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响哥看我准备亲自动手,为保绝对安全,他也起身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
“你,你要干什么”刘工头转头看了看我:“有事就说事,拿个烟灰缸是什么意思?咱们不得讲道理嘛,我有说错吗,押工资的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干了啊——”
我抡起烟灰缸照着刘工头脑袋就砸了下去。
后脑勺当场咋破了,血从破裂头皮处渗出,刘工头两手扶着会议桌,勉强还能坐住,眼神已经开始迷糊,眼睛不聚焦了,嘴巴微张着,脸上写满了惊恐。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砰!
我反手又是一下子。
烟灰缸这下砸在了刘工头面门上,鼻子嘴巴同时流血,刘工头啊的一声惨叫,仰面倒地。
“救命,我错了别”
他的理智尚存,求生欲开始发力。
而我的理智已经被消磨完了。
抡起烟灰缸再次重重砸了下去,一下干塌了他的鼻梁。
“让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
烟灰缸起起落落。
我准备当场打死这个王八蛋。
不见点血,这些个人是镇不住了。
血被烟灰缸带飞,溅射到后面的白墙上。
刘工头一动不动的,眼睛闭着,面目全非,不知死活。
我也砸累了,起身啐了一口。
“我操,还哔哔不?”
一个眼色,曼城来的弟兄们把人抬了出去,其他几个弟兄开始拖把、抹布之类的清理现场。
这套业务他们熟悉,我不用多指导。
这里是t国的山卡拉,死就死了,谁也拿老子没办法。
有种回国告我去。
拎着烟灰缸,往李楚峰身边走去,楚峰脸都白了。
不过,我是不可能对楚峰下手的,这个是经过考验的兄弟,虽然随着他自身的发展,楚峰身上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我还是把他当兄弟。
我也知道,他心里还把我当大哥。
自家兄弟,敲打震慑就行了,不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我不会动。
我来到楚峰身边坐着的方总指挥的身后,看着他瑟瑟发抖的背影,脸上露出狰狞,举起了烟灰缸。
楚峰看我是要动他的总指挥,连连摆手示意我不要。
方总指挥感觉到了背后的寒意,声音哆哆嗦嗦的:“山哥息怒,我马上落实下去,今天内就会把所有拖欠清掉。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举起的手重重砸下:“我去尼玛的!”
砰的一声,一缸子砸在方总指挥侧脑上,一下就给他砸晕过去了,方总指挥趴在桌上,立马不吭声了。
几个兄弟上来,把人给拖走。
会议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哐当一声,我把烟灰缸丢在了地上,坐回自己的位置。
“石工,方总我不准备用了。
现场施工这块,如果有些技术难题,您能帮忙指导指导吗?”
其实我早就跟石工通了气。
人家石工之前是上市公司的总工程师,年轻时常在一线,不仅精通水利,还熟悉工程建设中的各种问题。
这是我花了大心血请来的人,石工有能力搞定这一切。
“陈总放心,万事有我。”
听到石工这样说,我和李楚峰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李楚峰就可以再选一个合适的人,接替方总指挥的位置,这段时间,就让石工帮忙盯着一下工地。
后面还是要李楚峰的人来当工地总指挥,因为我们是有合同的,楚峰公司负责施工建设,让他的人来,权责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