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前,无数道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著蒲团上的何凌瀟,
自石碑光芒涌动后,何凌瀟已是有著半个小时,未曾动弹分毫。
这般情形,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
何凌瀟必定是获得了什么武技,不然也该和前两人一样,二十分钟就被石碑自行弹出。
“何首席在碑中停留的时间,比陈羽还长?”
“嗯,陈羽只待了15分钟,何首席却待了30分钟。”
“莫非,何首席真获得了“晷影铸身”?”
“很有可能!”
总结分析,眾人也是明白,
这场传承爭夺战的最终胜者,终究还是身负大气运的何凌瀟,
何首席!
即便陈羽占据了蒲团首席,拥有“日瞳”这种恐怖的能力,但在与青阳尊者的缘法上,终究不及何凌瀟的“大日烘炉”。
那五本武技,想必就是尊者给陈羽的补偿了。
就在眾人思绪纷飞之际,何凌瀟终於有了动静。
只见他微微睁开眼,与此同时,一道璀璨流光冲天而起,在其头顶交织成网。
“这是金色传说?!”
场中顿时譁然四起。这般景象前所未见,
即便是陈羽先前五次获得武技的声势相加,也远不及此刻何凌瀟引发的流光之火。
准確来说,那差距犹如蜉蝣见青天!
这等恢弘声势,令在场眾人无不瞠目结舌,一个个面容呆滯的望著那道贯穿天地的赤红流光。
“不愧是何首席,这种动静哪怕不是“晷影铸身”,也必是地阶武学无疑!”
“我的乖乖,我就说人家何首席身负大气运你们还不信,这回老实了,第二席做不到,第三席做不到,哪怕陈羽也做不到的事,何首席就做到了!”
“是啊”
满天流光如大日之火,在那炽烈光芒中,竟渐渐显化出一轮青阳虚像,
光阴如焰,磅礴的火光如流火倾泻,连周围的空气都灼烧的扭曲。
“这当真是“晷影铸身”!”
看到这一幕,在场眾人无不屏息凝神。
这门传说中的地阶秘术,竟真在此刻重现世间!
天枢武道院的学子们看得热血沸腾,心中骄傲无比,
青阳尊者留下的地阶中级秘术,在体修界堪称顶级武技,即便放在学校中,也是当之无愧的镇校之宝。
何凌瀟能得此传承,未来必定大有可为,
假以时日,体修一脉年轻一代中,將再无人能与之比肩!
“”
“没想到最终获得“晷影铸身”的会是何凌瀟。”邓乘风注视著何凌瀟,轻声开口。
“莫非乘风兄以为,陈羽能获得“晷影铸身”?”王怀仁闻言摇了摇头,
“再怎么说,何首席是武道神通与青阳尊者渊源极深,陈羽的“日瞳”再怎么不凡,终究也是差了一等。”
邓乘风眉头微皱,却並未反驳,
客观事实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眼下的就是何凌瀟获得了“晷影铸身”,但陈羽却没有。
他再怎么看好陈羽,但在客观事实面前,也无话可说。
只是,
想到陈羽为获得“晷影铸身”付出的努力,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惆悵。
原来这世间的许多事,並非依靠努力就能如愿。 “这可真是。”
“数日鶯皆落羽,一回春至一伤心。”
隨著这首诗缓缓吟出,一道源自於灵魂深处的共鸣,在眾人脑海中轰然响起,
嗡——!
只见天地间爆发出滔天的青芒,
整片天地顿时笼罩在一片青阳之中,那青色日芒就如同大日高悬,將这方天地照的青红!
望著这恐怖的异象,在场眾人无不面露骇然,就连邓乘风这等强者,瞳孔中也首次浮现凝重之色。
更令人心惊的是,
那高悬的大日之火此刻竟如百川归海,疯狂朝著一处匯聚,
而那匯聚的中心,
竟然是陈羽!
“获得“晷影铸身”的不是何首席吗?陈羽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是在跟何首席抢夺“晷影铸身”的归属权?”
“不对,这天地异象的来源是陈羽,这股波动,分明是陈羽在给何首席传功啊!”
“”
周遭眾多六阶武者的眼力不凡,瞬息间便洞悉其中关键。
“陈羽给何凌瀟传功?!”邓乘风面色骤变,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几个字分开他都懂,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
王怀仁和天枢武道院的一眾体修更是面色骇然,
青阳尊者便是以青阳为基,眼下这种情况,分明是青阳尊者將传承给了陈羽,而陈羽又將传承给了何凌瀟啊!
先前说陈羽不如何凌瀟的武者,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通,陈羽究竟走了什么大运,竟能获得如此惊天机缘。
更想不通,陈羽为何会將如此机缘拱手让人!
在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陈羽缓缓睁开双眸。
那本该漆黑如墨,或是赤金流转的瞳孔,此刻竟化作了一对青焰灼灼的赤青之瞳。
青眸开闔间,一道焚天青芒冲天而起,直奔何凌瀟身前。
而后,
虚空之中四个古朴大字如烙印般灼刻而出。
““晷影铸身”——!”
一股无形的霸气如涟漪般悄然盪开,仿佛在诉说这门武学昔日的无上荣光。
其实,
传承武技压根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儿,青阳尊者心念一动,就能將武技传给何凌瀟。
但陈羽觉得不行。
一下就过去,“晷影铸身”的b格完全烘托不起来,还怎么卖3000亿?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要的便是个惊天动地!
陈羽做到了,
此刻,
天地寂然。
所有武者,体修的目光,尽数凝固在他身体上。
眼神中,
皆是透著浓浓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