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749局局长办公室。
陈邦耀正在批示将八瓶血气丹调往昆仑基地给修炼种子服用。
剩余一瓶血气丹用作科学研究。
“砰!”的一声,门被暴力推开。
“陈局、重大发现!重大发现!”
专攻能源的技术专家李振国兴奋地拿着一份报告闯进陈邦耀的办公室。
70岁的老人走出了30岁的步伐!
面对这位拥有少将军衔的老先生!
国家的核弹功勋!
陈邦耀也不敢托大。
他慌忙从座位上站起迎了上去。
近一些的黎斌赶紧过去想搀扶一下李振国。
但被他撩开手臂拒绝了。
李振国将报告重重拍在桌上,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王炸!
“李不孤同志传过来的玄阴玉净瓶有反应了!”
办公室内,两人听得目瞪口呆。
就如在试验结果出来后众多专家、研究人员上演的情景一样。
口能吃拳头,一模一样!
李振国也难掩激动。
他指向其中一页数据图谱,振奋地说道:
“我们在测试了在不同的极端环境、不同能量等级测试,例如极端低温、高压电离、核反应堆芯旁的强辐射场、地热喷口的熔岩边缘等等。”
“直到第3265次试验,我们尝试将一瓶高浓缩氘氚混合气体引爆,释放出瞬时高达两亿开尔文的等离子体能量,直接轰击瓶身!玄阴玉净瓶终于出现了反应。
“我们立刻重复实验,又进行了四百一十七次验证,最终确认玄阴玉净瓶不仅可以在修仙界将空气中的灵力转换为灵液。”
“在蓝星也可以!”
“只要能量能级够高,甚至核能、地热能,都能让它瓶内容产生类似灵髓以及下品灵石的灵力波动!”
“而玄阴玉净瓶的本质,其实就是一种高阶灵能转换装置!”
李振国翻开报告,指着一张复杂的能级转化模型图:
“它内部应当是刻有微型聚灵阵与灵液凝结符文。”
“但它能将任何形式的高密度能量,包括不限于核聚变、地热、甚至雷暴电能等,通过符阵引导,模拟出灵脉环境,将能量灵化,最终凝结为液态灵力!”
“换句话说,”李振国双眼放光:
“它是一个便携式灵能发电机!”
“只要输入足够的能量,它就能产出修真者所需的灵力资源!”
“在蓝星,我们终于有了从零生成灵力的可能!”
陈邦耀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听着李振国滔滔不绝地论述,脑海中已浮现出无数可能:
灵能武器、灵能战甲、灵能驱动的飞行器甚至,批量培养修士!
黎斌更是喃喃道:
“如果能大规模复制我们不仅不用依赖老先生的输送,我们甚至可以自己造灵反哺老先生!”
“没错!”李振国重重点头。
“只要我们能稳定供能,玄阴玉净瓶就能持续产出灵液!”
我们可以专门建造灵能核电站,用核聚变供能,把灵液输送到每一个需要的地方!
“修士的修炼速度、法宝的充能效率、灵器的量产——全都会迎来质变!”
“更是可以不限量的为李不孤同志输送高质量的灵能资源!”
陈邦耀缓过神来,一向沉稳的他,也止不住全身微微颤动,
他只是牢牢抓住李振国的手:
“李老,我只问你,还需要什么资源!”
“人、钱、设备、核燃料、地热井位你说,我立刻调!”
“我调不了还有国家!”
李振国在振奋之后又恢复了科学的严谨。
“时间,我们还需要时间。一切都只是理论的可能。”
“玄阴玉净瓶能承受的能量上限是多少?”
“输入功率超过某个阈值会不会引发符阵崩溃甚至爆炸?”
“它的输出频率上限是多少?”
“能否连续工作?”
“中间是否需要冷却或灵阵重置?”
“等等问题,都需要经过成千上万次的试验来验证。”
“毕竟玄阴玉净瓶只有一个!”
“目前我们的科技水平远远不能解析它的内部结构。”
“甚至连复制其表面符文都做不到!”
“因此它是唯一的。”
“我们必须一万个小心!”
“任何一次微小的失误,都可能让它损毁!”
“这是我们不能承受的!”
李振国顿了顿,眼神中闪现出了炽热而又自信的光芒。
现在就如当初祖国的核弹一样。
从无到有,靠的是血性,是信念,是千万人默默赴死的决绝。
那时,没有计算机。
算盘打到冒烟。
草稿纸堆成山。
西北戈壁,风沙割脸。
科学家啃着窝头,喝着盐碱水,
在简陋的实验室里,用土法提纯铀矿。
没有精密仪器。
就用铁锅熬,用筛子筛。
有人因辐射病倒。
有人至死没留下名字。
可他们说——
‘我们不干,谁干?’
‘大夏人,必须有!’”
“三年,只用了三年。
当罗布泊升起那朵蘑菇云。
全世界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震撼,而是因为敬畏!
一个积贫积弱的民族,竟以如此决绝的姿态,挺直了脊梁。
那时大夏可是冒着得罪蓝星两大霸主的威胁,不可思议地完成了这项不可能完成的壮举!
李振国始终记得钱老的那句话:
外国人能搞的,难道大夏人不能搞?大夏人比他们矮一截?
这句话,像火种,烧了半个多世纪。
烧进了每一代科研者的血脉!
而此刻,站在灵能时代的门槛上。
他心中涌起同样的豪情,只想仰天来一句:
廉颇不老、尚能饭!
他对着陈邦耀,信心满满地说:
“只要玄阴玉净瓶还在,我们就能源源不断获取数据。”
“每一次测试,都是向未知迈出的一小步!”
“上面的难题,不会一夜解决。“
“但我们会像当年搞核弹一样,一锤一钉地啃,一寸一寸地攻。
到时候需要什么支持,你不说,我也会主动提。”
“人才、设备、时间、资源——我们全要。”
“但请相信,我们也会把结果交回来。”
“我们大家都要坚信,任何困难都是能克服的。”
“我们要从战略上藐视困难,但要在战术上重视困难!”
“从来没有成功是一帆风顺的!”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两天后。
果然被李老说中了!
兴奋的浪潮还未退去,现实的冷水便当头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