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说得情真意切,将自卑、渴望、患得患失的心理,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晓荷站在原地,心儿又酸又胀,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满足。
这跟她预想中的任何场景都不同,没有轻浮的调笑,没有急不可耐,也没有粗暴的索取,只有赤诚的倾慕和因倾慕而生的恐惧。
这份表现,远超她心理的预估,简直美得让她心尖发颤。
原来,在师弟看似厚脸皮和强势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颗敏感而热烈的心。
“那……你要不要上来?我给你泡了牛奶。”白晓荷指了指身后主卧的方向,那里提前准备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要,要要要!”许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动作之大差点带倒旁边的落地灯。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往上窜,急切得象个终于被允许摘桃的孩子。
“你、你走慢点,吓到我了!”白晓荷被他这阵势弄得心慌,连忙转身躲回主卧,端起那杯牛奶,将它视为唯一的护身符。
许诺冲进房间,带起一阵风。看着双手捧牛奶、脸颊绯红、眼神闪铄、强作镇定的师姐,还有那件让人血脉偾张的短裙,感觉理智的弦在嗡嗡作响。
但他也注意到了,师姐似乎对这杯牛奶异常执着。
难道……里面有猫腻?安眠药?还是什么别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强压下去。
管他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况且,师姐能害他不成?顶多就是让他“乖”一点罢了!
“谢谢师姐。”许诺接过牛奶,指尖相触,一片温热。他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就把牛奶喝了个干净。
然后立即抱紧白晓荷,张开带着奶渍的嘴,低头吻下去。
软弹的触感来袭,让他神色振奋,可还没享受几秒,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我头……怎么有点晕……”
话音未落,身体软软地朝着床边倒去,象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对不起啦,师弟。”
白晓荷看着他中招,轻轻吐了吐香舌,脸上慌乱的情绪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了“坏事”得逞后的、混合着羞涩和小小得意的奇异神采,有种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小恶魔即视感。
“我……我怕你食言,或者……太冲动。”
白晓荷走近床边,看着倒在床上、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许诺,眼神复杂。
有歉咎,有紧张,但更多的是,终于能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安心感。
不知过了多久,许诺在一片漆黑中悠然转醒。
没有月光渗透进来,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指示灯,提供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光源,一切都蒙蒙胧胧,如同置身深海。
他感觉浑身泛力,象之前穿越过来那般虚脱,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颗粒,可内心深处又有一股燥热在蠢蠢欲动,简直冰火两重天。
视线逐渐适应黑暗,他看到了床尾的身影。
白晓荷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那件惹火的抹胸短裙,穿着一件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
她正俯身撑在床尾,微微歪着头,香肩窄瘦,线条优美,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蝴蝶振翅。
见许诺睁眼,她果酱般殷红的嘴角,扬起一抹娇俏而又带着明显诱惑的弧度,声音又轻又软。
“师弟,你醒啦?”
“我魂儿……都没了。”许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干涩发痛。呼吸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眼睛在黑暗中隐隐发红,放出如同困兽般的光芒,死死锁住床尾那个诱人至极的身影。
“师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这两百多斤肉,都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
“嘘……”白晓荷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手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你话太密了。”
话音刚落,在许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
一只略微冰凉、又异常滑腻柔软的玉手,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摁在了小腹之下。
“嘶!”
许诺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从尾椎骨窜起一阵灭顶般的、极致刺激与极致的舒爽,直冲天灵盖!
所有的虚弱感仿佛被这一下彻底驱散,又被另一种更汹涌的力量所取代。
爽,飞升了,上天了!
然而,节奏完全被白晓荷掌控。她似乎打定主意,要以自己的方式,进行这场补偿和探索。
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而是另一种更加磨人、更加注重细节和感受的、属于她生涩且认真的实验。
………
事后,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或许是温柔的本能;
白晓荷重新换上了一件相对保守的棉质睡裙,去厨房盛了碗粥,用一个木质托盘端到床头。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然后,她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起温热的粥,轻轻吹凉,一口一口,耐心而细致地喂到许诺嘴边。
美人近在咫尺,低垂的睫毛,微肿的嘴角,温柔的动作,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许诺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投喂,但他沉浸在这种被照顾、被珍视的感觉里,眼神专注地看着白晓荷,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
这份乖巧和依赖,让白晓荷心中那份因下药、因掌控而产生的些微负罪感和忐忑,渐渐被柔软、充盈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愈发觉得,自己今晚的冒险和主导,是正确的。
结婚之前,师弟需要被这样对待,也只能接受被这样对待。
“师姐!”
许诺突然打破喂食后的短暂宁静,带着一股浓浓的、孩子气的抱怨,眼神亮得灼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说好的丝袜呢?你答应我的!”
“啊?”白晓荷拿着勺子的手一僵,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红晕,“你……你怎么还想这个?”
天知道她刚才费了多大的劲儿,嘴唇到现在还发麻,还红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陌生而滚烫的触感,体力更是在那种极度紧张、羞涩又不得不强撑主导的拉锯中消耗殆尽,差点真的虚脱过去。
“师姐……”
许诺依然一副虚弱无力、瘫在床的模样,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但神情里的自傲和坚持却十万分明。
“我允许你对我实施一切,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和纵容。但绝不能容忍你错估我的实力,这才到哪儿跟哪儿呀?”
“我……”
白晓荷被他这种不要脸说得哑口无言,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红了一层,象是熟透的蜜桃。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床尾,师弟的表现确实没作假。
如此,白晓荷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力气再帮你了。而且……也不能再……”
“我会很乖的。”许诺立刻保证,眼神象钩子一样锁着她,“我保证不乱动,快换吧,师姐。”
说着,语气一转,变得强势,毕竟在刚才的交锋中,他虽然被动,但此刻俨然是胜出者。
“不许关灯,我要看,别逼我。”
“哦……知道了。”白晓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放下还剩些许的粥碗,手指微微发颤。缓缓起身,腿也有些软。
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了一下,最终认命般,重新拿起那件奶油色惹火抹胸短裙,快步躲进浴室里。
“咔哒。”
门轻轻关上,但没有落锁,似乎潜意识里知道,锁在这个夜晚,已经失去了意义,反而显得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