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李承乾一头雾水,父亲难道不是觉醒了前世记忆?“那您前世的记忆?”
李世民叹气:“我知道的未来事,知道的也没那么多,我的灵魂一直被困在长安咸阳,昭陵到长安。”
“两点一线?”
李世民微微皱眉,又点点头:“没错,所以我知道的事情,只是在长安城和昭陵这一段局域发生的事情。未来有些东西,我听不懂,你尽量说些我能听懂的。”
“行吧!”
“继续说昨天的问题,你似乎很讨厌那只鸡?”
那是讨厌吗?那叫讨债,一笔名唤“国仇家恨”的血债,当时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追讨,如今是多少国人的执念。
当年国外有个游戏,发布一个游戏隐藏任务,完成任务可以给某只鸡种蘑菇,事实证明哪怕只是虚拟世界,都抵挡不了国人的热情。
“当年他们在我国境之内肆虐的时候,我们付出了好几千万的伤亡,才把他们赶出去。圣人,那只鸡喜欢盗墓,要是没把他们赶出去,我大胆猜一下,您老人家的九嵕山可能会被洗劫一空。”
这个真不算冤枉那只鸡,当年把鸡窝搭到东三省那块的时候,的确进行了大规模盗墓行动,至今很多宝物都还在鸡窝老巢。
“东边那个岛,你好象也很急切?”
“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完整,是我中华儿女的使命。”
“圣人,那个岛是我们固有领土,越早收回来越好。河间郡王深谙水战,就请他领兵,根本不需要攻打,那个岛现在没什么可打的,上去之后就是安居乐业,教当地农耕生产。怎么治理琼州,就怎么治理它。圣人,地图呢?我给你的那幅地图呢?”
李世民起身去取地图,摊开在地上,李承乾半蹲在地上,指着东边道:“圣人,该岛物产丰富,若是归在我大唐治下,以此为据点,进可以过liu qiu攻倭,退能以浙闽为腹地,将来倭人在东南为患,该岛将会抗击外来侵略的重镇。”
李承乾又指向北方:“圣人,攻破高句丽之后,连着新罗和百济一起灭了,不要因为他们投降快,识时务就放过他们,千年之后你就成独眼龙了。”
“我成了独眼龙?”
李承乾指着该地笑道:“这里后面是两个国家,他们的教……”原本想说教科书,目测父亲不知道啥意思,他还要给解释,便又换了一个说法:“他们用来教导孩子学习的书里面写了,你征讨辽东,最后被射瞎了一只眼睛,还被人家打回去长安城跪地投降?”
“什么?”
李世民脑袋“轰隆”一声,对于这个信息他有些接受无能:“你再说一遍,我怎么了?”
李承乾秉承着友善交流的良好品德,又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您没有听错,我可以发誓,若是我有半个字说谎,就让我……”
李承乾话音未落,李世民口吐芬芳,原地飙起了国粹。帝王讲究喜怒无形于色,但架不住信息冲击力太强了。
“狗东西,这一次别说投降,但凡我大军过境,鸡犬不留。”
“圣人,咱们继续说刚才的话题,倭国有银矿,大量的银矿,我还知道大体位置。”
李世民不可思议的看着承乾:“你们学历史的,要学这么多吗?”
“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参与我们导师关于g末社会转型的探讨,社会转型必须要谈经济转型,提到经济就不得不说那个时候大量白银流入的问题。基于历史恩怨,大多数国人对倭国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李世民沉默片刻:“比如说?”
“比如说我们当年学地理的时候,我们地理老师就探讨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古代没能完成马踏鸡窝的成就。”
李世民幽幽开口:“所以,你们探讨的结果是什么?”
“拼国力,我们肯定远胜于倭,历史上之所以失败,源于我们老祖先想的都是横渡本子海,这一片区海域宽阔,中途没有补给站,受气候影响,一旦遇到自然灾害,就显得十分被动。
当然,这个不能怪老祖宗,大多数之后老祖宗都没有世界地图,不能直观的观察地形,按照我们现在所见到的世界地图,在皇帝制度之下的社会,若要完成对倭的打击,必须考虑后备补给的远洋运输问题。
新罗和百济东南这块,紧挨着倭,南方这个岛东北方一串小岛,就可以作为中途的据点,稳步推进。就象圣人当年打高句丽,海陆两线作战,南北夹击。
其实我更加属意某页岛,从某页岛南下渡海进入鸡窝,呼应新罗和百济东南那块东渡的大军,一个从北往南打,一个从南往北打,不过考虑到棉花在这一时期没能普及,从某页岛南下,军需保暖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未来这么开放吗?舆图这种可能危及生死存亡的东西,你们随意看?”
李承乾道:“我们看到的都是普通地图,jun shi地图我们是没办法看,顶尖的大学里面地理相关的学科,可以申请使用jun shi地图用以论文研究。”
“你申请过?”
李承乾摇头:“我一个学历史和哲学的,哪有资格申请?”
“那你是怎么知道jun shi地图可以申请使用?”
“您猜猜怎么样?”
李世民思索片刻,看着承乾若有所思。
“我们把大族叫门阀,看样子在未来,门阀这个东西一样存在,你就是一个小门阀郎君,达不到崔卢举世皆知的地步,可也称得上一句郡望。”
“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你的亲戚朋友或者恩师旧友,绝对有这方面的人才。”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银矿,倭国有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