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大喊。
“嗯?”
赵羲彦微微一愣,随即小声道,“哥们要是被下了药的话,人家查的出来的。”
“你疯了?谁他妈下药啊。”
胡勇撇嘴道,“人家可是干部,下药你以为我们有几个脑袋啊。”
“这”
赵羲彦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只是单纯的喝醉了?”
“欸,对。”
傻柱点点头道,“他们两今天都喝了不少酒这酒后那什么,不是正常的吗?”
“卧槽,那真就无解了。”
赵羲彦满脸苦笑。
“不是,怎么个意思?”张主任诧异道。
“你说如果是他们下了药什么的,那苗忠宇还可以耍赖,但是这不是被人下了药,酒后乱性,你怎么说?”赵羲彦无奈道。
“这”
张主任和陈队长也麻了。
这群人现在把事情做的是滴水不漏啊,哪怕你明明知道是他们整的苗忠宇,但是你拿不出证据啊。
好半晌。
地窖的喘息声逐渐小了。
傻柱正准备去打开门,却被赵羲彦给拦住了。
“让他们缓缓吧。”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的前俯后仰。
神他妈的让他们缓缓。
又过了十分钟。
“里面的人听着,现在穿好衣服出来不然我们那儿可就冲进去了。”陈队长厉声道。
地窖里骚动了一下后,紧接着。
大门被人打开了。
贾张氏率先走了出来,她衣衫完整,但是满脸潮红,颇有些羞涩的味道。
“哎呀,你这都跟傻柱从暗门子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赵羲彦叹气道。
扑哧!
众人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赵羲彦,你他妈再说我现在就去跳化粪池。”傻柱厉声道。
“别介,兄弟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赵羲彦急忙拉住了他。
“你”
傻柱正想说什么,突然一道人影冲了出来。
“赵羲彦,我他妈和你拼了”
他话还没说完,陈队长立刻扑了上去,一个擒拿手就把对方按在了地上。
“苗忠宇,你是不是要闹?”
“我闹?”
苗忠宇悲愤道,“赵羲彦那个畜牲,居然干出这种事我以后还要见人吗?”
“不是,兄弟扶桑是不是没教语文啊?”
赵羲彦叹气道,“不是我干出了这种事,是你干出了这种事,不过,以后的确是不怎么好见人了。”
“你”
苗忠宇顿时气的嚎啕大哭。
尤其是他看到秦淮茹等人都在笑以后,哭的更厉害了。
半个小时后。
大院。
“赵主任”
“欸,别喊赵主任。”
赵羲彦立刻道,“现在院子,职务最高的可不是我了。”
“嗯?”
张主任愣了一下,“职务最高的不是你,那是”
“刘光奇啊。”
赵羲彦撇嘴道,“他现在可是副部长我一个主任,还是代理的,我算个屁啊。”
“欸,这可也不是我啊。”
刘光奇立刻道,“我们院子里职务最高的不是安心嘛。”
“别介,我现在可还是浣溪沙的厂长,你们轧钢厂的事和我可没关系。”安心立刻撇清关系。
“那陈敏之呢?她不是人事部部长嘛。”刘光奇讪讪道。
“去你的,我可还没上任啊。”
陈敏之撇嘴,“我现在去不去轧钢厂都还得两说你们可拿来说事。”
“卧槽。”
刘光奇顿时人麻了。
“咳咳咳。”
张主任咳嗽了两声,“刘部长,这件事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我”
刘光奇犹豫了一下,才苦着脸道,“主任,我们要不按照惯例来处理吧?”
“唔,什么惯例?”赵羲彦好奇道。
“就是让他们结婚算了。”
刘光奇把头低了下去,虽然他不怕苗忠宇,但是苗忠宇那好似要择人而噬的样子,还是有些恐怖的。
“你说什么?结婚?”
苗忠宇猛然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