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高级军事学院,操场(学员宿舍)。
赵破军等人的目光都盯著院长办公室,他们也察觉到了那股灵韵波动。
“嘿,这灵韵波动挺熟啊”
“嗯,好像是紫雨的吕泊。”
“我去,泊哥来了”
听到吕泊二字,在场的学生们无不面色惊色,显然是没想到,这么一尊狠人也被上级勒令上学!
与吕泊相识的学生则是面露喜色,
“咱是一期生,那吕泊是二期生,真论资排辈,他还得规规矩矩喊咱一声学长!”
“那可不咋地!”有人高兴道:
“我听说,咱们和陈院长的对战已经传遍全军了,虽说是输了,但虽败犹荣!现在整个黎明军都知道,咱们曙光一期生,上来就跟院长干了一架!”
“这可是咱们的战绩,荣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
一帮人討论的热烈,
开玩笑,有谁一开学就跟院长干一架
这事光是想想都觉得牛逼,更不用说他们真干了!
然后,
瞿向松不知何时来到了人群中,像嘮家常般隨口道:
“前无古人这话不假,但后无来者嘛可说不准嘍。”
“怎么说不准我们这都已经“前车之鑑”了,谁还敢挑战陈院长”听到这话,赵破军微微一愣,旋即將目光看向院长室,
“等等,瞿处长,你难道是在说吕泊他不是来报导的吗”
“报导不假,可准確的时间是明天,而不是今天。他隱蔽行踪潜入曙光学院,摸到院长室,肯定是想搞一波大的。
吕泊的性子你们也清楚,到哪都想当最耀眼存在,他听说你们的事跡以后,不想就这么被压过去,八成是想来一波斩首行动,
嘖嘖,斩首行动,不愧是刺头,真有想法!”
听到这话,全场先是一片沉默,赵破军突然瞪大了双眼,
“原来他是偷溜进来的!”
“那可不。幸亏陈院长高风亮节,为人节俭,没在院长室,不然这一波还真让吕泊偷袭成了,这要是成了,全军都得沸腾!”
说到这,瞿向松顿了顿,目光看向赵破军,秦山河,满脸诚恳的道:
“我不是挑事的人啊,但吕泊分明是想踩著你们的事跡往上爬,真要让他爬上去,还有你们一期生啥事,以后提起曙光军事学院,大家第一个想到的是陈院长,第二个就是他吕泊啊!”
一听这话,在场的学员顿时不干了,
<
人这一辈子,活个什么
无外乎是名利钱財,身份地位。
论说钱財,他们衣食无忧,修炼有余不说,甚至还有不少的存款。
论说身份地位,他们都是一方军团长,手握大权。
而说起名,这就有说法了,
活了上千年,到他们这等程度,不就要个流芳百世的名声吗
可,
哪怕是第九镇关使李伏波的名气,都不如吕泊,
因为一提到第九镇关使,大家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吕泊的桀驁不驯,错失了此职,而不是李伏波有多强。
哪怕是李伏波,也不愿自己的名字永远屈於人后。
所以,
瞿向松的话一说完,在场的学生们就炸了!
他们大多数还做不到李伏波这等知名度,刚靠著曙光一期生,挑战院长的事件有了些名声,
转眼吕泊就要踩著他们的名声往上爬
你爬归爬,你踩我们干啥
赵破军当即就不干了,起身表示:
“他想的倒是美!我能如他的愿做梦!”
“赵破军,我劝你还是算了吧。”瞿向松一副语重心表情道,
“反正吕泊也打不过陈院长,你就让他们俩打唄,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过去,让吕泊干掉,不更助长他的名声”
这话確实不好听,一下子把赵破军的脸都气青了,不过他承认瞿向松说的是实话,
別说他,就算把这帮人捆一块,也就和吕泊打个五五开。
既然如此
赵破军正想著,就见秦山河突然拍了一下他,
“老赵,李伏波呢”
“李伏波不就在”他將目光看向左侧,李伏波本应该站在那里,可此刻却空空如也,
“不是,李伏波呢”
“我好像看到他往院长室走了!”
“臥槽,这年轻人!”
眾人闻言一惊,迅速前往院长室。
当眾人抵达职工楼楼下时,看到李伏波与吕泊对战而立。
“不愧是第九镇关使,这么快就发现我了。”面对李伏波,吕泊丝毫不慌淡淡道,
“你是自己把路让开,还是我帮你从路上挪开”
“看来传言是真的。”李伏波突如其来的说道,
“原来你一直觉得,是你没有担任第九镇关使,才让我捡了便宜。”
很明显,吕泊方才的话確实没把李伏波当个人物,实际也是如此,
吕泊眉头皱起,低喝道:“你的各方面都不如我,这是事实,不过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这些,陈立在哪”
“呵呵,你先过了我这关,再找陈院长吧!”<
他承认自己的实力,境界,武道神通都不如对方,
可两人又没真正战过,怎就知谁输谁贏!
怎就知他这第九镇关使是捡来的!
“吕泊,来战吧!”
说著,他周身灵韵四动,准备和对方大战一场。
吕泊心里都骂街了,
他奶奶的,好好一个斩首行动变成第九镇关使之爭了,他要找陈立,不是李伏波!
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既然斩首行动不行,那就改正面强攻吧!
一念至此,吕泊周身的灵韵也是疯狂涌出,八阶五重的威势彻底出现在这片天际,
而他对面的李伏波只有八阶三重!
见状,
赵破军等人纷纷施展灵韵,准备出手相助,
“老李,等我!”
“我来助你!”
闻言,李伏波目光牢牢盯著吕泊,怒吼道,
“这是我们两人的战斗,你们別来干预!”
“我们不干预你也干不过他啊!”赵破军顿时急了,
好好的围殴不打,偏要1v1。
李伏波要是输了,他们这帮人还上个屁啊!直接点就完事!
“让他打吧。”秦山河似乎想到了什么,严肃道,
“哪怕是输,他也要和吕泊战一场!”
此话一出,在场的学生们都多看了李伏波两眼,
他们以前一直觉得,李伏波在各方面都不如吕泊,全靠听指挥三个字,才捡漏了第九镇关使一职。
今日一看,李伏波倒是有几分血气!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瞬间就交起了手,八阶强者交战的威势相当恐怖,
两者的灵韵刚碰到一起,坚固的职工楼就被汹涌的灵韵震塌了!
瞿向松看到这画面,一是担心李伏波打不过,而是感嘆陈院长的远虑!
怪不得陈院长不把楼拆了卖钱,
建筑废料值几个钱职工楼的赔偿款又值多少钱
高,实在是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