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李逍遥这才松开搂着的赢雨彤,他站起身,朝赢老头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岳父大人,公务在身,小婿就先告辞了!”
“哼” 赢老头虽然一脸不爽,但还是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李逍遥刚转身,忽又停住脚步,回头冲赢雨彤眨了眨眼,
“雨彤,那箱贴封条的记得自己拆,可别让某些老东西瞧见了!”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瞥了赢老头一眼。
“你”
赢老头气得胡子一抖,正要发作,
李逍遥却已大笑着迈出门槛,只留下一句:
“清单记得早点送来啊,岳父!”
待他走远,赢老头这才揉着太阳穴叹气,
“这混账小子”
赢雨彤抿嘴轻笑,
目光落在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而此刻,
李逍遥刚跨出赢府大门,脸色便骤然沉了下来。
“急件?”他低声问那士卒,“谁发来的?还要我亲自接收?”
士卒压低声音:“大人,是个太监来的”
李逍遥眯起眼,折扇一收,
“走!”
片刻后,
老管家小跑进客厅,躬身禀报,
“老爷,李逍遥确实未在府外埋伏一兵一卒。”
“嗯?”
赢老头闻言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这小子就带着一个丫鬟,也敢这么狂?”
“爹” 赢雨彤忍不住扶额,满脸无奈,“您该不会真以为他在外边埋伏了人马吧?”
“那当然!”
赢老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然他哪来的胆子这般嚣张?咱们府上可是养着不少好手的!”
赢雨彤嘴角抽了抽:“看来他是真的胆大包天!”
“哈哈哈!”
赢老爷突然放声大笑,
“好!好!有胆识!不怂,一点也不怂!这点老夫很满意!”
李逍遥刚踏入营区,便见一个人,带着残影冲了过来。
“大哥!!!”
许亭一个飞扑,直接抱住李逍遥的大腿,那真是嚎啕大哭啊,
“大哥啊!想死小弟了!之前还有人谣传你死在北武了!小弟我我”
他抽搭地抹着眼泪,
“我还给你连续烧了半个多月的纸钱!每晚都烧!就怕你在下面没钱花啊!”
李逍遥嘴角狠狠一抽。
要骂吧,不合适看许亭这哭天抹泪的架势,绝对是真烧了。
可不骂吧这特么也太晦气了吧?
“滚蛋!”
他抬腿一甩,把许亭踹开,
“你倒是不盼着我点好!进来再说!”
“是!大哥!”
许亭麻溜地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进了营帐,
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那眼泪可是实打实的。
营帐内
李逍遥端坐主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活宝小弟。
“说吧,带了什么重要信件,非得我亲自接收?”
“呃”
许亭眼神飘忽,眼睛在帐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春桃身上,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李逍遥不耐烦地摆手,“春桃是自己人。”
“啊!大哥!”许亭立刻搓着手,脸上满是谄媚笑容,“其实小弟这次来,没带任何信件”
“嗯?”
李逍遥刚拿起的茶杯顿时停在半空,他眉头微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是是”
许亭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
“是宫内那六位娘娘让小弟来问问您什么时候回上京城”
茶杯被扣在木案上,茶水都溅出几滴。
“你是在逗我么?”
李逍遥缓缓抬头,眼神锐利,
“着急忙慌把我从赢府叫回来就为了问这个?”
许亭缩了缩脖子,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大哥,其实还有诏狱里那位嗯”
“嗯?”李逍遥眉头一皱,“萧凌雨?她还能联系得上你?”
“是候风传的信!”
许亭搓着手解释,额头上渗着汗珠,
“然后小弟就就去了趟诏狱,见了她一面”
“所以?”
李逍遥冷笑一声,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她有事联系我,大可以让候方风做,找你?是不是有点脱裤子放屁!”
“呃那咱就不知道了!”许亭讪笑着挠头,“小弟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是您的人”
“你上次收了她的首饰,转头就把她卖了,你觉得呢?”
“那那小弟也可能是德妃娘娘的人啊!”
“懒得跟你解释”李逍遥不耐烦地摆手,“萧凌雨到底说了什么?”
许亭这才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木盒
盒盖贴着封条,火漆封蜡。
“她她啥也没说,就让我把这个带给大哥”
李逍遥将木盒放在案上,修长手指轻轻抚过火漆上的纹路。
他眉毛微挑,锐利的目光扫向许亭。
“还有没?一次性说完!”
“啊”许亭立马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哥!德妃娘娘那边也让小弟给你带了一个小木盒”
话音未落,
他又从包袱里掏出个样式相似的木盒,也是火漆封蜡!
“还有没?”李逍遥手指轻敲着木盒,眼神渐渐不善。
许亭被盯得浑身发毛,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这次,真没了!”
他突然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大哥您不知道,小弟这些天紧赶慢赶的骑马狂奔,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这还饿着肚子呢!”
“春桃!”李逍遥转向自己的丫鬟,“带许亭去吃饭,顺便给他安排个帐篷!”
“是,少爷!”春桃福了福身,领着许亭退出营帐。
待二人离开后,
李逍遥独坐案前,看着那两个木盒
半晌,
才缓缓打开,看清盒中之物后,
他沉默许久,眸色幽深,似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沉声开口:“来人,把灵芝叫来!”
帐外立刻传来守卫的应声,脚步声匆匆远去。
不多时,
帐帘被掀起,高灵芝福身一礼,
“少爷,您找我?”
“嗯”
李逍遥站起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许亭来得有些怪异。”
气息拂过耳畔,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