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嘛!”
赢羽彤突然解开裙带,
“吃枸杞么?红彤彤的枸杞噢!”
“哈?”
李逍遥假装什么也不懂的一脸单纯样,
“你们赢家还能弄到新鲜的枸杞?不都是干枸杞更多些嘛!”
“装傻?”
赢羽彤轻哼一声,又续上衣带,
“新鲜枸杞很补的可惜你吃不到了!”
随手玉手一探
颇有感慨道:“哈哈还可以的嘛!”
赢羽彤却点到即止,抽身而起,
她理了下衣裙,故作正经地板起脸:
“臭小子,今儿就到这!火气大了回去找你的小丫鬟去!”
“啊哈哈”李逍遥理了下裤子,笑得暧昧,“我能找丫鬟,你呢?”
赢羽彤歪着头,指尖点着唇瓣,一脸调皮可爱模样,
“我呀”
她凑近,在他耳边呼了口气,
“那自然是不告诉你!”
说罢,她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拍了三下,捂着嘴笑着,
“快走啦!待会夜深了!”
李逍遥刚要扑上去,却被她灵巧地闪开。
她抿着唇,一脸认真:“我会给你,但不能是现在!”她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应该尊重我一下,对吗?”
李逍遥眨了眨眼,似有恍然,
“你刚刚那三下,是让我待会三更時分,再翻墻进来啊?”
“不是,你以为是孙猴子偷师啊!”
赢羽彤翻了个白眼,她压着声音,脸颊微红,
“是让你三天后再来,你个白痴!现在不方便懂?”
“啊这样啊!嗨,你早说嘛!”
李逍遥一拍脑门,笑嘻嘻凑近,
“月红这事,我还是懂的!”
他忽儿压低嗓音,表情严肃,
“那什么薄膜还在吗?”
赢羽彤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嗯必须在!”
她指尖戳了戳他的脑门,
“这层窗户纸,就等你来捅破!”
李逍遥哈哈大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好嘞,那我先走咯!”
赢羽彤忽然叫住他,
“嘿!”她双手叉腰,故作凶悍,“这三天,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攒够了劲儿,别到时候”
李逍遥回头冲她眨了眨眼,
“知道啦!”
夜色渐深,往回走的时候,
“少爷,您今儿怎么蔫了吧唧的?”春桃凑近,歪着头问道,“莫不是被赢家小姐给收拾了?”
李逍遥脚步一顿,回头瞪她一眼,
“瞎说什么呢?”
可转念一想,便把刚才之事说了一下,
“春桃,你说赢雨彤说的不方便是不是真的?”
“嘿嘿少爷,女人最会撒谎噢!”春桃捂着嘴笑,“您不是上手了么?没有感觉?”
“啊?”
李逍遥一下醒悟,一拍脑门,
“对啊!”
他皱着眉头回忆,
“我想想好像有的吧?”
“哈哈哈”
春桃捂着肚子笑着,
“少爷,您这脑子,平时不是挺灵光的吗?怎么一到这事儿上就犯糊涂?”
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不过也无所谓啦!三天之后拿下她,搞定赢家!”
“瞎咧咧!”
李逍遥背着手,故作深沉地吹着口哨,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问道:
“对了,那个牢头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没有?”
春桃一听正事,立刻收敛了笑意,
“有,许亭这小太监骨头倒是挺硬,一句话也没说!”
“嗯?”
李逍遥脸色一下阴沉,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一句话也不说?这小子有点问题!”
他冷哼一声,
“按理说,他报我的名号才叫正常!”
“也是噢!”春桃挠了挠头,一脸疑惑,“难不成是哪个世家给成功策反了?”
“嘿”
李逍遥摸了摸下巴,
“不好说,这小子有时候也是一根筋。”
他眯起眼睛,
“但,他这趟差事本身就怪异得很还穿着便服”
“那少爷,要不要继续上大刑?”春桃在后边问着,
“嗯可以适当的提高一些强度!”
李逍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转而问道,
“常远之呢?”
“啊,这小子啊!”春桃立马眉飞色舞,幸灾乐祸的笑着,“老凄惨了,菊花开,满地伤呦!”
李逍遥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你呀”他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夜空,“明儿随我去趟郡守府。”
“是!”春桃笑嘻嘻地应着,
夜风拂过,带起二人衣袍微微扬起,灯火阑珊的街巷,恍惚间响起了打更人的梆子声
翌日,郡守府的花厅里,
“赵大人,不知你请示得如何了?”
李逍遥端着茶盏,吹了吹热气,一副懒散模样
东山州郡守赵明德,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这才缓缓道:
“你倒是蛮着急?”
说着,他放下茶盏,
“本官也没法直接联系那位贵人!”
“得托人转,有点费时间。”
“嗯?”李逍遥眉头微皱,“至于么?还怕人家说后宫干政?与外臣结交?”
“你这话说的”
赵明德苦笑着摇头,
“禁卫军能外放为官者,本朝怕只有你一人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逍遥一眼,
“所以你才会觉得没什么!”
“也是!”
李逍遥呲牙一笑,一脸得意,
“我入后宫如回家一般,与那些娘娘们走动,陛下也是知道的!”
“他老人家可是没什么意见噢!还特批娘娘们可以到我府上玩呢!”
刚巧这时,
一个师爷匆匆进门,俯身在赵明德耳边低语了几句。
“贵人同意了!”
赵明德缓缓开口,他顿了下,嘴角微抽,
“贵人还有句话,让你立马滚回上京城去!”
“嘿嘿”李逍遥笑着,站起身,朝赵明德行了礼,“行呢那就多谢大人了,我自会派人去大牢!”
“行!”
待李逍遥身影消失在府门外,
“这小混蛋,还是赶紧走吧!”赵明德擦了下额角汗水,“烦死人了!”
“大人”方才那位师爷,俯身凑近,“这李逍遥到底是何人?”
“听他那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子呢!还入后宫如回家,陛下还特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