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这个。”
聋老太太斜眼道,“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记性可不太好,那玩意万一我当柴火烧了也说不准啊。”
“可不能啊。”
赵羲彦顿时急了。
“老太太”
秦淮茹笑了起来,“这大过年的,大家不就是想找个乐子嘛,这样我做主了,让佟文芳玩怎么样?”
“秦淮茹,你别欺负老人啊。”
聋老太太轻笑道,“你家里看着你好像把钱拿的死死的可赵羲彦那是什么人?他说东,你敢往西吗?”
“如果没有赵羲彦亲口承诺,老太婆可信不过啊。”
“不是老太太,你有什么宝贝女呢?”易中海腆着脸道。
“我家里你还知道嘛,哪里有什么宝贝啊。”
聋老太太打着哈哈道,“这不是赵羲彦这个人附庸风雅我家里还挂了几副年画嘛,那玩意有点年头了,虽然不值钱,但是他倒是喜欢的很。”
“年画?”
众人颇有些失望。
这玩意谁家没有啊?
唔?
赵羲彦家好像没有,毕竟他是后来的,以前大家买年画的时候,他可还在乡下刨土呢。
“老太太”
秦淮茹轻笑道,“年画要不先给小赵看看?如果他真喜欢的话,这事我做主了。”
“嗐,真的?”
聋老太太看向了赵羲彦。
“不是,我也得先看看东西啊。”赵羲彦撇嘴道。
“成啊。”
聋老太太站了起来,“云丫头跟我去我家里。”
“欸。”
云知夏应了一声后,急忙上前搀扶起了她。
两人缓缓的朝着后院走去。
五分钟后。
云知夏率先跑了过来,递了一幅用布包着的画轴给了赵羲彦。
众人立刻凑了过来。
赵羲彦也不矫情,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以后,众人大失所望。
“还真他妈是年画啊?”
许大茂看着画里抱着鲤鱼的娃娃,不由撇嘴道,“老赵,这玩意你也喜欢?”
“你懂个屁。”
赵羲彦笑骂道,“我家里不是新建了房子嘛这玩意是老画,可以镇宅的。”
“卧槽,真的假的?”胡勇惊讶道。
“不信算了。”
赵羲彦摇了摇头,看向了秦淮茹,“喏,这玩意拿回去挂起来吧。”
“这大过年的,我可不好钉钉子啊,你去挂吧,我给你拿锤子。”秦淮茹打趣道。
“行吧。”
赵羲彦摇摇头,朝着自家院子走去。
“不是,赵羲彦,玩不玩,你给句准话啊。”佟文芳大声喊道。
“等会,我先把画挂起来再说”
赵羲彦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进了屋。
张幼仪等人见状,也纷纷跑去看热闹,院子里顿时空了一半。
“这”
易爱国摸着下巴道,“赵羲彦真喜欢这玩意?”
“嗐。”
傻柱撇嘴道,“我刚才让吴秋红在后院盯着呢云知夏的确就拿了一幅年画出来。”
“哎呀,你也是多疑。”
易中海笑骂道,“老太太那屋子,我们里里外外都打扫多少次了床板都掀过了,哪里能藏什么东西啊。”
“这倒是。”
一大妈摇头道,“老太太或许藏了几块大黄鱼什么的但是你说要藏了古董,我还真不信。”
“哎。”
众人颇有些失望。
要是老太婆真藏了宝贝,大家都有机会不是?
西院。
客厅。
“小赵,老太太说的是什么呀?”徐清婉好奇道。
“西风吹叶满庭寒,孽子无言鼻自酸。心在九泉灯在壁,一襟清血泪阑干其实说的是唐伯虎的一幅画。”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那幅画号称唐寅的悲情之作,叫做《风木图》,那首诗的诗名叫做‘唐寅为希谟写赠’。”
“说的是唐寅穷困潦倒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风木风木,这个典故出自于《韩诗外传》,说的是父母亡故,来不及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