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秘录传闻
京城内外,关于“赵氏秘录”的传言愈演愈烈。
有人言之凿凿:“那秘录记载了十数位权臣的贪墨、勾结商贾、甚至与藩镇私通的证据,若被公之于众,朝堂必将山崩地裂!”
有人更低声道:“据说,赵仲权早已将秘录暗中分散保存,一旦他在狱中身死,秘录就会传入世人之手”
这般传言,犹如惊雷般炸响,京城百官心惊肉跳。
朝中不少人,夜里辗转反侧,唯恐自己名列其中。
二、朝堂对峙
金銮殿上,百官齐聚。
御史台将秘录传言奏报,群臣议论不休,殿中顿时喧嚣如市。
“陛下,此言或虚或实,若真有其物,不可不防!”
“赵仲权狼子野心,必是以谣惑众,意在扰乱朝纲!”
“臣以为,应立刻搜查赵氏余党,定要将秘录寻出!”
皇帝冷冷扫视众人,心中却比谁都清楚:这传言,不论真假,已然成为赵仲权的护身符。
若一旦处决他,势必引发风暴,朝堂将陷入大乱。
他沉声道:“秘录一事,务必彻查!若赵仲权真敢妄动,朕必不饶!”
话虽如此,皇帝眼底却闪过一抹犹疑。
他不能不顾大局——赵仲权这手,着实打得狠辣。
三、顾云初的洞察
宫外,顾云初静静听着沈寒川带回的消息,眉头紧锁。
她缓缓道:“秘录这就是赵仲权真正的逆局。以他多年盘根错节的手腕,若真留有此物,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员必然自乱阵脚。”
沈寒川点头:“更糟的是,不论秘录真假,他已达成目的——让朝中自乱,让皇帝投鼠忌器。”
顾云初眼神沉冷,心中翻涌着前世的记忆。
她记得,那一世赵仲权虽倒,却正是借“秘录之说”,让朝堂动荡三年,直至藩镇趁机坐大,民生困苦。
她低声喃喃:“绝不能再让前世的局面重演。”
四、暗中搜查
当夜,沈寒川派出亲信,秘密搜查赵氏商行旧址。
数日之后,接连查获几处密库,搜出大量金银、账簿。
然而,那所谓“秘录”,却始终未见踪影。
一名亲信面色凝重地禀告:“将军,赵家似乎早有准备,账册皆是常规往来,未见涉政之迹。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沈寒川眉头紧锁:“不对赵仲权不会无的放矢。若秘录确实存在,它必然藏于极隐秘之处,甚至在他本人手中。”
顾云初闻言,心头一震。
她忽然想到:赵仲权入狱后为何依旧笃定?或许,他根本没将秘录交给外人,而是以某种方式随身带入!
五、赵党的反扑
与此同时,赵党的残余势力蠢蠢欲动。
有心腹在暗中散播言论:“赵相手握秘录,一旦被逼至绝境,秘录必会流出,届时朝堂上下,谁能独善其身?”
消息一出,立刻有人心生惶恐,暗中开始活动,试图保赵仲权一线生机。
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官员,甚至在朝堂上暗暗转向,开始为赵仲权求情。
“赵相虽有过失,但念其劳苦功高,陛下或可宽宥,给他悔过自新的机会”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众声喧哗。
皇帝目光森冷,心中却隐隐不安——赵仲权,竟然已能借谣言搅动群臣!
六、牢狱交锋
大理寺地牢内,顾云初以特使身份,得以面见赵仲权。
昏暗的灯火下,赵仲权依旧气定神闲。
他看着顾云初,目光深邃,嘴角带着冷笑:“顾夫人,没想到你会亲自来见我。”
顾云初凝视着他,淡声道:“你以为凭几句谣言,就能保全自己?”
赵仲权低声笑了:“谣言?呵呵,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事实,而是人心。只要有人相信,就足够搅乱天下。”
顾云初眼底闪过冷光:“你妄图以天下为棋,最终只会自毁。”
赵仲权眼神一凛,声音森冷:“顾云初,你可以赢一时,但你们挡得住我赵仲权一人,却挡不住半个朝堂的惶恐!秘录在,我便在!只要我还有筹码,你们谁也不能将我彻底埋葬!”
顾云初心中一沉。
她此刻终于明白,赵仲权并非只是垂死挣扎,而是有备而来。
七、风雨前夜
夜深,顾云初与沈寒川并肩而坐。
她缓声道:“寒川,赵仲权手中的秘录,必须尽快找到。不然,他终究能掀起更大的风暴。”
沈寒川点头,目光冷厉:“我已命人彻查赵家旧宅、商行、甚至族中亲眷。若秘录真在外,必会现形。”
顾云初却摇头:“不……他不会将真正的秘录交给外人。那是他的命脉,他必定亲自掌握。我们必须另想办法,从他本人身上找出线索。”
两人对视,心中都明白——接下来的博弈,将更为凶险。
八、局势升级
次日清晨,宫中再传重磅消息:
户部尚书、兵部侍郎同时上疏,暗示若赵仲权被过早处死,恐激起秘录外泄,届时满朝动荡,后果难以设想。
这奏折一出,朝堂震动!
群臣再度分裂,部分人竟开始公开为赵仲权求情。
皇帝怒拍御案:“好一个赵仲权!他竟以一纸秘录,便能挟制满朝!若真如此,岂不让天下笑我大梁朝纲已乱!”
然而,即便愤怒,皇帝也不敢轻举妄动。
朝堂之势,已被赵仲权牢牢牵制。
九、暗夜誓言
顾云初回到府中,神色冷峻,望着沉沉夜色,心中暗暗发誓:
“赵仲权,这一次,不论你布下多少逆局,我必将你彻底扼杀!哪怕倾尽全力,也绝不容你再搅乱天下!”
沈寒川立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放心,阿初。不论这场风暴多么凶险,我都会护你周全。”
烛火摇曳,二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仿佛誓言般坚定。
而京城的暗流,却正滚滚奔涌,直逼朝堂的根基。
赵仲权的反扑,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