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圣地六古祖怒极反笑:“任神子!你当我等是三岁孩童吗?
云初乃我圣地神女,怎会自愿为婢?”
任九霄神色不变,只是侧身看向天云初:“云初姑娘,你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天云初身上。
天云初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位本族古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屈辱,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她轻启朱唇,声音清晰:
“九霄神子说得对。云初确实是自愿留下,为霓裳姐姐侍奉左右,以赎我圣地古祖之过。
两位古祖,请回吧。云初在任家无恙。”
“无恙”二字,她说得极轻,却像重锤般砸在两位古祖心上。
太初圣地四古祖死死盯着天云初,从她眼中读出了无奈、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忽然明白,天云初这番话,未必全是胁迫,或许也有她自己的考量。
良久,四古祖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疲惫:“罢了罢了”
他转向任苍穹,拱手道:“既如此,我二人便不再强求。
只希望任家能确保我圣地神女安全无恙。
任苍穹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四古祖再次深深看了天云初一眼,转身便走。六古祖虽有不甘,也只能跟上。
就在两人即将踏出殿门时,任苍穹的声音再次响起:
“太初圣地的道友,慢走。”
两人脚步一顿。
“别忘了,五十滴太初神水送到。否则”任苍穹的声音陡然变冷,“今日就当两位,没来过。”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太初圣地四古祖袖中的拳头再次握紧。但他终究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一月之内,必当送到。”
话音落下,两人直接撕裂虚空,消失不见。
而殿内,任九霄则看向天云初,淡淡道:“你刚才的表现,还算明智。”
随即又对任苍穹道,“父亲,我准备陪霓裳回玄黄界一趟,就先行告退了。”
此刻,在返回太初圣地的路上。
太初圣地六古祖脸色铁青:“老四,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神女被扣,老八被杀,还要奉上五十滴太初神水!这口气,我咽不下!”
四古祖目光幽深,望着远方星空,缓缓道:“咽不下,也得咽。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大哥说得对,现在不是和任家开战的时候。”
“可是——”
“没有可是。”四古祖打断他,声音冰冷,“今日之辱,我太初圣地记下了。
任家不会永远这般嚣张。
待时机成熟,今日的一切,我们都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
而在其话音刚落的瞬间,两人同时感到周围虚空骤然凝固!
“不好!”太初圣地四古祖瞳孔骤缩,周身仙王法则轰然爆发,试图冲破封锁。
六古祖更是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何方道友在此阻拦?是想与我太初圣地为敌吗?”
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震怒与杀意。
“哼,与你太初圣地为敌又如何?”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拦的就是你太初圣地之人!”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从扭曲的虚空中缓缓走出。
为首者一袭青袍,面容儒雅却目光如电,周身气息浩瀚如海,正是李家第二古祖——李长青,仙王七重修为!
在他左侧,李家第三古祖李长明负手而立,仙王五重气息在周身浩荡。
右侧则是第四古祖李长风,月华仙剑已然在手,剑锋直指二人。
“尔等何人?”
太初圣地六古祖虽然感受到对方三人气息远胜己方,但圣地威严不容侵犯,依然强硬喝问。
李长青闻言,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太初圣地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们偷袭我族神女,这才过去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笑声中蕴含着森寒的杀意,让太初圣地两位古祖心中一沉。
“玄黄界李家”太初圣地四古祖脸色凝重,“我们已经去任家道歉了,此事也该了结。你李家还要如何?”
“了结?”
李长风冷笑一声,“你们去任家道歉,那是任家的事。
但你们偷袭的可是我李家神女!这笔账,李家还没跟你们算呢!”
李长青收敛笑容,眼神锐利道:“放心,我等今日不会杀你们。
毕竟任家已经揭过此事,我李家暂时还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他话锋一转,语气森寒:“但也不会让你们完好无损地回去!不留下点什么,真当我李家是泥捏的不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
“动手!”
李长青身形未动,只是抬手朝下按去。
“轰!”
整个被封锁的虚空瞬间化作一片牢笼!
无数青色锁链从虚空中伸出,每一根都蕴含着恐怖道则,朝两人缠绕而去!
“欺人太甚!”
太初圣地六古祖怒喝一声,祭出一面古铜色巨盾,爆发出璀璨神光,硬抗锁链。
而太初圣地四古祖则更冷静,他知道今日之战毫无胜算,直接祭出保命仙器——一盏琉璃灯。
灯芯燃起苍白色火焰,火焰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融化,试图烧出一条生路。
“想走?”李长明冷哼一声,一步踏出。
他身后浮现出一片浩瀚星河虚影,每一颗星辰都重若万钧,直接朝着琉璃灯镇压而下!
“咚!”
双发激烈碰撞,虚空炸裂!
太初圣地四古祖闷哼一声,琉璃灯火焰摇曳不定。
而这时,李长风的剑到了。
月华仙剑化作一道清冷流光,无声无息,却快到了极致!
“噗嗤!”
剑光直接洞穿了六古祖的古铜巨盾,在他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仙王血疯狂洒落虚空,砸得虚空震颤。
“老六!”四古祖目眦欲裂,想要救援。
可李长青的锁链已经将他牢牢缠住!
七重仙王对四重仙王,那是绝对的碾压、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