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瘫软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血沫,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的目光,包括何雨柱那带着戏谑和审视的眼神,都聚焦到了主席台正中央,那个浑身肥肉都在剧烈起伏的刘海中身上。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向刘海中。
他知道,何雨柱这个“疯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他必须反击!必须维护自己作为队长的威严!
他猛地一拍桌子,借力站了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慌乱,色厉内荏地吼道:“何雨柱!你你放肆!破坏大会!我要把你抓起来!”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仿佛被他的声音震到了,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的悠闲:“刘队长,别激动,坐下坐下,小心您那血压。哎呦,这帽子可太大了,我胆小,可戴不起。
他慢慢靠近主席台,仰头看着站在高处的刘海中,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我就是根据我看到、听到的一些事情,向工友们做个汇报嘛。就像您刚才汇报我的问题一样。怎么,只许您汇报我,不许我汇报您?这是哪家的道理?”
“您说我破坏大会?”何雨柱指了指台下依旧面带笑容、等着看戏的工友们,“刘队长,您看看,工友们笑得多开心?这说明我的‘汇报’很受欢迎嘛!大家伙儿可爱听了!比听您念稿子有意思多了!!”
“你你强词夺理!”刘海中气得手指发抖。
“我强词夺理?”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刘海中!那我倒要问问你!去年李副厂长家小舅子结婚,你偷偷摸摸拎着两瓶西凤酒、一条大前门,在人家门口转悠到半夜,是想干嘛?交流感情吗?”
刘海中脸色瞬间煞白!
这事儿他做得隐秘,傻柱怎么会知道?!
不等他反驳,何雨柱连珠炮似的继续:“还有,前年厂里评先进生产者,你为了跟三车间的老王争,晚上跑到杨厂长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老王技术上不如你,资历上不如你,对领导不如你忠心?你这是追求进步?你这他妈是溜须拍马,是官迷心窍!”
“你胡说!我没有!”刘海中矢口否认,但底气明显不足。
“没有?”何雨柱步步紧逼,“那你当着全厂工友的面说说,你这纠察队长是怎么当上的?是靠你七级锻工的技术?别逗了!你那技术,糊弄外行还行!是靠你d争性强?我看你是投机钻营强!是看准了风向,第一个跳出来摇旗呐喊,抱对了大腿吧?!”
何雨柱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剔骨刀,将刘海中那层披外衣剥开,露出里面那颗赤裸裸的、充满渴望的“官迷”心脏!
“刘海中!你扪心自问,开这个会,是真的为了?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点当官的瘾?为了体验一把把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何雨柱声音如同洪钟,在礼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刘海中最虚弱的神经上!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直击灵魂的质问震住了。工人们看着台上那个面如死灰、大汗淋漓的刘海中,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了然。是啊,他刘海中是个什么货色,大家平时多少都有点数,只是没人敢像何雨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破他的脸皮!
刘海中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感觉自己的遮羞布被何雨柱彻底扯掉了!他胖脸上肌肉抽搐,眼神慌乱,张着嘴“我我”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副窘迫、狼狈、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将他内心的虚弱暴露无遗。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德行,冷冷地吐出最后一句:
“刘海中,收起你那一套吧!你根本不是什么g战士,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
“肚子里没几两香油,却整天做着升官发财的梦!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这话如同最终判决,将刘海中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
台下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猛烈的议论和嗤笑声。那笑声不再仅仅是看热闹,更带着一种看清真相后的嘲讽和快意。
刘海中站在台上,听着这刺耳的笑声,看着何雨柱那冰冷嘲讽的眼神,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所有的尊严和伪装都被碾得粉碎。
他眼前一黑,一股极致的羞辱和愤怒直冲头顶,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
他的官迷嘴脸,在这一刻,被何雨柱扒得干干净净。
这场大会,彻底变成了何雨柱对刘海中的公开处刑。