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之后,牡丹姑娘一袭白色长裙,整个人安静地端坐在一侧的软榻之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是捏着方才寻回来的牡丹手帕,清亮的眸子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随即轻轻挪动着身体,胸前的大片雪白似是要呼之欲出,白裙之下是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逼仄的房间内,不免让人觉得意乱情迷。
“陈世子——”
牡丹姑娘轻轻喊了一声,娇柔的声音似是含着一颗糖,甜得发腻。
“牡丹姑娘——”
陈烨闻言,则是微微颔首,朝着牡丹轻声道,
“这手帕既已物归原主,那陈某便先告辞了。”
眼见着陈烨正欲转身离开,只见软榻上得牡丹姑娘倏地喊道,
“陈世子——”
“嗯啊——”
随即便是一阵妖娆的娇嗔,牡丹姑娘神色有些委屈,清亮的眸底噙着晶莹的泪珠,朝着面前的男人看去,满脸的娇弱。
陈烨脚步微顿,对上牡丹的眸子时,看到的便是女人手掌处的一片殷红,原是方才动作身体时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尽数洒在其掌心之上。
陈烨见状,有些于心不忍,沉默片刻,终是压着嗓子道,
“牡丹姑娘”
“你,还好吗?!”
“牡丹无碍。”
牡丹轻声说着,便起身行至陈烨面前,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直直扑到陈烨怀里。
胸前的山峰正好撞在陈烨的胸膛之上,原本就半露的身体更是在一瞬间裸露得更多。
陈烨察觉到身前的柔软,只觉呼吸一滞,
“咕咚——”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腹处更是一阵温热袭来,微微偏头,不去看眼前的女人。
牡丹眸色微沉,似是察觉到陈烨的隐忍,一双纤纤玉手慢慢攀在男人的肩膀处,随即轻声道,
“陈世子——”
“牡丹的脚崴了,你能送我回榻上吗?!”
牡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皱眉,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痛苦。
陈烨闻言, 垂眸朝着面前的女人看去,只觉得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便一把将女人横抱起,便朝着一侧的软榻上而去。
牡丹姑娘眸色微沉,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看向一侧的香炉。
那里,燃着的是合欢香,饶是不举之人都能在顷刻间变得勇猛,更遑论陈烨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原本是为苏南准备的,没想到竟用在陈烨身上。
不过,也值了,毕竟,
英国公府可比苏府好的多。
“唔——”
牡丹忍不住闷哼一声,就在陈烨将自己放在软榻上时,同时慢慢抬手,环在陈烨的脖颈处,唇角微勾,本就绝美的五官更是诱人,
“郎君”
“能认识你,牡丹甚是欢喜”
“郎君啊”
牡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陈烨的耳畔,同时一只手则是慢慢解着陈烨的腰带,同时双腿环在男人腰上,
两具身体看上去格外暧昧。
“唔——”
陈烨则是猛地摇了摇脑袋,看着身下的女人,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
“青黛——”
牡丹原本解着衣衫的动作在听到陈烨这句话时,动作不由得一僵,随即轻声道,
“我是牡丹”
“可不是什么青黛!”
“那不行——”
牡丹话刚说完,只见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倏地一个用力,直接将牡丹狠狠推开,随即抬手狠狠砸着自己的脑袋,
“不行,不行”
“不是青黛,便不行——”
陈烨一边说着,一边身形踉跄,
“哗啦啦——”
整个人身体一软,便重重摔在一侧的案几之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帐外的王盖听得清楚,尤其是在听到这突然的大动静时,不由得抬手捂住嘴巴,
“哎呀呀——”
“陈少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也是这般的会玩!”
“不行,不行”
“这墙角不能再听下去了。”
王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刚走几步,便撞在一道身影之上,
“你是不是眼瞎”
王盖厉喝一声,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眼前的公子哥有些眼熟,但让王盖的噤声的原因是其周身散发的凌厉气质,好像与陈少家的嫂子很是相似。
“王盖?!”
就在王盖怔愣之际,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王盖瞬间回神,
“你,我,嫂子?!”
罗青黛则是一把捂在王盖嘴巴上,压着声音道,
“小声点!”
“嗯嗯嗯——”
王盖忙不迭地点点头,随即凑到罗青黛身侧道,
“嫂子怎么会来这里?!”
“还是这副打扮”
王盖看着一袭男装的罗青黛不禁有些疑惑。
“办点事情。”
罗青黛声音清冷,
“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间,罗青黛似是才看到不远处的纱帐,随即似是想到什么,眸色微眯,
“陈烨呢?!”
“他也”
“没——”
“陈少没在纱帐里,更没和牡丹姑娘在一起。”
王盖嘴巴快过脑子,说完之后便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恐地看向面前的罗青黛。
罗青黛则是面色如常,不再理会王盖,而是径直朝着那纱帐处而去。
“陈少”
“不怪兄弟对不住你,主要是你管不住自己啊”
“家里已经有两位了,为何还要拈花惹草啊”
“砰——”
纱帐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
陈烨抬手揉着自己的脑袋,胡乱挥舞着,嘴里不停喊着,
“不行——”
“不是青黛,不行——”
“陈世子——”
牡丹则是上前几步,轻声道,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你要说,自己很行!”
牡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攀上陈烨的脖颈处。
“你,走开——”
陈烨一把将牡丹姑娘推开,脑海中突然浮现罗青黛将自己掳去乱葬岗的情景,混沌的脑子似是有一瞬间的清醒,自己宁可死也得守身如玉啊,
“不行——”
“不是青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