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一鞭子就抽在赵文渊背上。
“啊——“
“问那么多干什么?“
接著又是好几鞭,“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还想善终?“
系统忧心忡忡:【宿主,你可千万別染上什么怪癖啊!】
封泽萱抽了个空翻白眼:
【大可不必。】
【我这叫替天行道好吧!】
打到手臂都有些酸了,封泽萱却觉得还远远不够。
【e总觉得还不够解气。】
【这种皮肉之苦,太便宜他了。】
【统子,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痛苦?】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需求!推荐使用『感同身受符』!】
【可让目標体验其加害者临死前的所有感受,售价五千瓜值,童叟无欺!】
【成交!】
一张泛著诡异红光的符纸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封泽萱走上前,无视赵文渊惊恐的眼神,啪地一下,將符纸拍在他额头上。
“你这辈子的福气算是享够了!“
“现在来尝尝痛苦的滋味吧!”
<
符纸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没入赵文渊体內。
赵文渊先是浑身一僵,紧接著,开始剧烈地颤抖。
“冷好冷救救命”
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整个人在半空中蜷缩成一团,仿若置身於滴水成冰的极北之地。
封泽萱看著赵文渊瑟瑟发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报告宿主,他现在体验的,是边疆將士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中,活活冻死的痛苦哦~】
还没等他从极寒中缓过劲来,腹中又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五臟六腑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疯狂拧搅。
“饿好饿啊!”
眼前开始发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吃东西,哪怕是一口土!
那是啃食树皮、吞咽草根都无法缓解的、濒临死亡的飢饿。
紧接著,是箭矢穿心、刀砍斧劈、战马践踏
八千將士,八千种死法,將在他身上轮番上演。
一遍又一遍。
系统幸灾乐祸:【好惨啊!这符的时效还是三天呢!】
【循环播放,一种死法体验完了,立即开始下一种!】
【真的假的?】
封泽萱瞪大眼睛。
【三天?那他不得疯了?】
【宿主放心,疯不了的!这符会强制保持他的神智清醒!】
封泽萱:【统子你越来越黑了啊。】
【不过我喜欢!】
“啊啊啊——不要——”
“我错了——饶了我——”
赵文渊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声音悽厉得仿佛地狱里的恶鬼。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十几个护院手持刀棍,终於冲了进来,將封泽萱团团围住。
看到吊在房樑上惨叫不止的赵文渊,好几个护院嚇得手里的刀都在微微抖动。
“你你是什么人?!快放了老爷!”
为首的护院头子色厉內荏地喝道。
封泽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本王乃大夏镇北王,赵文渊通敌叛国,罪当灭族。你们,是想与他同罪吗?” 护院头子愣住了。
镇北王?
那个传说中十八岁就横扫匈奴、力挽狂澜的年轻女元帅?
他咽了口唾沫,看看眼前这个年轻女子,再看看房樑上悽惨无比的老爷
心里七上八下。
有个护院不信邪,“你说你是镇北王就是镇北王?拿出证据来!”
“就是!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封泽萱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纯金打造,上刻四爪飞龙,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御赐,镇北王令!
护院头子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镇镇北王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其余人也纷纷丟掉兵器,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镇北王饶命!“
“小的不知道赵文渊犯了什么罪!“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封泽萱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看来镇北王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封泽萱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护院,冷声道:“去,把房契和所有人的卖身契都拿来。”
护院头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没多久就抱著一个檀木匣子回来了。
封泽萱打开匣子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抬眼看向眾人:
“听好了,我会將房契和你们的卖身契交给王如兰。”
“从今往后,你们就效忠於她。”
“听明白了吗?”
跪在地上的护院们齐刷刷抬起头,脸上写满震惊。
“王王夫人?”
护院头子结结巴巴地问:
“可是可是她不是疯了吗?”
封泽萱冷笑一声:“她没疯,只是被人下药害成那样。”
“至於这个”
她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房樑上惨叫的赵文渊。
“先让他倒掛三天,三天后官府会派人来收他。”
“这三天里,你们给我看好了,別让他死了。”
“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王夫人想要亲自教训他,你们就在一旁帮忙。“
“明白吗?“
“是是“
护院们嚇得魂不附体,拼命点头。
封泽萱转身离开,身后赵文渊的惨叫声依旧在迴荡。
【这一趟来得值!】
【恶人有恶报,爽!】
【而且还帮王氏翻了身,一举两得!】
她心情愉快地回到王氏所在的院落。
王氏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裙,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见她这么快就回来,王氏连忙上前:“封姑娘,你没事吧?”
“我刚才听到惨叫声“
“放心,我好著呢。”
封泽萱笑眯眯地摆摆手。
“赵文渊已经被我控制住了,现在正吊在他书房的房樑上呢。”
“这三天你想怎么折磨他都行,留口气在就行。”
王氏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又变成了担忧:
“可是这样会不会“
“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