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霄立于三人合围的中心,神色平静,并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审视。
他并未立刻施展雷霆手段,反而像是找到了难得的试剑石。
“便用你们,来熟悉熟悉这身力量。”
他心中默念,随即身形微动。
沧澜大帝率先发难,帝剑引动水之法则,化作一条狰狞水龙咆哮而至。
任九霄不闪不避,并指如剑,指尖一缕微弱的鸿蒙紫气缭绕,轻轻点向水龙眉心。
那威势滔天的水龙在触及紫气的瞬间,直接无声无息地消散。
沧澜大帝脸色一白,受到气机反噬,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骇然。
与此同时,血魔主化身万丈血影,滔天血海带着腐蚀神魂的恐怖力量席卷而来。
任九霄掌心向上,迅速扩大。
血魔主惊骇地发现,自己与血海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
天魔主则更为诡异,身形融入虚空,道道无形无质的天魔蚀魂咒如同毒蛇般袭向任九霄的识海。
任九霄双眸之中鸿蒙初开之景一闪而逝。
一股源自大道本源的镇压之力以其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诡异阴毒的天魔咒力在触及这股力量时,瞬间消散。
隐匿在虚空中的天魔主更是被强行震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漆黑的魔血。
接下来的数十招,任九霄如同闲庭信步,将鸿蒙大道的种种玄妙一一施展。
让三人如同陷入泥沼之间。
他完全是在借助这三人的实力,熟悉和磨合自身暴涨的力量以及对鸿蒙大道的更深层次理解。
沧澜大帝、血魔主、天魔主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绝望。
他们倾尽全力的攻击,对方总能轻易化解。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围攻一个同境修士,而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
“玩够了。”
任九霄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让三人同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足以让万道臣服的恐怖杀意弥漫开来。
只见他并指朝着三人一划。
一道细微的紫色丝线闪过,仿佛割裂了时空的界限。
三人瞳孔骤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拼命催动所有底牌,帝兵、燃烧本源精血……
所有能动用的力量瞬间爆发,形成最强的防御。
然而,那道紫色丝线无视了这一切。
“噗——!”
三道破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沧澜大帝低头,看着自己帝躯上那道细微的紫线,感受着体内蓬勃的生机与浩瀚的帝境法则正在被那紫线中蕴含的寂灭之力飞速瓦解、湮灭。
他手中的帝剑发出一声悲鸣,寸寸断裂。
血魔主庞大的血影之躯迅速干瘪、消散。
天魔主周身的魔气如同遇到了克星,他感觉自己的魔魂正在被剥离。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
天魔主的神魂在彻底湮灭前,发出不甘的嘶吼,“始祖……始祖会为我们报仇的!你任家……必将……”
听到“报仇”二字,任九霄即将彻底磨灭他们神魂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不屑,一丝戏谑。
“报仇?呵呵……”
他袖袍一挥,三道即将彻底消散的神魂被他以鸿蒙之力强行拘禁,凝固在虚空中,保留了最后的意识与感知。
“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所谓的天魔始祖,是如何为你们报仇的!”
说罢,他目光转向玄黄界任家族地的方向,声音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意味,朗声道:
“日风古祖,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轰!!!”
一股宛如灭世的恐怖气息,骤然自任家族地升腾而起!
气息席卷的刹那,时间仿佛都要凝固。
东洲战场,所有来自魔界、沧澜界的帝境修士、真仙老祖。
无论他们正在施展何种手段,催动何种法宝,脸上带着何种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僵住。
紧接着,开始无声无息地分解、消散、归于天地。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没有挣扎。
剩余的两百多帝境,十五位真仙,就在这顷刻之间,彻底陨灭。
而在星空深处,正与任家三位仙王老祖激战,一度占据上风的天魔始祖与血魔始祖,更是惊骇欲绝。
他们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琥珀的蚊虫,被完全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一只无形无质的巨手,轻易地将他们魔躯攥住,如同捏着两只小鸡仔般,将他们从星空中擒拿而下。
死死地定在任九霄前方的虚空中,连挣扎都做不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被任九霄拘禁的天魔主、血魔主、沧澜大帝的三道神魂,清晰地到了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他们神魂剧烈颤抖,意识几乎崩溃。
“不……不可能!不可能!”
天魔主的神魂疯狂扭曲,“幻觉!一定是幻觉!你任家……怎么可能这么强大?
你们只是玄黄界一个霸主势力啊!!!”
血魔主的神魂也充满了绝望与不解,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而沧澜大帝的神魂,在极致的震撼与绝望冲击下,仿佛彻底失去了色彩,变得灰暗。
他喃喃低语,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空洞:“儿啊……为父无能……为父无能啊……”
话音渐渐微弱,他的神魂竟因道心彻底破碎,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现实,开始自主消散,彻底湮灭在这片他企图复仇的战场上。
而被定在虚空中的天魔始祖和血魔始祖,此刻也是满脸的懵逼与骇然。
前一秒他们还压着任家三位仙王打,觉得胜利在望,下一秒就成了阶下囚,生死不由己。
巨大的反差让他们的魔脑一片空白。
但仙王级别的修为让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活得越久,站在越高,往往越是畏惧死亡的终结。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无形巨手主人力量的浩瀚与恐怖,那绝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他们甚至无法感知到对方具体身在何处,只能对着虚空,放下了所有仙王的尊严与骄傲,声音颤抖地急忙开口求饶:
“前辈!前辈饶命!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任家神威!”
“我等愿意臣服!愿意为奴为仆!只求前辈饶我等一命!愿立下大道誓言,永世效忠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