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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城市里的流浪猫与不香的“臭鱼”(1 / 1)

董事觉得自己高贵的猫生,从未受过如此委屈。

它被人用散发着鱼腥和汗臭的、破了好几个洞的麻袋套过头。

它被塞进一个拥挤、闷热、摇晃得能让猫把隔夜饭(如果它有的话)都吐出来的、三轮摩托车的后斗。

它听着苏软软用磕磕绊绊、带着奇怪口音的法语(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学的!)跟一个满嘴黄牙、笑容油腻得像放了三个月的猪油的中年男人讨价还价,内容涉及“安全的地方”、“不引人注意”、“什么都有,只要钱够”。

它感觉自己被当成一件廉价的行李,在充满灰尘、汽油、香料、腐烂果蔬和无数陌生“两脚兽”体味的、迷宫般的街巷里颠簸、穿行。

这一切,都发生在他们以极其不雅观、极其不符合皇家威仪的姿势(主要是董事被苏软软用外套包着,像个大型暖手宝),从“海风号”船舷侧面一处堆放杂物、相对隐蔽的角落,跳进冰冷、还漂浮着可疑油污的港口海水里,然后狗刨(猫刨?)式扑腾了十几米,爬上那个散发着鱼内脏和烂木头味道的、名为“老鱼码头”的废弃栈桥之后。

更让董事出离愤怒的是,当他们湿漉漉、狼狈不堪地趴在腐烂的木板上,看着远处“海风号”的灯光在预定时间亮起,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但眼神像毒蛇一样的红发女人(董事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股劣质香水混合着危险的气息,和它在杰克房间里闻到的一样!)从阴影中走出,与杰克和老卡尔交谈时——它亲爱的、愚蠢的仆人苏软软,第一反应不是立刻带着它这位尊贵的陛下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女人,在意识里对它说:“记住她的脸,还有她脖子上那个水母形状的纹身。”

记住?朕连晚饭(呸,根本没有晚饭!)都没吃,差点淹死在臭烘烘的海水里,现在还要记住一个打扮得像要登台表演、但气息比腐烂的沙丁鱼还令人不快的雌性两脚兽?!董事当时只想对着苏软软的耳朵咆哮。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没有钱,没有证件,没有安全的栖身之所,身上还穿着半湿的、沾满污渍的旧迷彩服。唯一的“财产”,是苏软软贴身藏着的、用防水袋包好的、林暖暖给的加密u盘,以及…口袋里那几块已经冷透、硬得能当暗器的烤鱼块。

于是,就有了上面那不堪回首的、乘坐“敞篷豪华三轮”(董事语)的旅程。司机是苏软软在码头附近脏乱的小巷里“偶遇”的,一个眼神闪烁、自称“穆斯塔法,什么都能搞定”的男人。他用三十迪拉姆(苏软软用一枚从救生艇工具箱里找到的、锈迹斑斑但似乎是银质的旧纽扣换的)的价格,同意把他们送到一个“安全、便宜、没人问问题”的地方。

现在,三轮摩托终于在一个更加狭窄、昏暗、墙壁涂满乱七八糟涂鸦的小巷口停下了。穆斯塔法咧着黄牙笑了笑,指了指巷子深处一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漆成蓝色的木门:“就是那里,法蒂玛太太的家。便宜,安静,只要你们不惹事,她不会多问。”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接过苏软软递过去的、最后几枚硬币,发动摩托,一溜烟消失在巷口,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苏软软抱着董事(依旧裹在外套里),站在散发着尿骚味和垃圾腐败气息的小巷里,看着那扇蓝色的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被浑浊的空气呛得咳嗽起来。

“喵!(翻译:朕要回船上!至少那里有罐头!虽然难吃!)”董事在她怀里奋力挣扎,试图表达最强烈的抗议。

“别闹,陛下。这里至少…暂时安全。”苏软软低声安抚,其实心里也没底。她走上前,敲了敲那扇蓝色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和她怀里那个只露出一个湿漉漉、脏兮兮猫头的“包裹”。

“什么事?”一个沙哑的老妇人声音响起,用的是阿拉伯语。

苏软软努力回忆着临时抱佛脚学来的几个单词,夹杂着手势和简单的法语:“住…房间…便宜…几天…”她拿出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零钱(来自杰克“好心”给的一点零用,美其名曰“买点吃的”)。

老妇人(想必就是法蒂玛太太)的目光在钱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苏软软苍白的脸和狼狈的样子,最后落在董事身上。董事适时地、虚弱地“喵”了一声,努力瞪大琥珀色的眼睛,试图表现出一只“可怜、无害、急需一个干燥角落舔毛”的流浪猫形象。

