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泽萱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瓜子。
【统子,说吧,什么瓜?】
【宿主,人群里有两个极品大帅哥!】
封泽萱眼睛唰地一亮,目光扫过人群。
果然!
不远处两个男子挨著站,长相都不凡。
左边那位穿青色长衫,眉眼细长,唇角微翘,白净秀气。
右边那位著一身红衣,剑眉星目,身形頎长,五官硬朗中透著英气。
两人各自和旁人閒聊,看起来挺正常。
【统子,你让我看帅哥我是很乐意啦。】
封泽萱心满意足地嗑著瓜子。
【但这俩人有啥瓜吗?总不能就是让我饱饱眼福吧?】
【宿主你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聊天唄,我看著呢。】
【不!他们宽袖子底下的手,正紧紧握在一起呢!】
【臥槽?!】
封泽萱手里的瓜子差点掉了。
【难道是那种关係?!】
【我的妈呀!谁是one,谁是zero?】
原本准备散去的路人,齐刷刷盯向那两人贴得极近的袖口。
可这么宽大的袖子,哪看得出什么名堂?
倒是这两人神情自若,好像压根听不见镇北王的心声。
李大人本想亲自去刘全屋子里搜查,听到这心声,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装作无意地扫了那两人一眼。
瞧著挺正常青衣那位还在笑呢,红衣那位面无表情,看起来挺严肃。
嘖,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额暂时还是曖昧阶段!青衣的正在勾搭红衣的!】
【谁是one谁是zero,宿主你当真看不出来?】
封泽萱:【难道你不知道反差萌和矮子攻吗?】
【这方面算本统確实孤陋寡闻!】
【勾搭算是掰弯阶段吗?】
封泽萱脑补了一下画面,觉得有点刺激。
系统也兴奋了起来。
【是的,而且快成功了!】
封泽萱差点被瓜子呛到。
【等等性向还能掰的?】
【当然能!红衣那位其实是隱性双,只是他自己还没发现罢了!】
【青衣那位眼光毒辣,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这段时间天天製造偶遇,各种暗示!】
围观眾人小声嘀咕起来。
“天吶男的勾搭男的?”
“伤风败俗啊!”
“快看快看!青衣那位又在拋媚眼了!”
封泽萱定睛一看。
青衣男子正好侧过脸,冲红衣男子眨了眨眼,眼尾微微上挑。
她抖了一下。
【统子,他们成婚了没?】
【该不会打算找女子接盘吧?】
那可就太缺德了!
【没有没有!两人都是江州来的流民,现在在京城安家任职。】
【家里都只有一人,还是邻居,就隔一间屋子。】
系统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呢他们都已经当爹了哦!】
封泽萱手里的瓜子掉在地上。
【什么?未成婚就当爹?】
【这俩狗东西不会是骗女子生了孩子,然后拋弃人家,自己跑去搞基吧?!】
围观路人在心里破口大骂。
畜生!
这种人渣也配当爹?
不知道哪家女子被祸害了!
古代本就没什么娱乐,难得碰上镇北王爆瓜,谁也不愿意走。
几个大婶眼睛贼亮,凑到青衣男子身边。
“哎呀这位公子,你在哪当差啊?”
一个大婶眼睛发亮,凑到青衣男子身边。
青衣男子愣了愣,客气地拱手。
“在下在户部当个小吏。”
“哎哟!那可是肥差!”
大婶又问红衣男子。
“这位公子呢?”
红衣男子有些不自在,“在下在兵部任职。”
“两位都是青年才俊啊!”
另一个大爷接话。
“听说你们是江州来的?那边水患严重,逃出来不容易吧?”
青衣男子嘆了口气。
“是啊,多亏朝廷賑灾,才能活命。”
“现在能在京城安家,已是万幸。”
红衣男子也应了一声。
李大人见状,索性不著急了。
他指派几个衙役去询问刘全的身份,又让人搬来桌椅。 “王爷,您辛苦了,先坐著歇会儿。”
邻居们贼识趣。
有人回家拿酒水,有人端来生瓜子,还有人切了半只烧鸡送过来。
青衣、红衣两位公子被衙役拉著问话,一时走不了。
封泽萱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也太热情了吧!】
【我就是抓个贼而已】
【宿主,以后多做点利国利民的事就好了!】
围观眾人听到心声,心里更暖了。
镇北王果然人美心善!
可是刚才的瓜怎么不说了?
李大人抓起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王爷,微臣饿了一整天,就先吃点垫肚子,您隨意。”
“没事,李大人吃吧。”
封泽萱摆摆手,继续磕瓜子。
【他们怎么就当爹了?】
【难道真骗女子生了孩子?】
【不是哦!】
系统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因为啊他们都给人当小三呢!】
李大人和围观群眾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紧接著,他们从镇北王的心声里找到了答案。
【他们给谁当小三了?!】
【给京城的官家夫人当小情人啊!】
【而且当了好几年呢!】
李大人被鸡腿噎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哪、哪家?
该不会是朝中同僚吧?
封泽萱隨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李大人接过茶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来。
【统子,你確定没搞错?】
【这俩帅哥给女人当小三?】
【还是官家夫人?】
【这也太刺激了吧!】
【宿主,这就是今晚最劲爆的瓜!】
【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封泽萱眼睛发亮,瓜子都不嗑了。
围观群眾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青衣男子叫顾青山,红衣男子叫萧烈风。】
系统开始爆料。
【两人四年前逃难到京城,身无分文,差点饿死街头。】
【然后就被两位官家夫人“收留”了!】
系统停顿片刻。
【收为入幕之宾那种!】
封泽萱脑补了一下画面,抖了抖。
【所以他们是靠脸吃软饭?】
【没错!而且吃得很香!】
系统兴奋道。
【顾青山被户部员外郎夫人包养,现在在户部当差。】
【萧烈风被兵部郎中夫人包养,在兵部任职。】
【两位夫人为了养他们,没少从家里偷银子!】
围观群眾窃窃私语:
“这俩男的脸皮也太厚了!”
“那两位夫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家里有丈夫不好好过日子,养什么小白脸!”
“唉,同人不同命!这软饭我咋遇不上?”
“就你这歪瓜裂枣样儿?我个老婆子都看不上!”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那孩子呢?】
封泽萱追问。
【就是和那两位夫人生的啊!】
系统语气格外欢快。
【顾青山和户部员外郎夫人生了个儿子,现在三岁。】
【萧烈风和兵部郎中夫人生了个女儿,两岁半。】
【两位夫人的丈夫都以为是自己的种,还挺高兴呢!】
封泽萱差点笑出声,又觉得有点心酸。
【这俩倒霉蛋,喜当爹了?】
【对!每天乐呵呵地养著別人的孩子!】
围观群眾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那两位大人也太惨了!
头上一片大草原,还被蒙在鼓里!
李大人憋著笑,猛地想到自家夫人。
她应该不会背著自己做这种事吧?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夫人左拥右抱的画面。
嘴里的鸡腿突然就不香了。
【等等!】
封泽萱想到关键问题。
【他俩既然都有夫人包养,为啥还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