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虎面具
云忍並没有打过来。
自来也之所以会全副武装,是因为他刚刚整肃了一番前线大营的內部,两名参谋,四名上忍,七名特別上忍,以及二十多名中忍被逮捕下狱。
这样巨大的变动闹得营地中多少是有些人心惶惶,因为这些被逮捕的忍者们並没有显而易见的共性,以至於人人自危,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斗志也因此大幅度的下滑。
自来也察觉到了营地中气氛的变化,也担心会被云忍察觉到机会,从而趁机发起攻击,所以全副武装做好了战斗准备。
当然隨著水门和日向律的到来,自来也立刻就放鬆了下来,云忍这时候就算是打过来了,就算
听到自来也老师说將三十多名忍者逮捕入狱,水门则是皱著眉头问道:“自来也老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全都是团藏留下来的余孽。
提起来这事自来也便是没有丁点好脸色,竭力压制著怒气说道:“宇智波虎次郎的巡逻小队在遭遇了云忍的袭击后,在第一时间就发出了求援信號,但是消息却被团藏留下来的这群余孽给截断了,直接隱瞒不报,导致大营这边压根就没有派出任何援兵。”
“如果不是宇智波虎次郎的巡逻小队的成员跑回来报信,可能还要等巡逻小队换班的时候才会发现出了问题!”
说到这,自来也气愤的一拳捶打在旁边的立柱上。
水门的脸色也是一变,眉眼间满是寒意,“团藏的余孽审问过了吗他们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审问了一部分,说是团藏给他们的命令,要他们儘可能的削弱宇智波一族,所以他们將宇智波虎次郎出卖情报给云忍,並且在收到宇智波虎次郎的求援信號后隱瞒不报。”
这次的事件是有预谋的,从上到下被这些人都安排好了,以至於宇智波虎次郎到死都没有等到援兵的到来。
水门的脸色很是难看。
他对於团藏这个老东西的厌恶更上一层楼,心中琢磨著等回去村子里一定要儘快將团藏给明正典刑,同时也有必要对村子的各个部门机构以及一眾国境守备部队进行新一轮的调查清洗,务必要將团藏留下来的这些遗毒拔除乾净。
当然,这都是之后需要做的事情。
水门深吸了口气,说道:“自来也老师,团藏余孽的事情慢慢处理,之后我会从日向、宇智波等各族调遣援兵过来填补空缺,现在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嗯日向族长”
看著发呆的日向律,水门一时间有些好奇。
听到喊声的日向律回过神来,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问道:“火影大人,我们现在就去现场吗”
水门点了点头,“没错,现在就去。”
他也没有追问日向律为什么发呆,俩人在自来也派来的嚮导的指引下朝著西北方向移动,自来也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他还需要坐镇在大营中,不能轻易离开。
將近十二点钟的时候,水门和日向律赶到了被保护起来的现场。
汤之国似乎是因为地热资源充沛的缘故,即便说已经到了寒冬腊月的季节,这里的森林仍旧是鬱鬱葱葱。
不过忍界就是这样子的,不同国家的气候条件总是有著些许独特之处,並不都像是火之国一样四季分明。
像是终年暴雨下个不停的雨之国,说实话从没有去过雨之国的日向律真的不太能想像雨之国的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日向律站在战场的边缘,打开了白眼,然后控制白眼的视界焦点,近乎一寸寸的搜查这片明显被蹂不轻,到处都是破坏痕跡的战场。
一直留守在这里的油女志黑这时候也是带著一群人迎了上来,他们来到了水门的面前,齐齐发出问候,“火影大人。”
水门看著油女志黑,微微点头打招呼,问道:“志黑,现在是什么情况”
油女志黑沉声答道:“战场被打扫过,没什么发现,而且我们在扩展了调查范围后,还是没有找到宇智波虎次郎离开的行踪,也没有发现云忍们撤离的踪跡,要么是他们是利用时空间之术离开,要么就是他们死在这了这里,然后尸体被人给带走了,当然带走尸体的这人要么也是掌握了时空间之术,要么就是掌握有特別高明的潜行之术。”
听到油女志黑的匯报,水门抿著唇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战场边缘上仔细审视眼前的战场,过了几秒钟后,忽地问道:“志黑,你们赶过来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吗”
“我们的调查行动很克制,並没有对现场造成任何明显的破坏和改变,这里的一切和我们赶过来的时候大体上是一样的。
水门闻言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日向律,“日向族长,有什么发现吗”
他自己是一无所获,他的感知能力更是擅长於对查克拉的感知,像这样进行现场调查並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这时候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日向律的身上了。
日向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询问,他还在仔仔细细的查看这片战场,连带著周围的地下也都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就这样过去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
他眨了眨眼睛,活动著有点僵硬的脖子,回答道:“火影大人,確实有人在这里使用过木遁,而且还是水准很高的木遁,他用的应该是木遁树界降诞,在这里製造了一片森林,但是之后又使用某种手段將这片森林破坏掉了,在那之前还用过木遁金刚招木,稜角分明的木头碎块就是留下来的残痕。”
