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兰克林的衣领上,有一行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字:“the uates of arica”。
普通造假者只能印成一条黑线,或者模糊不清的乱码。
但在林平安的意念微雕下,每一个字母都棱角分明,深浅一致。
“第一张模板,完成。”
耗时:30秒。
如果让bep的雕刻大师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当场气得脑溢血。他们毕生的心血,在超能力面前,不过是半分钟的游戏。
“接下来,复制粘贴。”
林平安不需要再刻31次。他只需要记住刚才那个意念模型,然后像盖章一样,在钢辊的其他位置重复操作。
嗡——!
意念横扫整根滚筒。
32个一模一样的钞票阴文图案,在五分钟内,整齐排列在了滚筒之上。间距、角度、深度,分毫不差。
但这还没完。
钢辊虽然刻好了,但材质毕竟是软钢(为了方便意念操作)。如果不处理,印几千张就会磨损。
现实工艺需要镀铬。
林平安没有铬槽,但他有更简单的方法。
“物理硬化。”
意念深入钢材内部,强行压缩分子间隙,改变晶体结构。
原本普通的特种钢,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硬度堪比金刚石的超强合金。它的耐磨性是镀铬层的十倍。这根辊,印一亿张都不会坏。
“这才是神迹。”
林平安伸出手指,在钢辊上轻轻一弹。
“叮——”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母版,完成。
版有了,接下来就是组装。
那些从ape拆解公司偷来的机器原本是报废的,传动轴断裂,电路板缺失。但在空间里待了几天后,已经被林平安用备用零件和意念焊接技术修复如初。
林平安将那根刚刚刻好的沉重钢辊,轻轻地放入机器的核心卡槽中。
“咔嚓。”
严丝合缝。
接着是上墨。
他将那桶亲手调配的、价值连城的变色油墨(ovi)倒入墨槽。那古铜色的液体粘稠而富有光泽。
另一边的墨槽里,倒入黑色的凹印油墨。
最后是上纸。
巨大的、重达几百公斤的e纸卷被架上了进纸口。白色的纸带像瀑布一样穿过导纸辊,蓄势待发。
“电源接通。”
林平安拉下了墙上的工业电闸。
“嗡——”
电机启动的低鸣声响起。这台沉睡了许久的庞然大物,终于再次苏醒了。
齿轮开始咬合,滚筒开始旋转。
“开始吧,我的印钞厂。”
林平安按下了绿色的启动按钮。
并没有想象中的轰鸣,吉奥利的高端印刷机运行起来非常平稳,只有一种充满节奏感的、令人愉悦的机械声。
“唰——唰——唰——”
纸带飞速前行。
然后经过上墨系统,滚筒贪婪地吞噬着油墨,刮墨刀将多余的油墨刮去,只留在凹槽里;
最后,是那激动人心的压印瞬间。
巨大的压力将纸张狠狠地压入钢辊的凹槽中。纸张纤维在这一刻变形,贪婪地吸吮着凹槽里的油墨。
当纸张离开滚筒的那一刻。
奇迹诞生了。
原本空白的纸面上,出现了32个绿色的富兰克林。
林平安走到出纸口,伸手抽出第一张大版。
虽然油墨还没干透,散发着刺鼻的味道,但这在林平安闻来,却是世界上最迷人的香气——金钱的香气。
他拿起这张刚刚诞生的“超级美钞”,走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富兰克林的眼神深邃而威严,每一根头发都清晰可见。
右下角的“100”字样,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正面看是古铜色,稍微倾斜,瞬间变成了翠绿色。变色效果完美!
手指轻轻划过富兰克林的衣领。那种强烈的凹凸感,就像是在摸浮雕。这是只有几十吨压力才能压出来的质感。
纸张挺括、厚实,棉麻特有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林平安捏住纸角,用力一抖。
“啪!”
清脆、响亮,没有任何杂音。
意念扫描开始。
微缩文字清晰度:超过真钞(因原版有模具磨损,我们的是全新模具)。
结论:这就是真钞。甚至比真钞质量更好。
“哈哈哈哈!”
林平安忍不住在空旷的仓库里大笑起来。
成了!成了!成了!哈哈哈哈!!!!
这不仅是一张假钞,这是对整个美元体系的终极嘲讽。
他将这张连体钞扔回机器,按下了全速运行的按钮。
机器的轰鸣声变大了。
出纸口喷吐纸张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白色的纸进去,绿色的钱出来。
这就如同一条绿色的河流,在仓库里奔涌流淌。
这台机器每小时能印制8000大张(每张32枚百元钞),也就是说,每小时的产能是——2560万美金。
而林平安手里有五台机器。
一旦全开,每天工作10小时,日产值就是128亿美金!
这比抢银行快多了,甚至比美联储印得还快(毕竟美联储还要开会讨论)。
林平安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钞票,眼神中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掌控世界秩序的冷酷。
哈哈哈哈,终于完成了上一世某个意淫的愿望了。
林平安关掉机器,看着那一摞摞还没裁切的钞票。
他不需要在这里裁切。
意念一动。
机器、油墨、纸张,还有这满地的钞票,瞬间消失,全部回到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仓库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油墨味,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林平安拉下电闸,熄灭灯光。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测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