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鬼佬,看肤色,应该是东南亚小国来的。
看春叔等人没拿下,我直接拿过姑父手里的枪,走上前去。
“让开。”
众人让开。
我举枪对准了刀手的头。
“说,附近还有几个同伙,说了让你活!”
刀手眼睛惊恐的看着我,继而嘴角一扯,发出让人极其不适,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声。
对方用蹩脚的国语回道:“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语毕,刀手将自己手中的卡簧调转过来,刀口向内,对着自己的下颚,用力一扎。
刀子全部没入了喉咙,刀手后仰倒地。
身后的老丈人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色骤变。
我头一甩,春叔等人马上将人抬走,其他兄弟开始拿东西打扫走廊。
把枪还给姑父,接着下指令道:“所有人,搜遍医院每一个角落。
看到有可疑的人就抓起来问问。”
众人散开。
我来到医生办公室。
那个已经年近50的女性主治大夫,此时跟几个护士和助手挤在一张沙发上,几个女人脸上均是惊恐之色。
我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他们面前,尽可能稳定自己的情绪,让语气保持着平稳和淡定。
“别怕。
一个小插曲而已,已经处理好了。
大夫,您现在,还能坚持并胜任自己的工作吗?”
我得确保这一点。
那女大夫快速眨了眨眼,两手紧紧抓着身边一个护士的手臂,稍微犹豫之后,松开了护士的手臂。
“陈先生,怕我肯定是怕的。
不过,不能因为怕,就临阵脱逃。
我之前在队伍里当过医生,我知道自己的职责,医院就是我的战场,不能因为惊险,就临阵脱逃。
我能克服,请陈先生放心。”
我脸色一松,微微颔首退出了房间。
我们还留有一个备用的大夫,要是这个人有什么问题,马上可以启用备用的大夫。
不过苡落的情况,现在这个大夫更清楚。
临阵换将是大忌,不是万不得已,不能换了这个医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大夫再次进入苡落的病房检查,出来之后,大夫长呼一口气:“都打起精神来,开口已达到标准,准备接生!”
医生的话,让现场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医护团队各就各位,有序的开展准备接生的工作。
苡落被护士推出了病房,我在走廊上看到了她,上前一手扶着病床,一手抓住了她的手。
“没事的哈,没事的,不要怕,我就在门口。”
“老公”
苡落眼泪哇哇流,当着众多亲人和兄弟们的面,第一次这么喊我。
我心里一颤,这一声老公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
我应,还是不应?
看看高高隆起的被子,那是我即将出生的孩子,我还有选择的权力吗?
用力抓了抓苡落的手道:“加油,老婆,我等你!”
苡落被推进手术室,大门紧紧合上,我们所有人被隔离在了门外。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墙上时钟的走针每走一秒,我的心就顿一顿,真叫一个抓心挠肺。
大约过了40多分钟。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手术室门缝里传来。
走廊上的人都松了口气。
姑父一拍手掌:“好,好。”
老丈人激动的笑了起来,然后眼眶一红,跟老丈母娘抱在了一起。
我肩膀一踏,靠在了墙上,咧着嘴无声的笑了,转头看向一侧憨笑着的响哥,伸出拳头,跟响哥两拳想碰。
不容易啊。
响哥跟着长叹一口气,他也是紧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