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卧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许绽放还是能回忆起书桌上……衣柜边……这里……那里……
虽然喝醉了,但是她全都记得!
她揉了揉发酸的腰肢,不行,她还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再缓一会儿。
门外的谢慧兰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挂在客厅墙壁上的钟表,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这都快11点了,咋还不出来呢……”
许绽放虽然平时会赖床、会晚起,不过一般上午十点出头,她就会起床,今天居然晚了一个小时。
并且,人还没有起床!
谢慧兰一咬牙,站了起来,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叩叩叩!”
许绽放将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脑袋往被子外伸了伸,“怎么了?”
没想到,她一张嘴,声音是说不出的沙哑。
沙哑的声音一出,许绽放愣住了,门外的谢慧兰也愣住了。
许绽放脸羞的更红了,而门外的谢慧兰像是懂了一切似的不好意思起来。
“妹子,你起了吗?”
许绽放拿起床边的手表看了看时间,怎么都十一点多了,她朝屋外回应着,“起了。”
谢慧兰刚为没有打扰许绽放睡觉而松了口气,就马上说出了敲门的原因。
“妹子,我今天早上去市场买菜的时候遇到你干娘许嫂子了!”
“许嫂子看起来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一看见我就着急忙慌的托我给你带个信。”
许绽放顿时来了精神,她抱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啊?什么事啊?”
谢慧兰看着紧闭的房门,“许嫂子说车伊妹子生了,还是对龙凤胎呢~”
许绽放眼中闪现出惊喜,她一边掀开被子,一边朝床尾张望。
果然,床尾有男人给她搭配好的衣服。
“生了?什么时候生的?在医院生的还是在家里啊?”
面对这些问题,谢慧兰隔着一道门扯着嗓子,一一对许绽放作出回应。
“许嫂子说是在医院生的,昨天晚上送去的医院,至于啥时候生的,我就不知道了。”
谢慧兰看了看厨房,“还没有开始做饭呢,不过菜都备好了,炒一炒就行!”
许绽放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谢大姐,咱炖个鸡汤吧。”
李英钛每个礼拜都会整只鸡给她补身子。
昨天刚好是李英钛的生日,张三拿了比较多的肉菜,顺道拿了只老母鸡。
只是昨天菜太多了,就没有做鸡吃,老母鸡就被留了下来,现在正放在阳台搁室外冰天雪地里冻着呢。
李英钛拍板决定在周五的时候将老母鸡炖成鸡汤给许绽放喝。
并且男人要亲手动手炖给许绽放吃。
原本在谢慧兰入职他们家之后,李英钛就很少有机会去做饭了。
不过,李英钛觉得最近这一个多月因为工作对小丫头疏忽太多,想表现表现。
谢慧兰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行啊,不过鸡汤炖好得十二点多了。”
那个时候,都吃完午饭了。
许绽放满不在意的声音响起,“没事儿,正好吃完饭,就可以拎着刚出锅的鸡汤去医院。”
当初她骨折和生孩子时,许慧君都拎着鸡汤来医院探望她。
现在轮到许慧君的儿媳妇车伊生孩子住院,而且车伊和她关系蛮好的,那她肯定是要拎着鸡汤去探望的。
谢慧兰回应着,“行!妹子,那我现在去做饭了!”
说着,她不再管谢慧兰,她现在要下床洗漱,收拾收拾自己!
……
李英钛下班回来,一推开家的大门就闻到了一股鸡汤的香味。
他有点疑惑,不是说家里的老母鸡留着,让他在周五的时候亲自给小丫头炖鸡汤吗?谢大姐怎么给提前做了?
不过转念一想,鸡汤大概率是小丫头让炖的。
他微微挑了挑眉,小丫头昨天到今天凌晨确实是辛苦了,得好好补一补。
等周五到了,他再去整只老母鸡给小丫头亲手炖汤就行。
一个礼拜吃两只老母鸡也合理!
谢慧兰刚将炒好的菜端上饭桌,就和在玄关处换鞋的李英钛来了个四目相对。
“妹夫,你回来了啊?”
李英钛点头,“在炖鸡汤?”
谢慧兰伸手指了指厨房方向,“对,还有半个小时就能炖好了。”
李英钛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咋还得等半个小时才能炖好,“还要半个小时?”
谢慧兰点头,她还没有开口解释,许绽放就推开主卧的门走了出来。
她歪着脑袋看向站在玄关处的男人,“哥哥~你回来啦~”
李英钛一看见小丫头,嘴角就不自觉上扬,“嗯。”
他看了看小丫头披散在肩头的秀发,“刚睡醒?”
许绽放摇了摇头,撒娇的声音随之响起,“我专门等着哥哥回来给我梳头。”
顿了顿,她娇气的伸出自己的手,撒娇道,“手好酸呀~”
李英钛听到这话,滚了滚喉头,明显脑子已经同步起了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
他看向小丫头白嫩的手,下意识伸手握住,包裹,牵走!
他抄着懒洋洋的口音询问小丫头,“想梳什么样的发型?”
说着,他就牵着小丫头的手往主卧走去。
他一进主卧就看见乖巧坐在大床上玩九连环的小锭子,这小崽子怎么老粘着他媳妇儿!
李英钛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嗯,乖。”
许绽放嘴角压都压不住,没忍住,偷偷笑了一下,这父子俩真有意思。
李英钛没错过小丫头看戏的小表情,他捏了捏小丫头的白嫩的脸颊。
“梳子拿来,先把头发梳了,该吃饭了。”
许绽放朝床上坐着的小人儿抬了抬下巴,“梳子就在你儿子那儿呢!”
听到这话,小锭子玩九连环的手顿时松开,转而将藏在屁股后面梳子牢牢抓住。
许绽放脸上看戏的笑意更明显了。
李英钛顺着小丫头的视线看了过去,看着“护梳子”跟“母鸡护崽”般的小锭子,无奈道。
“小锭子,把梳子给爸爸,爸爸要给你妈妈梳头发。”
小锭子两只小手将梳子攥的亖亖的,“我~梳!
李英钛顿时明白了,平日收拾整整齐齐、干净利落的小丫头今天为啥会披头散发的原因。
他先是看了一眼小丫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不能惯着他!”
然后就抬起脚走到床边,面朝小锭子黑脸警告道,“小锭子,听话。”
小锭子摇摇头,他不听话!
李英钛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些父母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了!
有些话,能流传下来,不无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