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茂利被迫签下了两份他和林玉竹的和离书后,
已是一盏茶后了,林玉树又再次把他绑起来,
在林玉树的请求下,林月云答应让他把人放了。
便再次解开了绑住胡茂利双手的麻绳。
在林玉树的推搡下,把胡茂利这个伤员推出了大坑村的外围,
“姓胡的,老子警告你?”
“别再来招惹我大妹和我们林家人?!”
“否则,下次可就不像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既然跟我大妹和离了?”
“那以后,我大妹就不再是你们胡家妇。”
“和离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以后春丫就是我们林家的孩子。”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林玉树便转身离开了。
胡茂利跌跌撞撞地离开大坑村的队伍外围,甚至更远后,
并不敢第一时间赶回胡家所在的营地里。
而是摸黑跑去山上找一些常用的草药,
给自己那受伤的脚踝处止血包扎。
时间过得飞快!
林月云这下半夜,也只能安睡了一个多时辰而已。
便也被村民里的悉悉窣窣声响给吵醒了。
醒来的林月云,睁眼一看,天色还不是很亮。
“哎……又得起床了。”
话落,林月云坐起身,把薄被子叠好放进其中一口大木箱子里。
接着,也像其他村民一样,开始找地方架锅烧水做早食——
一炷香后,村民们也都拾掇好了自家的物品。
中途,还有人爬来跟林月云说,昨晚抓的那个胡茂利,
已经被林玉树放走了。
“嗯嗯,我知道了。多谢来告知!”
这名男子见林月云只是笑着点头说知道了后,也没有任何表示,
便蹙了一会,又离开了。
“大家尽快整装好自家的物品?!”
“我们打算下山了。”
说罢,便见前方已经有人快速地排着队,
山脚的路上,似乎看起来比山上还要荒凉许多。
林月云也知道,这是到达府城附近,有旱灾的地方了。
一刻钟后,村民们都看见了眼前这一片片的荒凉——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里不是属于府城的地界了吗?!”
“怎么看起来比我们大坑村还要荒凉的样子啊?!”
一位大婶子疑惑地四处张望,说道。
“就是啊?!我看这附近的山脚下,可比我们大坑村还要荒凉不少啊?”
“这一片,连根野草野菜的影子都找不到。”
一位年轻点的小媳妇,说道。
“依我看呐?!这里的人?该不会都逃荒去了吧?!”
一位年长些的大娘皱眉说道。
想听听她还想说些什么?!
“毕竟这个时辰了,我看他们附近这个村子里。”
“也还没有哪家燃起炊烟来的?!”
大娘表情有些愁苦地补充道。
此话一出,众人的思绪也被带起来了。
纷纷猜测这府城是不是遭到旱灾了?
村长带领着众人朝着其中一条离这座山脚最近的一条村子而去——
庄户人家里,也该有炊烟飘起来了才是。
于是,觉得疑惑的村长和族长们,便停下来商议了两句,
直接吩咐了两名身体健壮的男村民先前去探路,
看看村子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村里是否还有人?
一名是刘二虎,另一名是村长家的二儿子,
俩人皆手拿一根粗木棍,大步地离开了村民队伍中,
朝着其中一条离他们最近的村子里去了——
此时,林月云也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把自家的骡车赶到了村民队伍的最前方,
她也想独自一人进村里看看去。
“村长爷爷?!我也想进村看看去,不知……”
“丫头,你还是别去了吧?!”
“村子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一个人进去,少一份危险。”
村长听后,有些皱眉,说。
林月云见状,也打消了进村的想法。
两名前去探路的壮汉已然小跑着归来,
“村长?!爹?!”
刘二虎跟林志财对视一眼,看向村长,抱拳拱手,说。
“村子里怎么回事?!”
“你们俩?
村长见状,上前两步,有些微微紧张地问道。
也好奇这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都凑近了些村长和俩人,仔细听着。
“是这样的……”
俩人对视一眼,由林志财缓缓地道来,说。
“什么?!村子里没人?成了空村子了?!这……”
一名大叔有些担忧地说。
“他们的庄稼都枯死了?!”
“那他们肯定是逃荒去了吧?!”
一位大娘说道。
“很有可能。”一位老者点头,说。
“要不?!我们先进村里等待?”
“村里派人先去府城里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要是可以的话?顺便请大夫?又或者……”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说。
村长听后,又找了几名族长和村里的老者围在一起商议起来——
最终,决定先全体村民进村看看村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带走的?
然后,再一起出发去府城城门附近等待,
再派一些人前去府城里打探消息。
“一炷香后,村口集合。”
“到时候,准时出发!”
拉着自家一双弟妹飞速地进村了。
林月云把骡车停在一户看起来还不错的房子面前,
自己便快速地掏出一根发簪,把院门上的大锁捅开。
之后,便把自家骡车也牵进屋里。
然后,林月云直奔别人家灶房而去——
除了一些积灰的板凳桌子和几个破陶罐,还有碗筷那些,
似乎就只有那一张小四方桌最是合眼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