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娇娘很懂事的退出帐篷,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不多时,
李逍遥掀帘而出,
他将正要进帐篷的病娇娘直接拽到草垛后,
“给他点时间”
“大人,”病娇娘咬着下唇,“您是要他为您冲锋陷阵吗?”
李逍遥一脸严肃,“错了。”他眼眸一下冰冷,“我是在给他赎罪的机会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女子瞳孔收缩,半晌,她福了一礼:
“明白了奴家会劝他。”
抬起眼时,那病娇之态,吾见犹怜,
“那我们的身份”
“噢!”李逍遥又变脸似的笑起来,“我已经帮你们搞定了,对我来说,那就是个小事儿!”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婚书,
“给!你们俩的婚书,我还给你们盖了个大印噢!”
他抖了抖纸张,
“正儿八经官府登记的婚书,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啊!这”病娇娘双手接过婚书时,竟剧烈颤抖,“可我们还没”
当她翻开婚书一看上边的朱砂大印,
竟是天刑第一军的大印还有李逍遥的私印,
也是一脸无语,
“大人,这印信不应该是县府的吗?您这”
“嘿嘿”李逍遥丝毫没有尴尬,反倒一脸得意,“你拿着我给你开的这张婚书,”
“哪怕到上京城的京兆府衙,他们也得乖乖给你再盖个大印,”
“可懂?”
“等这场仗打完,我亲自给你们办婚礼!”
他靠近了些,一脸猥琐之色,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老这么病怏怏的,怎么生胖娃娃呢?”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病娇娘还呆立原地,
一滴泪水落在婚书的朱砂大印上,
竟将“李逍遥”三个字的印记晕染得有些模糊,显然这是刚刚盖上没多久,朱砂还未干透!
数日之后,
上京城的军械终于运抵!
全军上下也早已整装待发,此刻再无耽搁,直接开拔北上。
跨过关隘,便进入了青幽州地界。
但
李逍遥并未理会沿途的一些零星的北武人,也未在任何城池停留休整,
而是径直朝着幽燕要塞快速推进。
这日,
前方哨骑疾驰而回,
“大人,前方五十里便是幽燕要塞!”
李逍遥这才从车厢里探出脑袋,
他抬眼,环顾四周旷野茫茫,连个山体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险要地势。
“啧,这青幽州全是平原,连个背山扎营的地方都难找”他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朝身旁的春桃招了招手,“拿地图来。”
春桃从背后背着的木盒拿出一卷地图。
李逍遥展开扫了几眼,指尖在某处轻轻一点,嘴角微扬:
“算了,不费那功夫,直接在前方十里的三岔口,围着官道,沿河道构建营寨!”
春桃闻言,立刻收起地图,抱拳应道:“是!少爷”
随即转身传令。
不多时,
一阵号角声起,各营人马迅速调整阵型,朝着既定位置推进。
夜风渐起,荒野之上,
天刑军的营寨缓缓成型
一座主营寨将整个三岔路圈围进去,另外分出两座小营寨背靠河道而起,三寨之间只隔三里地,呈品字布局!
刚安顿好构建营寨的事情,
李逍遥便披上了件黑色兜风,冲春桃招了招手:
“走吧,趁着夜色,咱们去见见百里云晓。”
春桃咧嘴一笑,牵来两匹战马。
两人一前一后,借着月光,悄然离开天刑军大营,朝幽燕要塞外围疾驰而去。
夜风呜呼,官道上只有马蹄踏过的沙沙声。
不多时,
前方出现一座军寨,寨门高耸,火把摇曳,隐约可见虎豹军旗帜在风中翻卷。
“到了。”
李逍遥低声道,随即从怀中摸出百里云晓的私令,朝寨门守卫晃了晃。
守卫见状,立刻躬身退开,让出一条路来。
李逍遥靠着她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踏入中军大帐。
帐内烛火通明,
百里云晓正查看军报,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只是淡淡说了句,
“来了?”
“来了!”
李逍遥环顾一圈,朝那些肃立的亲兵努了努嘴。
百里云晓会意,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帐内只剩他们三人,
李逍遥立刻原形毕露,笑嘻嘻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眼前的美人,
嘴里还嘟囔着:
“哎呀,你这身战甲太硬了,抱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嗯?”百里云晓眉梢轻挑,双手捏住他的脸颊,“你小子挺能磨叽的啊这次你们天启就派你来?”
“啊,那是”
李逍遥被她捏得有些口齿不清,却仍不忘得意,
“我这次可是满编军,而且还有两个重甲步营,嘿嘿”
“好了,撒开手。”
百里云晓冷哼一声,拍掉他试图往铠甲里探的爪子,
“还想伸进去?过来坐。”
李逍遥讪讪收回手,乖乖在她身侧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我已经占住了三岔路口,你的人马还有没有在青幽州里闲逛的?”
“没有。”百里云晓摇头,“那就是一些跟着过来喝汤的州军,我主要是盯着宁瑜这老小子。”
“那就行。”李逍遥一脸坏笑着,“那些人抢了东西,得统统归我了。”
“除非他们放弃官道,从那些荒野穿回去”
“不过那可不好走,不小心就会迷死方向,饿死渴死在里面!”
“你也别太得瑟。”百里云晓斜睨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北边,“那边有一支千人队的重甲铁骑,还有熊罢军的一支万人队。”
李逍遥摆摆手,完全不在意,
“天启那些少爷们都关在你这了?”
“在黑山城。”百里云晓似笑非笑,“怎么?你打算抢回去?”
“不不不”李逍遥直接摇头,“我这不一到地方,立马就来见你了吗?你有什么计划?”
帐外,隐约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
夜风透过门帘拂过,烛光映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