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现在每天都要在大学各个学科的教室之间来回往返,给学员们讲课,基本上没有时间回家。
后来干脆住在学校了,连学校大门都不出,这让那些潜伏进来想暗杀陈宇的鬼子非常抓狂。
一直连续一个多月,到新历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中旬了,鬼子们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另外一边的刘红英更是整天泡在军营里面,鬼子的间谍们更是无从下手。
这让他们无可奈何同时又对陈宇刘红英两人怨恨不已。
身在八路军根据地腹地,他们找不到机会也不敢轻举妄动,平日里能不联系就不联系。
就算联系也是小心翼翼的,八路军的情报处、保卫科和政治部查得太严,有时候一点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暴露,为此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
眼看时间已经过了两三个月之久,鬼子的间谍非但没有杀掉陈宇。
反而八路军根据地在陈宇的技术变革下,越发变得繁荣昌盛起来。
在十一月初八路军根据地陆续建成了拖拉机厂,自行车厂、炼钢厂、还有一个非常神秘的制药中心。
随着晋冀豫根据地各种军工业的完善,晋东兵工厂的产能也开始爆发出来,开始反哺其他地方的兄弟部队。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冀中、山东、苏北的八路军和新四军,他们的火力变得越来猛、战斗力越来越强。
以前两三百人的鬼子加之五六百的伪军都敢到乡下扫荡,现在没有两三千人根本不敢出城。
八路越剿越多越剿越强,这让多田骏非常恼火,他给潜伏在晋东根据地特高科情报人员,下达了死命令。
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陈宇。
接到命令的潜伏者们经过商量,决定直接派南云造子和佐藤惠子,对陈宇施行色诱。
这两人一个月前就行爱国学生和老师的身份潜伏进来了,一直在查找机会接近陈宇。
可惜陈宇太忙了它俩没机会,加之刚进来,怕暴露不敢太主动,一时半会也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这次上级来了死命令,她俩不得不主动出击了。
这段时间陈宇虽然忙,但过得非常舒心,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媳妇在十月底被叫回陕北抗大学习去了。
如今他自己单身一人吃得饱睡得香,精神气色肉眼可见的好起来,再也不是黑眼圈走路发飘的样子。
回想当初他媳妇在的时候,那是人过的日子吗?那是过得牛马不如啊,白天为了祖国复兴做牛做马也就算了。
晚上回家,累一天的陈宇还是得做牛做马,他媳妇晚上老是来跟他请教军事知识,顺便上实战课。
刘红英心情好,一晚上两人就上实战切磋课三回。
要是碰到她心情不好精神压力大的时候,陈宇可就惨了,一晚上最少上五回实战切磋课。
那段时间搞得陈宇走路都要扶墙,哪怕他工作再忙,都躲到学校里面去了,刘红英还是拿着那些军事理论书去到学校找他。
就在陈宇过得最艰难的时候,老天开眼,上级终于把女魔头叫回陕北了,现在陈宇走路都带风的。
十一月二十一日,天气晴,无风也无雪,陈宇一大早就起床准备赶往刚筹办的教师培训班上课。
得意忘形的陈宇走路都不带看的,结果走到半路跟迎面走来的女同学撞了个正着,把对方撞倒在地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走路不带眼睛的吗?”一名酷似波多野结衣的女孩子,站在陈宇对面。
双手叉腰对着陈宇大声骂道。
另一边,一名女生倒在地上,正低着头用手不停的揉搓着右小腿。
陈宇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路太急了,没注意到你们,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这时摔倒在地上的女同学不经意抬起头,眉头紧蹙眼神中带着些凄楚,泪水像珍珠似的,仿佛就要掉落下来。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尤怜,一看就让人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狠狠把她抱在怀里保护保护她的欲望。
陈宇看着眼前之人,差点就脱口喊出,中森明菜。
眼前摔倒在地上的女同学,跟后世那个鬼子国的歌姬中森明菜,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倒在地上的南造云子看着陈宇那副猪哥样,心里充满了鄙夷,她本来以为像陈宇这样的天才科学家不近女色呢。
结果跟那些酒色之徒没什么两样,眼神猥琐内心全是那种肮脏的想法。
不过这样也好,就怕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只要好色老娘就能让你魂归西天。
南造云子用手搀扶一旁的佐藤惠子,想站起来,等起到一半她又装作不经意的摔倒在地上。
这时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眼中的泪珠流到脸上,声音带着些许痛苦的说道
“我的脚崴了,我…我起不来了。”
这时一旁的佐藤惠子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撞到人了,要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怎么那么没眼力见,你没看到楚楚被你撞崴脚都起不来了吗,也不懂过来帮忙把她扶起来。”
摔倒在地的南造云子低声说道,“潇潇,你别说了快扶我起来,就快要上课了,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佐藤惠子大声说道,“楚楚,还上什么课呀,你的脚都肿成这样了,快回宿舍休息吧。”
说完又回过头对站在一旁的陈宇说道,
“那谁,你还在在那傻站着干什么,你没看到楚楚的脚都肿了,走不了路了吗,还不快点过来跟我一起把楚楚扶回宿舍去。”
站在一旁的陈宇看到这个叫潇潇的女同学,就跟一个小辣椒似的,那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眼看路上的学生多越来越多,为了不把事情闹大,陈宇只好过去帮忙把那个叫楚楚的女同学扶回宿舍。
要是一个月前南造云子她们对陈宇用这招肯定不管用。
陈宇这个人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在心里面如何歪歪都行,但要他靠近任何一个女孩子,他万万不敢。
第一他真的会怕刘红英把他三条腿都打断。
第二,陈宇深知这个年代生活作风的重要性,他已经结婚了要是敢乱来,遭受批判开除党籍都是轻的,搞不还要挨枪仔。
南造云子她们先的这个时间点刚刚好,看着陈宇走过来扶着她向宿舍。
南造云子和佐藤惠子眼里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