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三娘好奇道,“我以前老是听别人说什么‘良家妇女’什么的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
秦淮茹笑道,“小赵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良家妇女是旧社会的一种不能说不好的称呼吧,但是也有点严苛。”赵羲彦摇头道。
“哎呀,说说呗,到底什么叫做良家妇女?”宁晚月嗔怪道。
“以前说的良家,非医生、工匠、巫师、商贾以外的清白人家,就叫做良家妇女,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家世清白的说法。”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后,悠悠道,“三代以内无离婚之女,七代以内无犯法之男,这就叫做家世清白。”
“啊?”
邱三娘顿时脸色煞白。
“你不用担心,现在是新时代了,也没人在乎这个。”赵羲彦摇头道,“你看我们院子把离婚都当儿戏。”
“你也离过三次婚。”邱三娘幽幽道。
“欸,我安慰你,你怎么还说我呢?”赵羲彦没好气道。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邱三娘还想说什么,突然院子里闹了起来。
赵羲彦立刻跑向了楼梯,直奔二楼露台。
其他人见状,也疾步跟了上去,甚至还抬着两口大锅。
“呀,你们还有二楼呢?”邱三娘惊呼道。
“嘘。”
众人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趴在了窗台上。
此时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炊烟四起,不时传来一阵轰鸣声和火光,表明下面的战况非常的激烈。
“嗯?他们怎么还用泥巴打仗?”佟文芳惊讶道。
“泥巴?”
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着她。
“啊?不是泥巴吗?”
佟文芳诧异道,“我明明看到许大茂从桶里捏了一团泥巴的呀,都打到阎解放嘴里了”
“姐们,你想啊,我们住在城里是吧?你看我们院子里除了阎老西家里的花圃,哪来的泥巴?”赵羲彦眨眨眼道。
“你家不是也有花圃吗?”佟文芳嗔怪道。
“唔,也是。”
赵羲彦摇了摇头,“不过除了我和阎老西,你还见着哪有泥巴吗?”
“这他们到外面弄来的?”佟文芳不确定道。
“这也有这种可能。”
赵羲彦叹了口气,刚准备换个角度解释。
突然邱三娘捂着嘴,蹲了下去。
“啊?你怎么了?”谢雅惊讶道。
“他他们那不是泥巴。”
邱三娘吐的死去活来。
“你怎么知道的?”
赵羲彦顿时来了兴趣。
“你家泥巴上长蛆啊?”
邱三娘忍不住骂了一句。
“泥巴上长蛆?”
佟文芳等人念叨了一句后,立刻蹲了下去,狂吐不止。
“啧,还是邱三娘解释的精妙啊。”赵羲彦感叹道。
“去去去,人家都吐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逗闷子呢。”秦淮茹笑骂道。
“欸,说起来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王一诺诧异道,“最近院子里除了张小龙和傻柱的事,也没见着出什么大事啊?”
“于莉当了厂长不是大事啊?”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
“啊?这于莉当厂长,和他们打仗有什么关系?”徐清婉嗔怪道。
“那关系可大了。”
赵羲彦摇头道,“我这么说吧,于莉是阎解成心理过不去的那道坎于莉混的越好,他越恨许大茂和我,你明白吧?”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你?”佟文芳面色涨红道。
“欸,我当初可赔了十块钱啊。”
赵羲彦撇嘴道,“换而言之,阎解成娶刘春兰的彩礼都是给的他凭什么找我啊?”
“去你的,还不是因为你能打,但凡你不能打,他整不死你。”张幼仪嗔怪道。
“唔,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赵羲彦饶有兴趣的看着下的战争。
说实话,这种场景,可有些年没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