,发出欢快的哼唧声。
朱富贵心中不平静。
上次张善人做和事佬,表面上是调解纠纷,实则暗藏玄机。
像李家那样的势力根本不会死心,他们只是受制于坊市的规矩,暂时不便撕破脸皮罢了。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朱富贵轻言低语。
感受着体内练气二层中期的修为,距离后期只有一步之遥,但这还远远不够。
就在他沉思时,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朱富贵心中一凛,下意识运转灵力戒备。
但当看清来人时,又放松下来。
是张妍淑。
这丫头最近来得确实有些勤快,朱富贵已经习以为常。
但今天她的神情明显不同往常,一脸焦急,额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朱道友,不好了。”张妍淑一进院子就急切地喊道。
“我的绒耳兔它们出事了。”
朱富贵愣了一下:“绒耳兔?出什么事了?”
张妍淑急得眼圈发红:“从前天开始,就有几只兔子精神萎靡,不吃不喝。”
“我以为是普通的肠胃问题,用了些常用草药,但不见好转。”
“今天早上今天早上几乎所有的兔子都出现同样征状。”
张妍淑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些兔子是我的全部家当,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朱富贵心中一动。
绒耳兔虽然只是低阶灵兽,但养殖难度不小,很容易出现各种疾病。
张妍淑独自经营养殖场两年多,应该很有经验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大规模发病?
“张道友别急,慢慢说。”他安抚道。
“具体有哪些征状?”
张妍淑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下来。
“最初是食欲减退,精神萎靡。”
“然后开始腹泻,粪便呈灰白色,带有黏液,严重的有几只已经出现呼吸困难,嘴角还有泡沫”
朱富贵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征状听起来很象是某种传染性很强的兔类疾病,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敢确定。
“带我去看看吧。”他当机立断。
“或许能看出点什么。”
张妍淑感激地点头:“多谢朱道友,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两人匆匆来到张妍淑的养殖场。
一进兔舍,朱富贵就闻到一股异常的腥臭味。
只见笼中的绒耳兔大多萎靡不振,有的蜷缩在角落颤斗,有的腹泻严重,还有几只已经奄奄一息。
【病原体:兔瘟病毒(变异株)】
【传染性:极高】
【建议:立即隔离病兔,全面消毒】
……
系统的提示让朱富贵心中一沉。
兔瘟!
而且还是变异株,这种疾病传染性极强,一旦爆发,往往整个养殖场都会遭殃。
“朱道友怎么样了?看出什么了吗?”张妍淑焦急地问。
朱富贵神色凝重:“可能是兔瘟。”
“兔瘟?”张妍淑脸色煞白。
“这这怎么可能?我每天都消毒,也定期给兔子做防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