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陈羽將贺知秋提在半空,
圣光组织这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副样子,
这一波不光打懵了对手,也打懵了队友!
逆光尊者这辈子都没想到,陈院长这位身居要职的人,居然会如此用衝动一词不合適,
暴躁!
太暴躁了,二话没说就给对面打成了残废,
要知道,
对面可是贺知秋啊,流云谷的未来接班人!
许佩佩也是咽了口唾沫,
散尽家財將陈院长请出来,真是请对了!
换成別人,谁这么卖力气还亲自上阵
而且重点在於,亲自上阵要贏才行!
若是换別的八阶强者出手,鷺尊者大概率会阻拦,若是换七阶巔峰出手,也不可能贏过八阶的贺知秋!
贺知秋能被列入流云谷接班人的行列,必定是战绩斐然,天资优越,別说是被七阶巔峰打败,就算是遇到高一重的强者,也能越重而战。
他是第一次被低於自己一阶的人打成这样,恐惧的情绪在他內心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他的底气一是来自流云谷,二是源自於自身的实力。
当这两者均被碾压后,他的道心就开始崩溃了,
“別陈院长,有事好商量。”
陈羽笑了。
瞿向松也笑了:“现在知道有事好商量了那你刚来的时候琢磨啥呢还他奶奶的绑人,你隔著打谁脸呢!”
“我没认清自己的身份陈院长,陈院长!”贺知秋大喊,
“黎明军正在和流云谷高层商谈附属事宜,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啊!”
“晚了。”陈羽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给了你了却此事的机会,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没必要了结事了,了结人就行了。”
当眾人还没弄明白陈羽口中的了结人是什么意思时,贺知秋的气息逐渐消失在了眾人的感知中,
噗通。
贺知秋被陈羽当成垃圾一样丟在地上,面色古井无波,完全没有觉得杀了他有什么问题。
毕竟,陈羽连隱世家族的人都杀了一箩筐,別说对方是流云谷的疑似接班人,就是真正的接班人,得罪了他也照杀不误。
对於这种行事风格,瞿向松大体上是了解的,
在他眼里的陈羽就是这么衝动易怒,先是嚇的他差点换裤子,然后就把整座学院里所有骄兵悍將都打服了,
能做出今天这种事,
並不意外。
但圣光组织可是太意外了,
赵顷看著毫无声息的贺知秋,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然后將目光转向逆光尊者,
“老大,你劝我別衝动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但陈院长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啊!”
逆光尊者也是直呼一个好傢伙,
他以为赵顷才是衝动易怒的代表,合著陈院长才是深藏不露啊!
对面,
跟隨贺知秋来到此处的白鷺院强者见状,顿时乱了阵脚,
“贺先生死了!”
“完了!贺先生是为了帮我们才死的,流云谷一定不会饶了我们!”
“鷺尊者,我们该怎么办啊!”
此刻的鷺尊者也有些双目无神,阵脚大乱,听到周围的私语,他回过神来,怒道。
“都给我闭嘴!”
白鷺院的强者纷纷噤声,鷺尊者將目光看向陈羽,嘆了口气,
“陈院长,您確实是传世之尊,就凭这一手,不是传世之尊都做不出来,可是我跟您说实话,你把贺知秋杀了,真的是摊上大事了。”
鷺尊者能说出这种话,令陈羽微微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对方要放一些狠话呢。
“什么大事”陈羽问道。
“哎先给圣光组织的兄弟鬆绑,你们先下去吧。”鷺尊者挥挥手,白鷺院的强者便给那两位圣光组织的八阶强者鬆绑,
“你们也先下去吧。”逆光尊者也是衝著许佩佩几人道。
眾人点头,一同退了出去。
会议室就只剩鷺尊者,逆光尊者,陈羽和瞿向松。
画面很怪异,
刚才还要打要杀的两拨人,现在竟然能十分和平的坐在会议桌中。
当然,
这跟陈羽的出手有密不可分的关係。
当眾人重新调整位置落座后,鷺尊者看向陈羽,嘆息道,
“陈院长,刚才的事我办的確实不地道,这事我认,但我给自己说句话,我真有难处。”
“这世道谁还没点难处了怎么,你有难处就可以胡作非为了”瞿向松笑著回答。
“哎身不由己啊。”鷺尊者摇头道:
“瞿处长,你们都是黎明军中之人,不明白我们这些个人组织的难处,说白了,上面的势力一旦盯上我们,我们有权利去拒绝吗
圣光组织就是个例子,这才多久,就让贺知秋折腾成这样当时他找上我,我要是不同意,白鷺院就是下一个圣光组织。”
瞿向松微微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鷺尊者继续道,
“当然,我不否认,攀上流云谷这棵大树是白鷺院的幸事,我也曾为此骄傲过,觉得逆光尊者不识抬举但是!”
他话锋突然一转,看向陈羽,
“今日我见到陈院长,我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树!”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喊道,
“我鷺项东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陈院长若是不弃,我愿为您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让瞿向松有些惊愕,
九阶强者说跪就跪了
他可是九阶啊,一点面子都不要了
逆光尊者倒是出奇的理解,目光中甚至还有几分惆悵,
他理解对方的做法,人往高处走,他想加入更好的势力,没有错,唯一的错就在於,太过狂妄,且遇到了陈院长这位传世之尊。
而如此迅速的改换门庭,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贺知秋死了,
流云谷可不会管你具体细节,无论如何,白鷺院肯定第一个遭殃。
所以,
拜在陈院长旗下,是最后的,也是最正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