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拌均匀的牛肉条,林月云把装着牛肉条的木盆端到了阴凉处,
找来一块刚好能遮盖住大木盆的木板盖住。
林月云姐弟三人分别吃好的午饭时,
林月云吩咐自家妹妹去洗碗,
她则继续捣鼓起了那盆腌制好的牛肉条。
再全部翻面又腌制了两柱香的时间,
在这两柱香的时间内,
林月云用起了针线,按照自己背着的那个斜挎布包的样式,
又重新扯了些白色的棉布,
裁剪了两个偏小一些的同款布包所需要的布块大小形状。
带着十岁的妹妹,每人一个布包的裁片,
开始手工缝制起了两个简易的布包。
林月云一边做针线活,一边教自家妹妹怎么使用针线,
并看向自家妹妹,笑着说:
“妹妹?!你长大以后想不想学绣花啊?!”
“或者做衣服包包之类的也行?”
“姐的脑子里,可是有很多构思和想法的。”
“以后,等我们逃荒安定下来之后。”
“我们姐妹俩,就一起开一家专门售卖包包和衣服的成衣店如何?!”
林月玖一听,先是一喜!
接着,又有些叹息道:
“那肯定需要很多银子吧?!
“我们家还没有那么有钱吧?!”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
“你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现在开始,每天一有空就去跟小弟一起,好好地学习认字先吧?”
“哪怕每天只认一两个字。”
“时间久了以后,你认识的字就会多了。”
“到时候,姐再教你们学一些姐跑去书铺跟人偷学来的算术。”
“以后,你就和大姐一起,当个女掌柜、女老板怎么样?!”
“我们姐妹俩一起赚钱,供小弟考一个功名出来。如何?!”
两炷香后,林月云手中的那个布包已经被她快速地缝制出来了。
林月云最先缝补自己背的那个布包的时候,
自家妹妹林月玖也好奇地问过她,什么时候学会了针线活了?!
林月云就说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为此,自己双手手指,还被扎破过很多次。
林月玖也是半信半疑地,最后信了林月云编的谎话。
原本,前世的林月云,就是一名服装设计师,简单手缝而已,
她闭着眼睛都会缝一些简单的走线绣法和环口绣法的针线活。
让她徒手绣一些简单的花样出来,都不在话下的。
只是,自己还是嫌麻烦没时间的。
另外一布包,林月云也让自家妹妹照着她做出来的那个学着慢慢缝出来。
林月云又跑去把那些翻面腌制好的牛肉条,全部捞出来,
找来了一个原房主留下的破旧竹子网筛,
并将其洗刷干净晾干水份后。
林月云便把这些原本需要晒上几天的肉条,
全部摆放在那个洗干净的破旧网筛上面铺开,
端到了灶台上方放着。
然后,再找来了别家留下的一个弓形竹编盖子,盖在上面。
灶台下开始用扒来一些没有没有烧干净的木炭进去,
并点燃了木炭,开始对这些牛肉条小火烘干的同时,
也找来了一双筷子,不断地定时进行翻面烘干。
另一口灶内,林月云也找来一些松树枝和柏树枝的木柴在烧火,
用其烟雾熏在一部分晒好的腊肉上——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了。
林月云要低温烘干的牛肉干和烟熏腊肉,也都全部制作好了。
只是,辛苦了自己泡在灶房里熏了一下午。
此刻,已是申时,林月云只觉得自己都快被熏入味了。
热得浑身都是汗馊味的。
紧接着,林月云又趁机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米,
继续忙着做晚饭了——
很快,姐弟三人每人的手里都端着一碗白米饭,
吃着林月云做好的猪肉炖土豆,
还有萝卜炖牛骨汤。
姐弟三人吃完饭后,也到了下午酉时末了,
天色也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林月云让自家妹妹留下来拾掇一下灶房和洗碗。
自己推着板车,板车上放着两个大木桶和一个大木盆,
便往这条村的水井那边去了——
她原本是想借着水井的掩饰,
从空间里偷偷把自来水放进桶里拉回去用的。
同时,还可以借机放一些自来水进这口水位下降得厉害的井里,
也能给村民们方便用水。
谁知,自己这么不巧?
一出来就遇到了同样出来打水的孙小桃姐妹俩。
孙小桃姐妹俩巳时末才来打过水回去洗衣服的,
这会,都酉时末,已经渐渐天黑了。
她们姐妹俩看见林月云也来打水的时候,
就故意在水井边上磨磨蹭蹭了许久,
磨蹭到了天几乎全黑了,才把她们要打的两大木桶淡黄色的井水打回去。
中途,孙家姐妹俩看见林月云到来的时候,
心中也在暗骂了多遍林月云的祖宗十八代了。
林月云并没有催促俩人,任由她们在井边磨蹭,
自己就站在离她们还有两丈多远的外面,
也没有显得不耐烦这俩人。
俩人想故意气林月云没成?!
接着,孙小桃姐妹俩就在你推我搡的,磨蹭了好一会,说:
“让我来吧?!”
“哦,姐?让你来试试吧?!”
接着,孙小桃接过系着水桶的麻绳,故意将桶直接扔进井里,
然后来回地晃荡了几下,
就已经把水桶装满了。
只是,姐妹俩就是迟迟不把水桶拉上来,
你让我,我让你的。
姐妹俩玩得不亦乐乎!
就是不想给林月云上来打水。
林月云站在远处就快要打瞌睡了。
但,依然是表现得很平静的样子。
她们姐妹俩卖力地表演了好一会,也都玩累了。
同时,朝着林月云投去的翻白眼次数,
虽说没有几十次,但也有十次八次了。
却都没见林月云有丝毫不耐烦和恼怒她们姐妹的表现。
林月云遇到这对姐妹时,
自然就想到了这对姐妹会故意搞破坏想气她了。
林月云只把孙家姐妹俩当作是两只野鬼在井边玩闹而已。
并不将俩人当一回事。
她们自然也是气不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