也许是钱的魔力,也许是董事那“精湛”的演技,法蒂玛太太嘟囔了一句什么,侧身让开了门。“一楼,最里面那间。浴室公用,晚上十点后没热水。不许吵闹,不许带奇怪的人回来。租金一天一付。”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摇晃的木桌,一把椅子,和一个缺了门的小衣柜。墙壁斑驳,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灰尘和廉价熏香的味道。但窗户对着小巷另一侧的后墙,相对隐蔽,而且有插销。

对苏软软和董事来说,这已经是天堂。至少,有四面墙,有屋顶,暂时安全。

门一关上,苏软软就脱力般地瘫坐在硬板床上。紧绷了不知多少小时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极其微弱的松弛。腿上伤口的疼痛、海水的冰冷、颠簸的眩晕、以及面对未知的恐惧,此刻一起涌了上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董事则立刻从她怀里跳出来,嫌弃地甩了甩身上半干的毛,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苛刻的挑剔目光,审视着这个新的、临时的“行宫”。

“粗糙的水泥地面,有失体统。家具的木质低劣,毫无美感。空气中弥漫着贫穷和懈怠的味道…”它在意识里刻薄地点评,同时轻盈地跳上桌子,又跳上窗台,四处嗅探,“窗户插销还算牢固,外面是死胡同,视野为零,但私密性尚可。门板薄弱,一脚就能踹开…差评!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没有那些讨厌的、嗡嗡叫的飞行小虫(指苍蝇)…等等!那是什么!”

董事的胡须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它整个身体绷紧,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墙角与地板接缝处,一个不起眼的、指甲盖大小的小黑洞。

苏软软也被它的反应惊动,强打精神看过去:“怎么了?有老鼠?”

“不!比老鼠更可恶!是蟑螂!蟑螂的痕迹!”董事在意识里发出愤怒的尖叫,“肮脏的、卑劣的、携带无数病菌的六足恶棍!朕绝不允许朕的临时寝宫出现此等秽物!立刻!马上!清理!消毒!否则朕拒绝在此就寝!”

苏软软:“……”她看着那个小洞,又看了看炸毛的董事,一时间哭笑不得。这位陛下刚刚经历了海上逃亡、跳船、被麻袋套头、乘坐敞篷三轮,现在最关心的居然是房间里可能有蟑螂?

“陛下,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没有食物,没有干净衣服,外面可能还有追兵和一个脖子纹着水母的疯女人在找我们。蟑螂的问题,我们可以…稍后再议?”苏软软试图讲道理。

“稍后?不!绝不!”董事跳下窗台,踱步到那个小洞前,如临大敌,“这是原则问题!是皇家尊严的底线!想想看,万一朕在优雅休憩时,一只恶心的、油光发亮的蟑螂从朕尊贵的爪子边爬过…不!朕的噩梦会持续一个世纪!你必须立刻想办法堵住它!用你手边任何东西!那个纽扣!对,用那个纽扣堵住!”

苏软软无奈,只得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湿漉漉的口袋里摸出那枚换车钱后剩下的、锈迹斑斑的银纽扣,走过去,费力地将其塞进那个小洞。洞口很小,纽扣勉强能塞进去一半,看起来摇摇欲坠。

“这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但…暂且如此吧。”董事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半截纽扣,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简陋的“防蟑螂工程”。它重新跳回床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床单中心区域),在相对干燥的床角蜷缩下来,开始认真舔舐自己湿漉漉、沾满灰尘和可疑气味的毛发。

苏软软也坐到床边,开始检查自己的状况。腿上的伤口被海水泡得发白,边缘有些红肿,但没有化脓的迹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皱巴巴,散发着海水的咸腥和汗味。她清点了一下身上所剩无几的东西:一个几乎没电的老式廉价手机(杰克的“馈赠”,估计只能当手电筒用),一把锈钝的小刀(同样来自救生艇),几块硬邦邦的烤鱼块,还有那个最重要的、贴身藏好的加密u盘。

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在卡萨布兰卡这个陌生的、危机四伏的城市里,他们就像真正的流浪猫,一无所有,除了彼此,和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情报。

“我们需要钱,需要食物,需要干净的衣服和药品,最重要的是,需要联系上林暖暖。”苏软软低声说,既是对董事,也是对自己。“那个‘水母’女人出现在码头,说明杰克他们确实是把她和我们,当做‘货物’交接了。接应方显然是专业的,而且目标明确。我们跳船逃跑,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个城市不大,对那些人来说,找到一个受伤的亚裔女人和一只特征明显的金渐层猫,不会太难。”

“所以,当务之急是把你身上这股子海水、鱼腥、还有三轮车夫的汗臭混合味去掉!”董事在意识里没好气地接话,它已经把自己舔得差不多了,但湿漉漉的感觉依旧让它烦躁,“还有朕的毛发!急需专业的护理和香氛!另外,朕的能量槽已经向朕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摄入优质蛋白质和脂肪,它将单方面宣布永久关闭!到时候别说联系你那个闺蜜,朕连抬爪子挠蟑螂的力气都没有!”

