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就是现阶段的事实。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李承乾轻轻一叹,似是惋惜,又似是无奈:“人们最不愿意承认的反复强调的东西,与其背道而驰的往往才是事情的真相。”
就象父亲对他说,对大臣们说不会废黜太子一样,就象千年后的某个盖章狂魔,疯狂的证明自己才是爷爷的好圣孙。
说了什么没用,做了什么才是实际的,父亲的口头承诺,并不能打消他的徨恐不安,也不能阻止朝臣们站队李泰,对他步步紧逼。
那位整天把自己受宠于皇祖挂在嘴上的人,将真正被其祖父养过的堂兄弟,革除亲王爵位,圈禁至死,并剥夺其子孙宗室身份。
“圣人,玄武门之前,高祖皇帝会对您说,他允许您立天子旌旗,玄武门之后,他就不说这话了,道理是一样的。”
“吐蕃要谋害你的事情,我只会让敬德和常何保护好你的安危,你想怎么做我不管。”
受不了李承干的攻势,李世民又无缝衔接了刚才的话题:“至于房乔,我暂时要用他,房遗爱随便找个借口贬出长安。”
通敌吐蕃,泄露机密能让房遗爱掉一层皮,也能让房乔心惊胆战一回,但与吐蕃合谋,谋害太子,叛国弑君,不把房家抄了就是天恩,别说留着房乔继续用。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你让杜荷查找阴阳鱼玉佩,那块玉佩有什么特殊吗?”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声,却不觉得意外,当年夺嫡的时候大内宫禁的无人私语都能被远在他处的父亲察觉。
可见百骑司的情报能力,说一句手眼通天丝毫不过分,若他拿到玉佩父亲还没半分察觉,才是有问题。
李世民知道那块玉佩的作用,多年父子他颇为了解承乾,这小子对百骑司的认知,不似当年那个稚嫩的小太子了。
百骑司要是毫无察觉,轻而易举让承乾拿到玉佩,以承干的多疑肯定会怀疑玉佩的真假。
为了让承乾相信他给的假货是真的,他才演这一出,等到将来走不了,让这小子也体会一把聪明反被聪明误。
“什么阴阳鱼玉佩?圣人从何处得知我要找阴阳鱼玉佩?”
“杜荷在私下里打听,事情做的很是隐秘,他是你的人,我以为这是你的意思。”
李承乾轻笑:“如此一来,圣人怀疑我倒是不算空穴来风。”
“听承干的意思,不是你让杜荷找玉佩?”
“如圣人方才所言,杜荷是我东宫的人,无论他做什么,总归都是我这个东宫太子的驱使。
这个道理我一早就知道,所以我对杜荷的要求,最紧要的一条就别出去作奸犯科,败坏我东宫的名声。”
小崽子在打马虎眼,李世民本就是走个过场演戏,自不会继续揪着不放。
“能让杜家人查找的玉佩,必定是珍贵之物。算你识相,知道警示杜荷别为非作歹。他要是强取豪夺,你这个太子的名声可就很好听了。”
“像圣人得《兰亭序》那样吗?派出御史萧翼坑蒙拐骗,把东西骗到手,最后导致人家辩才和尚因为弄丢了师傅祖传宝贝,良心不安郁郁而终?”
忍无可忍,李世民随手扔了一个茶盏过去,李承乾练了多年太极拳,躲个杯子还是绰绰有馀。
一般来说,皇帝要打人,没人敢躲,但那是一般情况,李承乾不在一般范围内,李世民倒也不觉得诧异。
“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后来的人,很热衷写春宫之事吗?不仅是男女之间,还有男子和男子,女子和女子之间?”
李承乾老脸一红,捂着嘴轻咳两声:“后来的人写,老祖宗也写。”
古人只是表面守旧,私下里玩儿的花,特别是明清那堆作者,徐昌龄、冯梦龙、李渔等人
大学暑假在外祖家里玩,有幸观摩过一本藏书,那个尺度简直了,一副干碎了他对金圣叹的滤镜,谁让这位老祖宗评价过那本书:千古第一奇书。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奇怪,你看这些书,你父母不揍你吗?”
两性问题的本质,就是生物繁衍的一种本能。只是,人类社会的秩序的稳定,需要控制这种生物本能。
一旦这种本能不受控制,就会产生一系列道德、伦理、犯罪等问题,严重破坏稳定的社会秩序,造成人心惶惶。
战争环境之下,破城之后士兵最常见的就是奸淫掳掠,奸淫就是一种繁衍本能失控,最后冲击到社会秩序。
无论是现代社会,还是古代社会,这种秩序的崩坏,往往都是鲜血与死亡,这就导致了很多人谈性色变。
“圣人,您要是想看,我可以给您默写一段儿。”
这话一出来,直接把李世民给干无语了,他就是找话题闲聊,怎么就成了他想看?
“你还能记得?看样子你很是喜欢?时常翻出来品读?”
“后人也知道少儿不宜,少年时接触的东西,大多数被删减。骤然看到猛料,可不得记忆犹新。”
关于提到的那本书,网上能搜到的都是删减版的,连章节名字都是改过,原书尺度非常大,我当时看还是很震惊的。
我看这本书的时候,还是偶然找到的祖辈藏书,还是繁体字,得亏我从小练书法,能认的出来字。
那个时候我还在上三年级,快二十年过去了,书里头某些片段,现在我还记得,想起来都感觉三观稀碎的那种。
有一段原章节:景阳冈武松打虎,灵堂前叔嫂叙欢。现在网上去搜,找不到这个版本。
《骆驼祥子》、《白鹿原》、《红高粱》、《生死疲劳》、《檀香刑》等等,现在看到的电子版或纸质版,都被删改过的。
具体时间应该是17年的年底,那一年好多网站都崩了,一夜之间,我书架里的好多书,名着或者非名着都被和谐了一段时间,再放出来就面目全非。
国外的名着也是,我上小学的时候看高尔基的《童年》,里面有很多场面都比较血腥,有一种原始的暴力美学,现在再看已经找不到我当时看的那个版本了,都被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