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欺人太甚!真以为灭了几个霸主,我太初圣地就怕了吗?”
太初古祖拼命抵抗,心中已生绝望,嘴上却不肯服软。
然而,在两位仙王三重的围攻下,他一个刚突破的二重仙王,如何抵挡?
不过片刻功夫,肉身被剑光洞穿,神魂更是在天魔的魔爪下凄厉哀嚎,最终被硬生生撕碎、磨灭!
一位堂堂仙王古祖,就此陨落!
从任九霄降临到战斗结束,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而此刻,任九霄的目光,已然落在了那孤零零、面色复杂的天云初身上。
“太初圣地很好。” 任九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天云初面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或说话的机会。
抬手便是一道蕴含着禁锢之力的封印,直接打入其体内,同时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其周身空间彻底封锁。
天云初只觉浑身一僵,所有力量都被禁锢,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任九霄那冰冷的目光。
她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力,堂堂至尊榜第二、太初神女,竟被人如此轻易地像拎小鸡一样擒拿!
“九霄,你这是” 李霓裳略微一怔。
“此女,交给你了。” 任九霄提着被禁锢的天云初,对李霓裳道,“她家古祖敢偷袭你,这笔账,就先从她身上讨点利息。
带回去,随你处置,调教成你的侍女也好,其他也罢。”
说罢,他不再停留,带着李霓裳与被擒的天云初,直接撕裂虚空,返回了鸿蒙仙域任家。
任家族地。
任九霄将天云初丢给李霓裳看管后,立刻找到了父亲任苍穹,将事情经过简明禀报。
任苍穹听完,眼中有厉芒闪过:“太初圣地倒是胆量不小。”
“父亲,此事不能轻易罢休。” 任九霄冷声道。
“自然。” 任苍穹点头,立刻下令,“传讯太初圣地:限其一月之内,派遣够分量之人,亲至我任家鸿蒙仙域赔罪请罪!
逾期不至天云初,死!任家与太初圣地,不朽战,起!”
而此时的太初圣地祖地内。
气氛压抑凝重到了极点。
当代圣主(天帝五重)脸色铁青,周围是诸位真仙老祖,以及被惊动数位仙王古祖。
他们刚刚得知了两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自家神女天云初战败被擒!
自家一位新晋的仙王二重古祖,偷袭李霓裳未果,反被任家与李家联手当场格杀!
如今,任家的要求也已然送到!
“耻辱!奇耻大辱!” 一位脾气火爆的真仙长老气息肆虐,须发皆张,“我太初圣地何时受过如此欺辱?
神女被擒,古祖被杀,还要我们登门赔罪?任家简直欺人太甚!
圣主,诸位古祖,依我看,不如直接开战!我太初圣地传承无尽岁月,底蕴雄厚,岂会怕他任家!”
“开战?说得轻巧!” 另一位较为稳重的老祖反驳,“任家能轻易覆灭无极天宗、天山圣地、王家。
其展现出的仙王数量远超我太初圣地,再加上那位神秘的仙帝存在,也绝非易与之辈!
更何况,此次是我方古祖理亏在先,行偷袭之举,传扬出去,我圣地声誉已然受损。
若再贸然开启不朽战,胜负难料,即便胜了,也必是惨胜,届时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
“难道就真要如任家所言,卑躬屈膝地去道歉?
那我太初圣地颜面何存?日后如何在诸天立足?” 又有真仙老祖怒道。
一时之间,祖地内争吵不休,主战派与主和派争执不下。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自圣地深处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争论:
“够了。”
随着声音,三道朦胧的身影缓缓浮现,气息深不可测。
正是太初圣地沉睡的一古祖、二古祖、三古祖。
其中修为最弱的三古祖都已经臻至仙王八重,而刚在场的最强第四古祖才堪堪四重境!
“参见古祖!” 所有人立刻躬身行礼。
为首的第一古祖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情绪:“我等已沟通几位始祖大人,任家势大,锋芒正盛。
其覆灭王家时出手的那位仙帝,绝非初入此境。
任家行事如此霸道,底蕴恐不止于此。此刻与其正面碰撞,非明智之举。”
当代圣主不甘道:“古祖,难道我们真要道歉?这”
“颜面?” 第一古祖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我太初圣地真正的颜面,在于传承不灭,在于实力永存。
些许虚名,何足挂齿?
任家此番也是想要借此立威,我们若强硬以对,必是一场更加规模宏大的血战,即便能胜,也必元气大伤,为他人作嫁衣。”
他顿了顿,继续道:“暂避锋芒,积蓄力量。
待时机成熟,今日之辱,自当百倍奉还。
任家不会永远这般顺风顺水。”
第二古祖接口道:“老四,老六。”
下方两位仙王古祖立刻上前:“南祖请吩咐。”
“你二人,持我圣地重礼,前往任家鸿蒙仙域道歉。” 为首的你一古祖道,“姿态放低些,言明偷袭乃老八个人行为。和圣地无关,并愿做出赔偿。
首要任务,是确保你二人自身安全,并尽可能将云初那丫头带回。
若任家执意不放人,只要确保云初性命无忧,暂且留在任家,也非不可。
记住,安全第一,莫要再起冲突。”
“这” 圣主还想说什么。
“按吩咐去做。” 第一古祖不容置疑地道,身影缓缓消失,“现在不是圣地亮出獠牙的时机,让任家再猖狂一些时日吧。”
祖地内众人沉默,虽然心中依旧憋屈,但无人敢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