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前厅里气氛微妙。
白昭絮被王若嫣盯得浑身发毛,
但事先已被李逍遥按在角落偷偷交待过了,
只好规矩地行了个礼:
“见过小姐。”
“嗯?”
王若嫣红唇微勾,
她今日这身白纱裙,发间也并未佩戴首饰,
确实没有皇后娘娘的威仪,素装淡雅还真像某个世家大小姐!
白昭絮被她盯得心里发虚,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行个礼,
突然被一把拽到跟前,
王若嫣那玉手在她身上摸来捏去,
先是捏了捏手臂,又拍了拍大腿,
最后竟挑起她的下巴,
拇指在那微微凸起的喉结上摩挲,
“啧啧,乍一看还真像个小哥,还有点小喉结”
“嫣儿!”李逍遥赶紧上去,把白昭絮往身后一拽,“我没骗你吧?这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双开门!”
他边说着,边给白昭絮打手势让她赶紧溜,
免得这位白家大小姐突然发难,真伤到王若嫣,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王若嫣掩唇轻笑,眼眸中尽是暧昧,
“这小妞大腿倒是结实”她突然凑近低语,“是不是很有力道啊?”
“唉”
李逍遥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什么啊天地良心!我跟她清清白白!”
“你得信我我是个非常有纯情之人!”
“哈哈是吗?”
王若嫣往后靠着椅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身边那两个陪床丫头都不在吧?你小子能忍着饿肚子?”
“走啦,走啦!”
李逍遥喉结滚动,一把抓住她的手,猴急的拉着人往厢房走,
“饿得都快不行了!这不你来了嘛!”
“哟!”王若嫣被他半拽半拉地带着走,笑得峰峦乱颤,“你个小混蛋,这意思我是主动送上门的美食咯?”
“嘿”
李逍遥一个转身,将人抵在廊柱上,
“之前有徐嬷嬷拦着,我可是对您啊”
他低头在她颈间轻轻一咬,
“心心念念。”
“其他女人,那是食之无味!”
王若嫣被他咬得浑身一颤,
“是吗?”她轻闭着眼眸,“小嘴越来越甜了噢”
话音未落,红唇已被封住。
白昭絮站在廊下,偷偷瞄着那两人纠缠着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嘴里嘀咕着:
这女人是谁?看起来很成熟啊,这小子难道喜欢这样熟女?
厢房内,窗门锁闭。
这屋内气温似乎缓缓升高,惹得房中二人也是燥热不已!
“请娘娘准奏”少年退后三步,笑嘻嘻的躬身一礼,“容小生为您解衣。”
王若嫣看着眼前之人这假模假样的表演,也是捂嘴轻笑。
“准了!”只见她将双臂轻抬,“今儿特意没戴那套九凤衔珠的首饰,省得某个笨蛋又得解半天”
白纱衣裙的系带在指尖寸寸松脱。
李逍遥呼吸忽然一滞
只见美人突然旋身,纱衣裙如烟云滑落。
恰在此刻,
朝阳穿透窗棂,金芒中浮尘飞舞,将那道身影映成半透光影。
那完美身躯的轮廓,曲线光合,阴影如画!
“发什么呆?”
王若嫣回眸时,正瞧见少年喉结剧烈滚动。
她故意用手掩着胸口,却又展露出修长玉腿,
“又不是头回见至于怎么激动?”
“每回见都像头回见越见越欢喜!”
李逍遥抹了把嘴角,
手指刚勾住她腰间肚兜的细绳。
忽觉掌心被轻轻一推,眼前人已滑进床榻,
薄丝被翻涌间,最后两件小衣翩然飞出,不偏不倚罩在他脸上。
丝被下传来闷笑:
“自己脱干净了再进来”
“好的!”
少年扯开锦带的动作太急,竟打上死结反而更慢。
正要扑进帐中,忽见一根纤指挑开纱幔。
王若嫣散着长发,眸中水光潋滟:
“慢着”
她拿起床边案上那碗冰镇梅子汤,含住半块碎冰,
“来碎冰子!”
纱幔轰然垂落,掩住一床春色。
唯有丝被外垂落的青丝,
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摇曳,
发梢扫过地上散落的衣衫,
像在给这场旖旎记着时辰。
随着一声悠长的娇嗔,厢房内骤然安静下来。
窗棂被推开一道缝隙,
夏风透窗而入,拂过交缠的青丝,
将肌肤上那细密汗珠吹得微微发凉。
王若嫣靠在床头,拾起薄丝被的一角,堪堪掩住胸口那片雪色。
她伸手去够床边木案上的那青瓷碗,
梅汤里的冰块早已化尽,
只剩几颗腌梅子沉在碗底。
“这都没什么冰凉感了!”她皱起美眉,抬脚轻踹枕边人,“让春桃再去冰窖取点冰来”
“待会,待会”
李逍遥捉住那只作乱的玉足,指尖轻轻绕着足底,忽然笑得促狭,
“小嫣儿,没想到你还如此丝滑!”
王若嫣一掌直接拍在他脑袋上,眼眸却漾着水光,
“这是什么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支起上身,“那你意思是刘颻兮没我这般丝滑?”
“呃”李逍遥坐起身来,手指轻勾着她的鼻尖,”其实我跟她还没捅破那窗户纸呢!”
“是吗?”王若嫣突然笑出声来,“那回宫后我可要去好好嘲笑她一番!”
“这有什么好嘲笑的”
“那当然有的咯!”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这老女人从入宫开始便跟我争什么都要争”
忽然压着声音凑近他耳畔,
“如今这头筹让我拔了,自然要笑她个三天三夜!”
李逍遥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乐,将她揽入怀中:
“那什么我在北武啊,学到了一个新名词,宫门锁心。”
“啊?”王若嫣有些茫然地眨眨眼,“那是什么?”
“我教你啊?”他坏笑着咬着她耳垂,“保证让你流连忘返做梦都能笑醒!”
“先缓缓!”
王若嫣低头贴在他的胸膛,脸上绯色更甚,
“你不累啊?才才结束还是先休息,休息!不然对你的身体可不好!”
“嗯”
李逍遥拉过丝被将两人裹在一起,下巴蹭着她发顶,
“那先眯会儿。”
窗外蝉鸣忽远忽近,床榻上呼吸渐渐绵长。
交握的十指间,还缠着一缕不知是谁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