作为木遁血继限界的持有者,结合白眼顶尖的洞察力,他从这被清理过一遍的现场中还是窥见了这些信息。
不过——
真正让他在意的並不是这没有多大价值的现场,在这里已经找不到更多更有用的信息了,反倒是之前自来也所说的失踪的巡逻小队的队长的名字让他忍不住浮想联翩。
宇智波虎次郎
既然是次郎,说明上面十有八九还有一个哥哥。
这可是宇智波一族经典的兄弟组合。
听到日向律的回答,水门的表情更加严肃,他思考了两秒钟,问道:“日向族长,你觉得这里的事情和你说的那个神秘组织有没有关係”
有没有关係
日向律拧著眉头,思索著该怎么说,片刻后,他没有回答水门的问题,反而是问道:“火影大人,失踪的巡逻小队的队长是叫宇智波虎次郎是吧有没有他的详细资料”
水门有些疑惑的看著日向律,但他还是答道:“详细资料要回大营才能看到,不过我倒是对这个宇智波虎次郎有所了解,他今年十四岁,比日向族长你小一岁,开了双勾玉写轮眼,是特別上忍,家里的情况父母早亡,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龙幡將他拉扯长大,但年初的时候,宇智波龙幡就在和云忍的战斗中不幸牺牲,尸体都没有带回来。”
“说起来,虎次郎和带土一样都是很好的孩子,心地善良,阳光开朗,没有寻常宇智波的傲慢,可惜这样的好孩子却总是说到最后,水门有些难受,口中发出来沉重的吐息声。
反观日向律,听到水门的敘述后心中渐渐肯定起自己的猜测,尤其是最后水门那一句“虎次郎和带土一样都是很好的孩子”,让他心中顿时打了个激灵。
脑海中那个大胆的猜想得到了甘霖灌溉,如同杀不死的毒草一样生根发芽。
望著眼前的这一切,他不禁想到前不久还和秋叶与爱打闹成一团的野原琳,就宇智波带土那个恋爱脑,只要野原琳还活得好好的,宇智波带土变得疯狂偏执的可能性便是微小到近乎於无。
所以,会不会宇智波斑和黑绝眼看著宇智波带土指望不上,所以他们换了一颗新的棋子
日向律研究过月之眼计划,在这个计划当中,宇智波带土並非是不可替代的角色,作为一个冒充宇智波斑行事的代行者,究竟是宇智波带土或者还是別的宇智波都可以,只要能开启万筒写轮眼,就没有什么区別。
他觉得宇智波斑也不可能將所有的筹码一开始就全押在宇智波带土的身上,更大可能是宇智波斑和黑绝准备了许多枚棋子,宇智波带土是从中脱颖而出的一个。
而现如今因为日向律的干涉,野原琳未能死亡,还被他俘虏了两只白绝,那么未能陷入绝望的宇智波带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水门望著沉思不语的日向律,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的等待著,过去了半晌,日向律摆脱了深入思考的状態,他察觉到了水门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视线,抬头看了过去,说道:“火影大人,我觉得这里的事情十有八九和这个神秘组织脱不了干係,就像是之前卡卡西小队的经歷,宇智波虎次郎小队的遭遇未必就真的只是团藏的余孽一手操纵,他们和云忍都有可能是被人所利用的棋子。”
“目的呢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就要问我们的这位客人了!”
还不等日向律说完,感知敏锐的水门就有所察觉,猛然间扭头朝著两点钟方向看了过去,在那幽暗的密林当中,出现了一个有些单薄的身影,他戴著木质虎面具,穿著一身黑色长袍。
不过,要说最惹人瞩目的还是那一双猩红色的眼眸。
水门大略看了眼,便是垂下眼帘,不敢多看。
写轮眼的幻术就算是他也是觉得棘手,虽然他也自有手段破解写轮眼的幻术,但能不中写轮眼幻术最好不中。
日向律则是转过身,面对著远处的这位不速之客,大大方方的使用白眼上下打量著,他能看到这人极为强大的查克拉,並且双腿和左手臂有著明显的白绝的查克拉特性。
很遗憾未能看到这人的真面目,那张木质虎面具上施展了某种结界术,让他的白眼也无法洞穿木製虎面具看到
不过就算是看不到也没有关係,因为那一双猩红色的,有著漆黑色狭长且弯曲的巴纹的万筒写轮眼足以佐证日向律的猜想。
这双未知的万筒写轮眼说明宇智波带土大概率是真的没了。
这个不知名的宇智波很可能就是宇智波斑和黑绝所打造的新的棋子。
“你是谁”
水门高声问道。
他的身后,油女志黑等人全都摆出来戒备的姿態。
“木叶的黄色闪光,白夜叉,你们无需知道我是谁,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今日会死在这里就足够了,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戴著木质虎面具的宇智波龙幡声音沙哑粗糲,宛如是喉咙中含著沙砾一般,让人无从分辨他的身份,甚至难以判断他的年龄大小。
话音落下来的瞬间,他的身后密林中忽然间窜出来一道迅如奔雷的光辉,复製体雷兽”萨瓦伊朝著水门极速狂奔而去,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水门的面前,高高凸起的手肘如同炮弹一样朝著水门的胸膛捣了过去。
这一招正是雷遁忍体术【重流暴】。
水门认识这一招,並且也不止一次应对过这一招,要知道,他之前可没少和如今云隱村的那位四代目雷影在战场上打交道,而且还凭藉一己之力数次在战场上迫退了云隱村的ab组合。
也因此,这复製体萨瓦伊的攻击在水门看来毫无威胁。
“不错的雷遁忍体术,但是比起艾,你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给出了简短的评语后,水门的身影消失,下一瞬间出现在了复製体萨瓦伊的身后,右手掌中是查克拉光辉粲然的螺旋丸,狠狠的按在了复製体萨瓦伊的后脖颈。
“砰”的一声响,螺旋丸击穿了复製体萨瓦伊体表的雷光,直接將那脖颈给轰没了一半,但是伤口中没有鲜血溅出,准確来说血肉骨头这些都没有,只是丝丝缕缕的纯白细线蠕动著。
只剩下一半脖子支撑大脑的复製体萨瓦伊身体迅速扭转,右手五指併拢如刀,缠绕著丝缕雷光,伴隨著身体的转动如同利刃朝著水门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