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雷斯擦着汗,试探着说道:“林先生,要不……我们谈谈?克鲁兹这个人虽然贪,但毕竟是参议员,背景太硬了。要是真跟他撕破脸,万一他动用国家机器……”
“谈?”
林平安走到拉米雷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讥讽。
“拉米雷斯,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没学会我的规矩吗?”
“在这个世界上,能跟我坐在谈判桌上的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我的朋友。”
“另一种,是被我打断了腿、拔了牙,跪在地上求我的人。”
“克鲁兹?巴斯特?”
“他们现在还不够格跟我谈。”
林平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加西亚立刻上前帮他点火。
火苗跳动,映照着林平安那张冷峻的脸庞。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加西亚。”
“到!”
“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兄弟取消休假,一级战备。把库房里那批重武器都给我拉出来。”
“拉米雷斯。”
“在……”
“你去告诉克鲁兹,就说我林飞羽回来了。我很‘欣赏’他的提议,想约他见个面,聊聊股份转让的事。”
“啊?您……您真要见他?”拉米雷斯愣住了。
“当然要见。”林平安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不仅要见,我还要给他送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至于那个什么黑奎蛇……”
林平安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今晚月色不错,适合杀人。”
林平安拿起手机,发送短信给小白。
“小白,给我巴斯特的位置。”
耳机里,小白的声音立刻响起:“明白,先生。目标位于迪瓦尔瓦尔矿区以西三十公里的热带雨林深处,坐标n7°12′,e125°35′。是一个废弃的伐木场改造的营地。”
“很好。”
林平安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加西亚,不用你的人动手。今晚,我自己的团队去。”
“老板!太危险了!他们有两百多号人!”加西亚急了。
“两百多号人?”
林平安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人数,只是一个用来写在墓志铭上的数字。”
……
夜色深沉,达沃市的灯火逐渐熄灭。
但在几十公里外的深山老林里,一场杀戮的盛宴即将拉开帷幕。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出了市区,像一头幽灵,无声无息地钻进了茫茫的雨林之中。
车上只有林平安一个人。
他不需要军队,不需要支援。
因为今晚,他就是军队。
……
与此同时,达沃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马可波罗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内。
参议员克鲁兹正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房间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床上躺着两个身材火辣的嫩模,正在嬉笑打闹。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了。
克鲁兹慢悠悠地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我是克鲁兹。”
“议员先生,是我,拉米雷斯。”电话那头传来拉米雷斯唯唯诺诺的声音。
“哦?我们的副部长大人。”克鲁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怎么?你们老板回来了?他怎么说?”
“回来了,刚回来。”拉米雷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他……他说他想通了。他说民不与官斗,他愿意跟您谈谈股份转让的事。他想约您明天见面。”
“哈哈哈哈!”
克鲁兹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什么过江龙?什么狠人?在国家机器面前,在权力面前,他就是个屁!”
“只要卡住他的脖子,他就得乖乖跪下来叫爸爸!”
克鲁兹心情大好,对着电话说道:“行,告诉他,我很忙。不过既然他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他个机会。明天晚上,让他来这里见我。记住,让他把转让协议带好,我不喜欢听废话。”
“是,是,我一定转达。”
挂断电话,克鲁兹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香槟。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金龙实业现在就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只要拿到控股权,以后这迪瓦尔瓦尔的金山,就是他克鲁兹家族的提款机了。到时候,他在马尼拉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甚至……竞选总统也不是不可能!
“巴斯特那个疯子虽然要价高了点,但这把刀确实好用。”
克鲁兹自言自语道。
他根本不知道,他所谓的“好消息”,其实是一张通往地狱的邀请函。
……
同一时刻。
迪瓦尔瓦尔以西,原始丛林深处。
“黑奎蛇”的营地里,篝火通明。
一群悍匪正围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劣质大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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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中央的一根柱子上,挂着几个血淋淋的东西。那是被他们残杀的金龙卫队士兵的头盔和染血的制服,被当成了战利品炫耀。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伤疤的壮汉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在剔牙。
他就是巴斯特。
“老大!听说那个金龙实业老板回来了!”一个小弟跑过来汇报。
“回来好啊!”巴斯特吐出一块碎肉,眼神凶狠,“老子等他很久了!独眼龙大哥的仇,老子要亲手报!”
“那个克鲁兹议员说,只要咱们再加把劲,把那个中国佬逼得走投无路,以后这矿山也有咱们的一份!”
“兄弟们!”
巴斯特站起身,举起手里的酒瓶,大声吼道:
“今晚都给老子吃饱喝足!明天咱们去截那个中国佬的车队!把他抓回来,老子要亲手剥了他的皮,做成灯笼挂在寨门口!”
“吼——!!”
“剥皮!剥皮!”
两百多名匪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浪震动了丛林。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枪支,狂欢着,庆祝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在营地外围的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梢上。
一个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像是一只等待捕食的夜枭。
林平安戴着夜视仪,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群狂欢的恶魔。
他的目光扫过那根挂着血衣的柱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剥皮?”
林平安的声音很轻,却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剥皮,那我就成全你们。”
“小白,屏蔽他们手机信号。”
“好的,先生。”
嗡——!
一股无形的意念波动,如同死神的叹息,瞬间覆盖了整个营地。
狂欢中的匪徒们突然觉得背脊一凉,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脖子。
但这只是错觉吗?
不。
下一秒。
那个负责放哨的狙击手,突然毫无征兆地从了望塔上栽了下来,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