食物。是的,食物和水是当前最急迫的。苏软软自己也又饿又渴。那几块冷鱼干,只能勉强应急。

“我们必须出去一趟,找点吃的和喝的,顺便看看有没有办法弄点钱,或者找到安全的通讯方式。”苏软软做出决定。留在房间里只会坐以待毙。

“朕批准了。但前提是,先给朕找罐头!没有罐头,一切免谈!”董事抬起下巴,提出核心诉求。

苏软软没理它的“罐头外交”,她起身,走到那扇小窗前,透过脏污的玻璃看向外面。小巷依旧昏暗安静,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没人注意这扇蓝色的门。她需要伪装一下。

她脱掉湿透的迷彩外套,只穿着里面一件深色的、相对不起眼的旧t恤。用房间里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但愿是抹布)当做头巾,包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和头发,只露出一双眼睛。裤子没法换,只能将就。至于董事…

“你也需要伪装一下,陛下。”苏软软看向床上那团金黄色的毛球。

“伪装?朕如此耀眼夺目的毛色,是上天赐予的恩典,是皇权的象征,怎能遮掩?”董事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

“就是因为太耀眼了。”苏软软冷静地指出,“金渐层,在摩洛哥不常见。那个‘水母’女人,还有杰克他们,肯定会把你的特征说出去。我们必须让你看起来…普通一点。”

她拿起床上那条薄薄的、灰扑扑的旧毯子,试图撕下一角。毯子质量堪忧,一扯就裂开一道口子。她将就着,用这块灰不拉几的布条,在董事愤怒的“喵喵”抗议声中,把它从头到尾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猫头和四只爪子,看上去就像个…穿了件劣质灰色小马甲的、表情极度不爽的猫。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朕看起来像一只被包裹失败的木乃伊!还是一只营养不良的!”董事在意识里咆哮,试图挣扎,但布条裹得有点紧,加上它确实虚弱,挣扎显得无力。

“忍一忍,陛下。等我们安全了,给你买最好的猫马甲,镶钻的。”苏软软毫无诚意地安抚道,自己也觉得董事这副尊容有点滑稽,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她将剩下的烤鱼块掰碎,用纸包好,藏在房间床板下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防止有老鼠或…蟑螂),然后抱起裹得像灰色粽子的董事,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昏暗,弥漫着更浓郁的陈旧气味。公用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有人在洗澡。苏软软低着头,抱着猫,快步穿过走廊,推开那扇蓝色的木门,重新投入外面那个喧嚣、混乱、充满未知的卡萨布兰卡。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巷子里的气味更加复杂。油炸食物的香气、香料的辛辣、腐烂垃圾的酸臭、还有灰尘和汽车尾气,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感官。远处传来模糊的叫卖声、车流声、和听不懂的音乐声。

苏软软紧了紧怀里的董事(后者正试图把灰布条扯开一个口子透气),辨明方向,朝着巷口走去。她需要找到一个有食物、有水、最好还能观察到周围情况的地方。另外,她记得穆斯塔法离开时,巷口斜对面似乎有个杂货铺模样的小店,也许那里有公用电话,或者…能典当东西的地方?

就在她即将走出小巷,融入外面街道的人流时,身后不远处,那扇蓝色木门再次被推开。之前洗澡的那个住客走了出来,是个头发湿漉漉、穿着背心短裤的年轻男人,他随意地瞥了一眼苏软软的背影,目光在她怀里那团灰色的、会动的“包裹”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打了个哈欠,转身朝巷子另一头走去,似乎并未在意。

但苏软软没有看到,在她走出巷口后不到一分钟,那个年轻男人在巷子深处停下脚步,迅速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用阿拉伯语快速说道:

“是的,是她。亚裔女人,二十多岁,左腿好像有点问题。抱着只猫,用灰布裹着,但看到猫头了,毛是金色的…对,和‘疯狗’说的特征一样。住在法蒂玛老太婆那里…好,我知道了,我会看着。”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脸上露出一丝贪婪和紧张混合的神情。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巷口的方向,那里,苏软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中。

“金色毛的猫…啧,还真有这种怪人养这种怪猫…”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弹了弹烟灰,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像一尊门神,守在了巷子口不远处的一个水果摊旁,目光看似懒散,实则警觉地扫视着来往行人。

城市的猎网,已然在无声中,悄然张开。而刚刚踏入其中的猎物,对此还一无所知,她怀里那只被裹成粽子、正为“皇家形象尽毁”而愤愤不平的猫,此刻心心念念的,还只是前方那不知是否存在的、能安抚它咕咕作响肠胃的…猫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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