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巨昉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这个防御性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活像个被登徒子逼到墙角的黄大闺女。
【第三,最好是那种完美七头身,当然脸也一定要有稜有角的,不能丑!】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条:他哭起来要好看。】
封泽萱脑中灵光一闪。
【我懂了!】
【这位美人姐姐的癖好就是——找个身强体壮的猛男,把他欺负到哭唧唧,然后欣赏他梨带雨的模样!】
眾人:“”
萧玦尘:“”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朝堂之上,无数官员默默垂下高贵的头颅,用尽毕生修为,才没让嘴角当场裂开。
原来,王大人虽然踩了人家的雷,却也正中人家的靶心。
封泽萱一脸深以为然。
【人之常情嘛!谁不爱看帅哥落泪呢!】
【这么说来,王大人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回家一关门,岂不是天天都在嚶嚶嚶】
【这画面,太带感了!】
【不止呢宿主!】系统又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本统还扫描到,王夫人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新的搓衣板,据说上面带倒刺】
【她还说,想看看夫君跪在上面哭,会是什么样的绝美景色!】
眾人不约而同地感到膝盖一凉,下意识挪了挪腿。
太狠了,这是他们承受不起的痛!
王巨昉更是觉得膝盖已经在隱隱发痛。
他的婚姻生活,从一个冰冷的水缸开始。
然而,那仅仅是个开胃菜。
【搞定了老公,下一个要对付的,自然就是那位想拿捏儿媳妇的婆婆——王母徐氏了。】
系统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著。
王巨昉的身子又是一僵。
如果说水缸之夜是身体上的折磨,那他母亲的遭遇,则彻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观。
【徐氏眼看儿子在新婚夜就被儿媳妇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那个气啊。】
【她没读过书,会的招数也老套,就是装病。】
【今天说肚子疼,明天说腿抽筋,总之就是变著法儿地要孔梦奇在床前伺候,想把她磋磨老实了。】
眾人瞭然,这是后宅常见的手段,没什么新奇。
封泽萱撇撇嘴。
【太老套了,没新意。孔姐姐肯定有后招。】
【宿主英明!】
系统拍了个马屁。
【孔小姐非但没有怨言,反而表现得比谁都孝顺。】
【她一边亲自端茶送药,哄得徐氏飘飘然,一边对外宣称婆母病重,遍请京中名医。
【最后,她更是重金,从宫里请出了一位专治疑难杂症的神医。】
【那位老神医鹤髮童顏,仙风道骨,一进门就镇住了场子。】
【他给徐氏望闻问切,號了半天脉,又按了按她那个微微隆起、有些硬实的肚子,表情越来越凝重。】
【最后,他捋著鬍子,沉吟半晌,说出了一段让在场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诊断。】
系统故意拖长了音调。
王巨昉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一种死灰般的白,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著。
【老神医说:“老夫人的病,不在心,不在肝,而在腹中。此非肿瘤,亦非积食。”】
【他一字一顿,道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老夫人腹中之物,乃是『石胎』!”】
石胎
这是何物
满朝文武一脸茫然。
封泽萱也没听过,问道:【这石胎是什么意思结石】
系统科普解答:
【不是哦!所谓的石胎用老神医的原话是“是二十年前未能產下的死胎,血肉被母体吸收,只剩骸骨”】
【“如今,这具骸骨与老夫人的臟器血脉长在了一起,共同存活至今!”】
【“形成了如今这不病不痛,却日渐壮大的『肿瘤』。“】
【神医最后下结论:此症已深入骨血,无药可医。】
金鑾殿上,所有人的思维都像是被冻住,脑中一片空白。
一个死去的胎儿,一具骸骨,在自己亲娘的肚子里待了二十年
这这已不是病,这是志怪小说里的情节!
太子温润的脸上也写满了惊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失仪。
【徐氏当场嚇晕,醒来后,一段尘封二十年的记忆猛地浮上心头。】
【当年她腹部隆起,所有人都说她有孕,可十月期满,肚子却又诡异地消了下去一些。】
【村里的赤脚大夫只当是吃多了,消化不良。】
【这么多年,她除了不能多吃东西,行动有些不便,也確实没觉得有什么大碍,便没放在心上。】
【谁能想到,自己肚子里竟然揣著一具亲骨肉的骸骨二十年!】
一股阴冷的凉意顺著脊骨爬上后脑,让几位大臣的头皮阵阵发麻。
眾人再看向王巨昉时,眼神已从怜悯变成了深度同情。
摊上这么个媳妇,还有个这么诡异的娘。
王大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巨昉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那日后,他再也不敢直视母亲的肚子。
以前觉得那是母亲为家庭操劳的印记,后来再看,只觉得那里阴风阵阵
像个小小的坟冢!
封泽萱也被这操作惊到了:
【我天!这不会是孔姐姐僱人来骗她婆婆的吧】
【不是哦!】
系统的声音里带著诡异的笑意。
【那位確实是神医。孔小姐本来也只是想让他编个怪病嚇唬老太太。】
【谁知道,老神医一诊断,发现实际病因远超所有人的想像。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神特么的意外之喜!
这是意外惊嚇!
满朝文武在心里疯狂吐槽。
封泽萱也觉得不可思议:【二十多年的死胎,母体竟然没被感染这简直是医学奇蹟啊!】
【统子,这病在现代能治吗】
【不能了!】系统回答得很快。
【在技术发达的现代,如果母体年轻,倒是可以开刀手术取出来。像徐氏这般年纪大了,也只能保守治疗,维持现状了。】
龙椅上,萧玦尘若有所思地摩挲著玉扳指。
现代医术竟能开膛破肚
【徐氏被嚇破了胆,从此再不敢装病。】
【但孔小姐觉得,光嚇唬不够,得从根源上改造她。】
【於是,她又请来一位得道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