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卢书离开的背影,云靄尊者与那灰袍老者均是愣了愣,完全没想到对方离开的如此果断。
“他们不要“天晶石矿”了”灰袍老者忍不住问道,
他清楚的很,黎明军要收编他们事小,想要流云穀穀底的天晶石矿才事大。
为了这天晶石矿,黎明军可谓是煞费苦心的布局多年,眼下却因为一个陈立,就全部放弃
云靄尊者冷哼道,
“谁会嫌弃自己拥有的“天晶石”多据我所知,黎明军內部的“天晶石”依然捉襟见肘,不然哪会惦记上咱们谷底那些零散的“天晶石”,他们不要“天晶石矿”,我第一个不信。”
“可卢统领前后態度变化太明显了,很明显是在电话里收到了什么命令。”灰袍老者想了想,说道。
“一个传世至尊,值得黎明军如此重视”闻言,云靄尊者微微皱眉,道:
“陈立只是名头大,实际只是一位能力战八阶的体修,这一点宇文锦不会不清楚,所以卢书走,应该有我们不知道的缘故。”
“反正他都已经走了,具体如何也不重要了,今日闹成这样,卢书也不好再来流云谷谈论收编一事,咱们谷底的“天晶石矿”肯能保住。
灰袍老者窃喜的声音响起后,云靄尊者的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淡笑,
“这確实,他黎明军势大不假,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抢谷底的“天晶石矿”,一旦这么做,人心就散了,谁还协助他们在九州战场杀敌”
“没错,他今天敢抢我们的“天晶石矿”,明天就敢抢星斋的玉髓树,后天就敢逼著七族盟上供,届时人人自危,掉过头来对付他也不是不可能!”灰袍老者咧嘴道。
云靄尊者点了点头,
“既然“天晶石矿”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说说那个陈立的事。”
灰袍老者深吸一口气:“谷主,恕我直言,贺知秋只是在比武中崭露头角的一个小辈,死了固然很令人惋惜,但也不值得为他去得罪黎明军的那位陈院长毕竟,陈院长是一位传世之尊啊。”
“传世之尊”云靄尊者重复了一句,然后开口道:
“若他杀的只是一个贺知秋,我们流云谷谴责一段时日,也就能把这件事翻篇,可问题却在於,他杀的是流云谷的疑似接班人,贺知秋!”
灰袍老者目光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会后,恭声答道:“谷主,您的意思是”
“贺知秋报出自己疑似接班人的身份,陈立都敢杀,我们若是不做些什么,明日陈立就敢杀咱们流云谷的真正接班人娄洛!”云靄尊者沉声道,
“必须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是!”听得云靄尊者命令,灰袍老者赶紧应喏,
“我这就去撰写挑战书,命我流云谷精锐成员登门挑战,让陈立吃吃苦头,长点记性!”
听到这话,云靄尊者也是脸色微微好转,眼神迸发出些许沉稳,
“他是传世之尊,不是普通的七阶巔峰体修,务必要谨慎对待。
“明白!”
“”
流云谷这方紧锣密鼓,卢书则是无事一生轻。
离开了流云谷后,他本该直接前往前线,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改变了前进路线,
来到了曙光高级军事学院。
他想见见,在宇文锦副司令口中,能够晋升八阶的传世之尊是多么强大。
却没成想,
他一来,便是在学院附近探查到了几个熟悉的气息,
“吕泊,谢扬,陆澜这三个刺头也被副司令拽来学习了”
卢书没有现身,而是隱下身形,打算看看这三个刺头打算做什么。
而就在他刚隱藏好身影之后,天穹上传来一声淡淡的声音,
“小卢,多年不见,你的隱蔽之能又进步了,哪怕是九阶二重尊者,也查探不出你丝毫气息,放眼这九州战场,同阶之中隱蔽之能比你强的,也就只有那无跡尊者。”
“这声音是”卢书目光一愕,连忙看向身后,
不知何时,一位白髮老者端立云端,静静的看著他。
“副司令,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宇文锦。
宇文锦目光远眺,“陈立的实力不高,我担心他镇不住这些刺头,过来看看,早知道你来,我就不过来了。”
卢书果断摇摇头,“副司令,这谢扬和陆澜,尚且还能听我的话,吕泊我是真整不了,他的实力您也清楚,同阶无敌,越重碾压,若不是性子太过放纵不羈,李伏波那个第九镇关使的位置就该是他的。”
“呵呵,你可是大军区统领,九阶尊者,还治不了一个吕泊”宇文锦笑问道。
“副司令,说实话,我若是將实力拉到和他一个水平线,我打不过他。”卢书诚恳道,
镇关使负责镇守九州战场,琉璃长城的最后防线,单兵作战能力极强,每一位镇关使都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宇文锦的眼睛中,也是略有些波动,
大集团作战,需要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也需要能统帅千军万马的將领,论说个人实力,卢书绝对不是最强的,甚至在同阶之中都排不上號,不然也不会去苦练隱蔽之法,
但若是论说指挥作战,卢书称得上一骑绝尘。
黎明军中有很多强者,因为这一点,都信服卢书,但也有不服的,
例如眼下这个刺头,吕泊。
用吕泊的话来讲,都什么时代了还大兵团作战,归根结底是个人实力不够强大,当个人实力足够强大,一切运筹帷幄都是徒劳!
他崇尚个人武力的绝对碾压,更崇尚强者。
“副司令,你把吕泊派来入学,陈院长可是有苦头要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