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侍者女修。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修为在筑基中期。
一袭淡粉色流仙裙、身段窈窕、容貌娇媚动人,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
“你们卧海楼还有这等服务?”
江辰合起折扇,脸上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瞧公子说的,这有什么稀奇?”
“不止我们,小世界许多顶尖的客栈都有此类贴心服务,毕竟修行路漫漫,偶尔也需要红颜知己相伴,调和阴阳嘛”
那女修微微上前半步,身上淡淡的馨香飘入江辰鼻端。
她眼波盈盈地看着江辰,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公子,我们卧海楼有很多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修姐妹,模样都是上上之选,既能帮公子放松身心,也能增进修为”
“只要公子给得起价码就行。”
她说着,纤纤玉指似无意地拂过自己耳畔的发丝,目光大胆地在江辰脸上停留。
江辰心中了然,故意挑了挑眉:“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寻常庸脂俗粉可看不入眼。”
“那是自然。”
粉衣女修露出会心一笑,转身取来一本画册,轻笑道:“公子,这是我们卧海楼的女修名册,上面记载每位女修的容貌、灵体和修为,你看上哪个跟我知会一声就行。”
江辰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目光在女修窈窕的身段和娇媚的脸蛋上扫过,微笑说道:“你帮我挑一个吧,价格不是问题,主要是懂事。”
怜月闻言,心中大喜。
若能亲自接待这位豪客,不仅报酬丰厚,说不定还能攀上关系。
她脸颊飞起两团红晕,眼神更加水润,几乎要贴上来:“公子,您觉得怜月如何?”
“怜月虽不才,但也懂得些服侍人的法子,定能让公子满意。”
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材和手段颇有信心。
江辰点了点头,伸手摸了下她的俊俏脸颊,说道:“好,就你了。”
“多谢公子。”
怜月顿时心花怒放,连忙侧身引路,“公子这边请,怜月先带您去上房安顿。”
她亲自引着江辰,穿过布置得如同园林般的回廊庭院,乘坐一座小型传送阵直达顶楼。
上房果然名不虚传,占据了整整半层楼,面朝无极海的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琉璃水晶,海景一览无余。
室内陈设极尽奢华舒适,修炼室、丹房和温泉浴池一应俱全。
江辰四处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
怜月见他满意,心中更定。
她随手便关上房门,室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她转身看向江辰,眼波流转,声音娇柔:“公子,您先歇息片刻,还是让怜月现在就伺候您?”
说着,她玉手轻抬,准备解除水蛇腰间的丝绦,动作曼妙诱人。
江辰却抬手,用折扇轻轻压住了她的手腕。
怜月动作一滞,有些不解地抬眼望去,却见江辰脸上依旧露出温和笑容。
“怜月姑娘,先不急。”
江辰松开扇子,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海天相接之处,语气平淡道:“有件事,还需要你先替我去办。”
怜月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但想到对方出手阔绰,不敢怠慢,连忙柔声道:“公子请吩咐,怜月一定尽力。”
江辰转过身,注视着怜月道:“你可知,观海阁的那个归墟客?”
怜月闻言连忙点头:“当然知道,他确实常在观海阁出现,我们经常背地里议论他,那人古怪得很,没人敢靠近。”
“就是他。”
江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茶,“我要你帮我盯着观海阁,一旦看到那人出现,无论什么时辰,立即回来通知我。”
“记住,是立刻,不要惊动他。”
怜月听完,顿时有些傻眼,满腔期待和旖旎心思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还以为这位贵公子会有什么特别的玩法,或是急于与她共赴云雨,没想到却是派她去盯一个邋遢糟老头子。
“公子您让奴家去盯那个怪人?”
怜月语气里不禁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扫兴,“那多无趣啊,而且万一错过了伺候公子的时辰”
江辰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微笑道:“你为我提供服务的价码,我翻倍给你,现在满意了吧?”
“当然可以!”
本来有些失落的怜月,顿时满心欢喜。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灵石,急需积攒灵石去救命。
只要江辰给她灵石,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公子,我就去安排。”
怜月向江辰敛衽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内。
江辰独自站在巨大的琉璃窗前,望着外面逐渐被暮色笼罩的无极海。
海面暗沉,波涛汹涌,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
用这种方式让人去盯梢,虽然花了些灵石,但比他自己亲自去要稳妥些。
待怜月离去后,江辰褪去外袍,仅着单衣,浸入灵泉池中。
池水氤氲着淡淡的白色雾气,蕴含着微弱的疗愈灵气,有助于舒缓筋骨,平静心神。
就在江辰昏昏欲睡时。
他的身体忽然感受到一丝柔腻的触感。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双柔弱无骨的玉臂,带着试探和撩拨的意味,轻轻环上了他的腰际。
原来怜月不知何时回来了。
“公子让怜月好好伺候您”
她换上一身近乎透明的轻纱薄衣,此刻湿透紧贴,曲线毕露,比赤身裸体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江辰身体瞬间紧绷,体内太玄真元几乎下意识就要反击护体,却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毕竟他此刻可是贵公子,是一个对美色来者不拒的纨绔子弟。
若是反应过度,反而可疑。
江辰缓缓睁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怜月道:“我让你去盯着归墟客,你怎么回来了?”
怜月的娇躯贴在江辰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委屈:“公子冤枉怜月了,怜月寻了个可靠的姐妹,给了她些好处,让她替我在观海阁门口附近留意着。”
“一有那怪人的踪迹,立刻用传讯符告知我。”
“这样既不耽误公子的事,怜月也能好好服侍公子。”
她说着,环在江辰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吐气如兰:“公子难道不想怜月早些回来么?”
江辰顿时无语,却用手轻轻挑开她的一缕湿发,笑道:“怜月姑娘有心了,不过你现在又为我提供服务,是不是我还得加灵石呢?”
怜月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公子说哪里话,能伺候公子,是怜月的福分。”
“今晚是怜月心甘情愿的,只求公子满意,灵石不要也罢。”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
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确实是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但江辰的目光,却锐利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的急切与一丝焦虑。
江辰忽然开口问道:“怜月姑娘,你是不是很缺灵石?”
此话一出,怜月娇躯猛地一颤。
她抬眼望着江辰,忽然眼睛一红,语气苦涩和无奈道:“公子猜对了,怜月确实很需要灵石,需要很多很多”
“你要那么多灵石干什么?”
江辰对眼前这个叫怜月的女人充满好奇。
也许是江辰的温柔降低了她的心防,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压抑了太久,急需倾诉。
怜月沉默了片刻,声音哽咽道:
“为了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